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什麼是愛麼?”杜翔有些苦澀:“他身邊不會只有你一個,那麼多的側妃,侍妾,你能忍受麼?”
杜霜一語不發,隨後轉身走了。
杜翔瞪著他的背影,隨後眼睛裡更是悲傷。
“九郎?”容淵不知道為何杜霜去而復返。
杜霜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似乎有些猶豫該不該說話。他正是年少綺麗的時候,歪著頭一副天真模樣,讓容淵眼睛忍不住溫柔了一些。
“怎麼了,九郎?”容淵柔聲問道。
“四哥,你只娶我一個,別娶別人好不好?”
容淵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他本就不太重視這方面的事情,這輩子他本事打算和杜氏將就一輩子的,後來換了杜霜,他也是如此打算。杜霜年少可愛,對他很有情誼,他也是喜歡這個小少年的。不想這個小醋桶還沒有成婚居然管到他身上了。
“我不會娶其他人。”容淵溫然一笑,安慰了一下等得又急又委屈的小少年。
杜霜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撲上去對著他的唇狠狠地親了一口。
容淵忍不住一笑,反客為主教導了一下小少年接吻的正確姿勢。
杜霜走的時候唇鮮紅欲滴,更是嬌豔同雨後牧丹,別有風姿。
康寧三十四年重九,皇四子雍王和杜陵之孫,杜翔嫡幼子杜霜成婚。
諸皇子中,雍王作為如今唯一的嫡子,娶得又是杜半朝杜氏的嫡幼子,可謂是強強聯合,皇帝臉上不由帶出了笑意。
容淵牽著杜霜的手,看著小少年臉上盛放的笑意,他也微微笑了起來。
他的父母和上輩子不同,兄弟不同,妻子也不同,以後的兒女也大約是不同的,這是新的一生,前生的一切,也許該慢慢的放下。
“四郎,好好過日子。”皇帝慈愛的看著他最疼愛的孩子,滿意的不得了。
容淵露出了笑容。
容淵有心疾,最忌大喜大悲,所以他極少有大喜大悲的情緒,此刻笑的時候,依舊淺淺淡淡,仿若雨後白茶,淡雅秀致,說不出的清麗動人。
☆、第 15 章
第十五章相處
杜霜是個十分粘人的小孩,這點容淵早就知道。還沒有成婚都恨不得住在雍王府不回去,成婚後更是容淵走在哪裡他跟到哪裡。
夏玉總是忍不住打量杜霜,心中覺得驚奇。
上輩子的杜霜在杜氏和容淵成婚前就在海上出了事故,再也沒有回來,所以他對這位杜九郎也是瞭解不多,誰想這輩子他沒死就算了,還代替了杜氏嫁給了容淵,真是奇妙的命運。
杜霜敏銳的察覺到夏玉的視線,不由用身體遮住容淵,狠狠瞪了夏玉一眼。
容澤雖然是胡言亂語,但杜霜卻覺得有點道理,這個夏玉仗著自己長得好故意勾搭他家男人呢。
夏玉哭笑不得,對這個獨佔欲強烈的小傢伙有些同情。
容淵現在是皇子親王,未來是皇帝,他的身邊,總是會有其他人,這個赤子之心的杜家九郎總會認清現實。
他夏玉不是用命買了一次教訓,證明這些皇子都是沾染不得的嗎?
杜霜喜歡大魚大肉,重辣重鹽。
容淵看過霜紅彤彤的一碗湯麵不改色的喝下去,他用湯匙輕輕蘸了一點,舌頭差點沒有知覺,不光是辣椒,還有鹽油醬姜蔥蒜等,如此魔性的東西難為杜霜喜歡的不得了。天天吃這麼重口味,杜霜能保持那一張白皙瑩潤的膚色也算是奇蹟了。
容淵的口味偏清淡,卻又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口味,吃不慣甜東西,又不喜歡作料過多的食物,少鹽少油醬油醋蔥薑蒜最好不要放。
當然,不要以為這樣的容淵好伺候。佐料油鹽醬醋等是為了去掉主菜中的腥味,若是放的少或者不放菜如何吃?
炒青菜的時候不放一點薑絲蒜末青菜的草味如何掩飾的住?燒個魚湯不放姜蔥蒜腥味如何能去除?是以送到容淵桌子上的菜都是大有講究的。
他桌子上簡簡單單的一碗燉豆腐都是大有名堂。先燒開一鍋羊湯,羊湯必須的和開水一般無色澄清沒有任何油花和雜物且味道必須上上。將豆腐切塊,加姜蒜佐料調味在剛剛燒開的有過稍微煎炒一番去腥入味,然後挑出所有的雜物,用羊湯燉煮至八成,換湯再加入新湯燉煮至滑嫩爽口,入口即化才可上桌。看似沒有食慾的白水煮豆腐實際上美味無比。
康寧帝這個人寵孩子的很,只要是他喜歡的孩子,他總是不吝嗇拿出最好的。作為皇帝最寵愛的兒子,容淵的生活水準一直是整個大秦帝國最高的,反正比之康寧帝自己還要高出好多個檔次不止。
杜霜一開始對雍王府的清淡飲食不感冒——看著就沒有食慾。但為了和容淵更貼近點,他還是打算象徵性的夾幾次青菜豆腐表示一下自己和容淵口味還是有重疊的。不想著一筷子下去他就收不住了,心中暗暗想原來不是我不愛吃青菜豆腐,而是杜家廚房那群酒囊飯袋沒有GET到青菜豆腐的正確做法啊。
杜家廚娘:“……。”
我們只是普通廚娘求放過,不想和全國特等大廚競技!
☆、第 16 章
第十六章流年
“四哥,你現在也不準備和四嫂生個孩子麼?”容江和容淵坐在校場,看著杜霜長袖輕拂,掃開對手,端的是舉重若輕。
容淵笑了笑,淡淡的道:“不急,他還小。”杜霜根本沒有吃過聖果,他們也沒有有過X行為,怎麼會有孩子?這些事,容淵不會和容江說,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兄弟。
“還小?”容江有些驚訝:“四哥,他比我還要大三歲呢,你家侄兒都滿地跑了,他怎麼能稱得上小?”
容淵沒有說話,凝視著杜霜。
這個孩子十三歲來到他身邊,如今已經六年有餘。
杜霜的人生觀、價值觀、思想觀一半來自於杜氏家族的教導,更有一多半來源於容淵的言傳身教。
杜霜覺察到容淵的目光,回過臉朝容淵一笑。
紅衣烈烈,絕豔非常。
他對面的侍衛覺察到杜霜的分心,心中一喜就要擊退他,杜霜眉微微一挑,依舊是長袖輕拂,侍衛連退幾步,杜霜向容淵走了過來。
容淵比之六年前更為美麗,六年前的少年尚是一朵未曾盛放的花骨朵,如今已經是亭亭玉立的牧丹一朵,雍容優雅,端華大氣。
“四嫂好。”容江見了一禮,笑道:“四嫂功夫越發俊了。”
杜霜一笑,灑然道:“十四弟好。”
容江嘿嘿直笑,剛剛在容淵面前說的話卻不敢讓杜霜知道。
容淵是他親哥,怎麼都會包容他,但杜霜不會。
杜霜也不拆穿他那心虛的慫樣,朝容淵露出笑容:“四哥。”
容淵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