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今晚在這裡巧遇，之後說不定連再次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席延心這麼說，對方也懂了他是什麼意思，略帶了些失落地問：“……我們真的沒有機會互相認識嗎？”

席延心搖頭：“你是我的噩夢。”

“這麼說也太殘忍了吧？”

“還好還好。”

“……那我能親你一下，作為最後的餞別嗎？”

“……不能。”

“就一下，從剛才開始，我就特別想親你。”

“……不能就是不能。”

但因為坐的地方危險，席延心並不敢有什麼身體上的動作，只是口頭上的拒絕——可下一秒，在得到自己兩次拒絕之後，對方還是霸道強硬地親了上來。

雙唇相觸的時候，席延心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他想推開對方，又怕把對方推進河裡，最後什麼動作都沒有。

這個淺淺的親吻只維持了幾秒，分開的時候，宋清歌輕笑著說：“一股煙味。”

但他起來了，很乾脆對著席延心說：“再見了，既然這次沒有機會，我也不強迫你……但如果下次還能遇上的話，我就不會放棄了。”

這個城市這麼大，他們哪裡還有可能再遇上第三次？

席延心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等宋清歌走遠後，席延心才起來，他終於能回家了。

這麼一搞，時間竟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等席延心走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他有些困了，眼睛也開始泛酸，正開門的時候，聽到電梯叮的一聲，他心想難道住對面的鄰居也才回來嗎，好奇地回頭，瞬間石化——上來的人竟然是宋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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