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的陰莖上。
明明聲音都啞了,還嘴硬。
齊斯這種人啊,就最適合被綁住手腳壓在床上好好欺負了。
就必須坐在他身上,用手拽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拉著往後仰,然後一邊舔一邊咬他的喉結,感受到他吞嚥口水那一瞬間。
然後再聽他被逼到極限又無可奈何,用嘶啞的嗓音說上一句——
“我要你。”
想想都讓人神魂顛倒。
齊斯看著秦璐臉上那種毫不掩飾的壞笑,大概也知道她心裡現在在想些什麼。
得不到齊斯的配合,秦璐一點也不著急,用腳摸索著解開居家褲的腰帶,時不時的還不忘在男人的龜頭上輕輕一踩。
齊斯握住桌下女人小巧的腳,呼吸已經有點亂了,“別鬧……”
“快點……”秦璐不掙扎,就那麼定定地看著齊斯,看起來又乖又媚,“下午兩點我可不想遲到。”
齊斯原本要忍住不讓秦璐碰就已經很艱難了,如今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只覺那根陰莖大有繼續膨脹的架勢。
他只能認輸一般鬆開秦璐的腳踝,解開褲帶。
碩大的陰莖彈跳而出,在秦璐的腳背上打了一下,溼漉漉的,讓秦璐一下笑彎了眼。
“哎呀,這難道是燒熱了的鐵棍嗎?”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非要小小地欺負一下過於沉默寡言的男人,“怎麼這麼燙……”
她的腳順著男人的陰莖踩了上去,拇指自然地與其他四個腳趾分開,夾住莖身。
“又這麼硬呢?”
如果不是齊斯自制力驚人,秦璐這樣的行為一定會被抓起來,就這樣摁在餐桌上被操到第二天都合不攏腿。
齊斯一動不動,脊背繃得筆直,眸色卻越來越深。
餐桌下的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握緊,從小臂開始的肌肉幾乎要繃出青筋來。
秦璐的另一隻腳也移了上去,先在龜頭的冠狀溝上碾了一把。
“……”齊斯的呼吸一抖,看著秦璐的目光愈發熾熱。
眼神如果有實體的話,恐怕秦璐早就被齊斯的目光扒得乾乾淨淨,從上到下每一寸都仔仔細細地摸了一遍了。
秦璐剛剛清理乾淨的小穴又開始出現濡溼感,坐在椅子上不自覺地夾了夾腿。
雖然欺負齊斯是很有意思……
不過副作用也不可小覷。
男人龜頭一抖,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
秦璐縮回腳,看著腳背上掛著的精液,從餐桌上連抽幾張紙隨便擦了擦,抬頭又笑意盈盈地看著齊斯。
“齊斯你好像越來越快了嘛?”
齊斯:……
欠收拾,說的就是秦璐。
眼看著齊斯面色僵了一下,秦璐趕緊服軟,“肯定是你今天太迷人了,現在我的腳才反應過來酸了,快幫我揉一下!”
開玩笑,齊斯要是真的生氣動真格的,自己怕是連哭著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明知這小女人是在裝乖賣傻,齊斯卻還是認命地握住了她的小腿開始一寸一寸地揉。
然而這個挑火的正主卻毫不客氣地享受著齊斯的按摩,拿起筷子吃起了飯。
現在我覺得你們應該有點理解文案的意思了
4.陸時 < 不馴(H) ( Aoiiii ) | POPO原創市集
7569575
4.陸時 < 不馴(H) ( Aoiiii )
雖然今天只是來見昔日恩師,秦璐依然非常認真的挑選了一條月白色的長裙,還仔仔細細地化了素顏妝。
因為秦璐打心底極為尊敬自己的小提琴啟蒙老師——傅真賢。
傅真賢是國內知名小提琴演奏家,當時收秦璐的時候剛過五十,已經是即將退休的年紀,然而到現在都六十有五了,這個閒不住的老人家還在做A大的客座教授呢。
提著琴箱,秦璐因為提早了十幾分鍾出門因此此刻腳步十分悠閒。
秦璐初高中都是在A大隔壁的附屬中學讀的,放學就去A大的琴房練琴,對A大早已摸得透透的了。
四年時間,外面的世界日新月異,只有大學校園舊貌不改,到處都有曾經的回憶,秦璐走著走著突然一時興起,拐向通往琴房的路。
A大的音樂學院在全國排的上名頭,因此也格外注重音樂系,琴房直接給了一棟樓,還在秦璐出國的四年裡又重新修葺了一遍。
大約是上課時間,琴房裡並沒有多少在練琴的學生,秦璐本來就打算在外圍瞄了一眼,結果一走近被琴聲吸引住了。
是李斯特的《鍾》。
……又好像不是。
這首跨度大難度高的曲目很顯然不同於秦璐記憶中的那樣,在節奏與標準的處理方式上都讓人感到陌生,卻又意外的毫無違和感,就像是讓一首曲子重新獲得了新的生命一般。
琴房人少,秦璐很容易的就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A大的琴房每一扇門上配了一個小玻璃窗,可以讓外面的人確認裡面有沒有人,秦璐就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少年,剛毅的側臉逆著光,濃眉微皺,線條半融進窗外的春景中,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鍵上飛速的跑動,耳朵上的黑色環狀耳釘很是醒目。
他閉著眼睛,抿著唇,專注地感受著音符的起伏,沒有注意到門外多了一個人。
秦璐沒忍住站在門外硬生生的把整首鋼琴曲聽完才意識到時間迫近,不得不加快了去第二教學樓的腳步。
最後好在踩點到了。
“哦!這次很準時嘛丫頭。”
傅真賢還是那麼和藹,看著秦璐的目光溫柔中又帶著點期許,“昨天行舟說要讓你多睡一會兒,睡得還好嗎?”
一提起嚴行舟,秦璐哼了一聲,一副餘氣未消的樣子,“您別提他了。”
提起來就來氣。
“好好好……不提他。”傅真賢無奈地笑開,“那這次比賽你對要準備的三首曲目,有想法了嗎?”
“我已經想好啦。”秦璐說,“初賽就用d小調小提琴奏鳴曲第二樂章。”
“勃拉姆斯的那首是吧,很適合你。”
得意門生的選曲,傅真賢當然不會有什麼異議,他走下講臺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
“好,那丫頭你先獨奏一遍給我聽聽吧。”
秦璐不怯場,從開啟琴箱拿出自己的小提琴,擺好姿勢,臉上的表情已經不一樣了。
當陸時慢悠悠地來到302教室的時候,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