你居然組織唱K,實在是罕見,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
然後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鄒沫沫,她的眼睛瞬間睜大,有點不可置信。
年錦非常鎮定地做介紹,對鄒沫沫道,“這是我的好友,叫譚圓圓。”
鄒沫沫對她伸出手,道,“你好,我叫……”
“鄒苒!”譚圓圓趕緊伸出手和他握了手,“你不用自我介紹,我認識你。”說著,就掏出手機,道,“能夠合照一張嗎?”
鄒沫沫一愣,看到女孩子這麼熱情,當然不能拒絕,就點頭應了。
譚圓圓走過去半蹲在他的身邊,而且把頭靠向他,讓年錦用她的手機拍了一張。
鄒沫沫臉上帶著笑容,能夠聞到譚圓圓身上清新的綠茶香味的香水味,還有她的長直髮擦過他的耳朵,讓他那一瞬間感覺非常怪異,甚至有些緊張。
拍了照片,譚圓圓這個麥霸就加入了選歌的行列,要和鄒沫沫唱合唱,但鄒沫沫會唱的歌很少,沒有辦法,她只好唱自己的。
鄒沫沫第一次遇到這麼活潑又爽快的女孩子,不由得很好奇,好幾次偷偷打量她,這都打量得譚圓圓有些意外了,女孩子以為鄒沫沫對他是不是有點什麼意思。
又過一陣,包廂裡又來了幾個人,這下,都是長治娛樂旗下的藝人,和年錦的關係都還不錯。其中兩個女孩子,同是年錦的經紀人蓮姐帶的人,故而關係總要親近一些,對年錦親熱地稱呼師兄。
不用介紹,鄒沫沫的傳聞全公司藝人都知道,大家都在說鄒沫沫是董事長郝長治的親戚,郝長治對他極其喜歡。於是,這些藝人,年齡都還不大,但是在這個圈子裡混,誰的心裡都對人情世故明白地很,一個個對鄒沫沫非常親切,幫他選歌的,遞個水,女孩子聲音柔柔地叫他的名字……
鄒沫沫看到年錦和他那兩個師妹總是要比別人多幾句話,就問他,是不是和她們關係更好些。
年錦笑道,“她們是我的直屬師妹,總是要親近一些。我的經紀人蓮姐也總是要我多照顧照顧她們,她們又是新人,多帶著一點,也是做師兄的本分吧。”
鄒沫沫點點頭,“是這樣啊。那我也可以叫人過來嗎。帶我的王淺也帶別的人,我看到過,是三個女孩子,其中一個叫小茵,還有一個叫小雯的。”
年錦道,“你是說露琪組合嗎,她們最近恐怕沒有時間,是在進行訓練的樣子。”
鄒沫沫道,“哦,是這樣啊。和同一個經紀人帶的人關係好,是本分嗎?”
年錦搖搖頭,道,“也不是吧,和什麼人關係好,都是自己做決定的。”
鄒沫沫點點頭,很明白他的這個話。
年錦是情歌王子,出的專輯都是溫柔纏綿的情歌,一個小師妹點了,讓他唱。
年錦道,“聽原唱不就行了,還讓我唱有什麼意思。”
“哦,那讓苒苒來唱嘛,你們兩個人坐在那裡咬耳朵算怎麼回事,別在我們面前賣腐搞斷背啦,受受不相親,沒有看頭的。”譚圓圓拿著話筒過來給鄒沫沫,說出的話讓整個包廂裡的人都笑起來。
鄒沫沫聽不懂裡面太多的專有名詞,但是,看大家笑,就知道譚圓圓是在開自己和年錦的笑話。
年錦笑道,“圓圓,你別說得這麼絕對,只要是真愛,什麼都無法阻擋。”
譚圓圓道,“李莎,給換成,我們聽兩人對唱。”
那邊年錦的小師妹李莎起鬨地切換成了這首歌,這是一首男女對唱的歌,是年錦和譚圓圓拍的偶像劇裡的主題曲,本是這兩人唱的,現在譚圓圓讓鄒沫沫唱女聲。
鄒沫沫將話筒接在手裡,道,“我不會唱怎麼辦?”
年錦道,“你跟著我唱就行了,很簡單這首歌,一遍保準你會。”
鄒沫沫便真的跟著唱起來,很柔軟甜美的風格,調子果真非常簡單易唱。
他看著螢幕,裡面的夜晚,馬路上,燈光璀璨,光影迷離,人流如織,穿著風衣的年錦在穿過人流不斷往前跑,鏡頭又切換到一個地鐵站臺,譚圓圓抬著手看手錶,腳邊放著行李,地鐵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她看了來路,走上去……
鄒沫沫跟著年錦把這一首歌唱完,因為其中重複的調子挺多,之後不用年錦帶著他也能唱了,唱完後就得到大家的鼓掌。
年錦將話筒遞給譚圓圓,道,“苒苒比你原唱唱得好,你承認吧。”
譚圓圓笑道,“年錦,我們到底還是不是哥們,你現在就這麼幫著苒苒了。你難道真要踏上斷背的不歸路了嗎?”
一夥人笑鬧不已,鄒沫沫也跟著笑,把話筒傳給另外的人唱。
他喝多了水,要去洗手間,因為腿腳不便,他平時很少在外面多喝水的,因為他不喜歡用外面的馬桶。
他看到大家玩得開心,就湊到年錦身邊去,小聲對他說道,“我要去上洗手間。”
年錦看了看包廂裡附帶的洗手間,那要比房間高兩個臺階,鄒沫沫坐著輪椅,沒有辦法上去,要是把他抱進去,在這麼多人前,他肯定自己不會願意。
年錦便對他道,“我推你出去吧,外面應該還有公共的洗手間。”
鄒沫沫感動於他的細心,點頭應了。
年錦推著鄒沫沫出去,鄒沫沫的保鏢便趕緊跟了上來。
這裡面光線昏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人的腳步聲。
在走廊盡頭,果真是有公用衛生間的,沒有臺階,鄒沫沫可以自己驅輪椅進去。
年錦要推他進去,被他禮貌地拒絕了。
年錦想到他是殘疾,在這方面肯定會有自己的忌諱和堅持,故而也就不強求。
保鏢開了門,鄒沫沫自己驅著輪椅進去了,剛才裡面還沒有聲音,他一進去,就聽到裡面有不正常的似乎極其痛苦的細小的嗚咽聲,還有其他的摩擦聲,要是是年錦進來,或者是保鏢進來,估計也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偏偏是鄒沫沫,他不僅不懂,還以為是有人被綁架了放在了這裡面。
他一驚,就去推一個隔間的門,並且對門外說道,“這裡面有人。”
元青快速進來的時候,鄒沫沫已經把那沒有關的發出聲音來的隔間的門推開了。
也許是這高檔消費場所的特別設計,這隔間裡空間挺大,鄒沫沫愣愣地看著裡面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其中一個撐在隔間壁上,長褲和內褲都掉在腳踝,上半身的襯衫還掛在身上,但是釦子都被解開了,可見其裸露的腹部還有下體,兩條光溜溜的長腿;另外一個卻在他身後頂著他,手緊緊箍著他的腰,那個男人瞥了鄒沫沫一眼,並不介意被人看到一樣,開始大力地撞擊,被他壓住的男人則低聲呻吟和喘息起來,似乎是想要伸手製止住身後的男人,但是卻被製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