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拿出塊小鏡子,在自己嘴邊比劃一下,抬頭瞪他:“你丫還敢調戲老闆是吧,是不是不想讓我出謀劃策幫你‘悄咪咪’地談戀愛了?”
祝星慄睨著他,抬眼問:“有轍?”
陳述將小鏡子放回原位,從一堆廢紙裡翻出一沓紙遞了過去:“土豆臺最新策劃的綜藝,叫《我的家政阿姨》,這是提案。原本和代言有衝突我想給你推了,這會兒正好能救你。”
祝星慄將那沓提案接了過來,翻了兩頁,視線從上到下:“那不就委屈我女朋友了?”
“......”陳述噫了一聲,忍耐力似乎到了臨界點:“慄爺,您就不能心疼心疼我?不能心疼心疼外面接了72小時電話的妹妹們?我這老闆當得可真他媽委屈,你見過哪位老闆天天為了員工的幸福提心吊膽的啊!啊!有嗎?!”
祝星慄搖了搖頭,眼神敬佩:“沒有,比起隨意組個假CP炒作仨月就捨棄的老闆,您是最貼心的了。不過,您瞧上外面哪個妹妹了,社內不是不能談戀愛嘛?”
陳述似乎被說中了,氣勢弱了下來:“胡說八道,就問你一句,這綜藝籤麼?”
“籤。”祝星慄點頭,想了一會兒又覺得很有意思,“想想還挺刺激。”
“你他媽趕緊給我滾,作為母胎單身33年的單身漢,一天的狗糧收一收都能養活我一輩子了。”
祝星慄大敞著門,陳述的聲音傳出去,引得正在接電話的小姐姐沒忍住笑。只有一個淡定自若心無旁騖地正解釋著他和他女朋友的“非戀愛”關係,看起來正派極了。
“老陳說,辛苦獎單獨發給你們,”祝星慄敲了敲正派小姐姐的工位,笑得不懷好意,“別忘了親自去領哦。”
這個充滿戀愛腐臭味的世界,別說,還能傳染。
當晚,#祝星慄身旁神秘女子真實身份曝光##祝星慄真人綜藝首秀##我的家政阿姨#標籤衝上熱搜首位,雖然網路中大部分粉絲表示很驚喜,但仍有堅持不懈的朝陽群眾一口咬定兩人之間的曖昧關係。祝星慄翻出許久不上的微博賬號,發了一條狀態。
伏地魔他爹在等你:孩兒他媽還沒回來,看熱鬧的,洗洗睡吧。
拼完這行字,將手機放到茶几上,與坐在對面剛刷完微博的知非大眼瞪小眼。
“真的還是假的?假的還是真的?”知非問得問題很玄幻,聽者卻心知肚明。
祝星慄淡笑:“喜歡她追她是真的,網路上闢謠的是假的。你是阿儀朋友,我坦誠相待,還請您高抬貴手。”
知非翹著二郎腿笑得前仰後合:“幫你們隱瞞沒問題,但我有一個請求,等你們打算曝光了,請將一手訊息交給我。”
祝星慄沒拒絕,矜持地回了句:“這事兒你問阿儀,她說行就行。”
話音剛落,段伏儀開啟門,露出一個腦袋和一張燦爛的笑臉:“我出去試過啦,果真沒有人舉著大刀刺殺本宮,本宮又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人世間了!”
知非被她逗樂了,起身就開始趕人:“得了,孩兒他媽也回來了,你們趕緊找地兒膩味去吧。”
段伏儀想搖頭拒絕,忍了一天沒見面的祝星慄不容她拒絕,拉著她的手就往門外走。
知非的揶揄聲和防盜門被撞上的聲音留在耳後,兩人一前一後下了狹窄的樓道,又拐到昏黃的街燈下。
不久前,燈下的形單影隻,此刻變成了一對璧人。
說實話,段伏儀心裡被填得滿滿的,十指交握在一起,又覺得很踏實。一個人生活久了,即便有知非作伴,也很難填滿心中溝壑,但現在不同,她都能感受到微涼秋風裡都帶著春意濃,滋潤著治癒著,枯槁的人生漸漸圓潤。
段伏儀抬起頭看向他,祝星慄也下意識地低頭看回去,莫名地有點潤物細無聲的默契。
祝星慄伸出手指在她唇上摸搓了兩下,嗓音微暗:“女朋友,我們回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今明兒要忙工作,13號的更新會晚上發~~感謝讀者大大們閱讀,記得留言哦~(今兒早晨更新是修文,看過的大大可以忽略)
作者君新坑《她莫得感情》火熱預收中,霸總寵妻文,感興趣的大大可以戳作者專欄去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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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嘰啵嘰~
第27章 十指交握
晚上八點半,從北方南下的秋風襲過, 周遭的喧囂有些偃旗息鼓, 塵埃都快落了地。
段伏儀和祝星慄並排坐在保姆車後排,臉上笑意不減,無聲中有暖流漫過, 十指交握一直沒有分開。
容閣非常興奮, 一手握著方向盤, 一手打著響指, 屁股還在駕駛位的皮質座椅上摩擦,偶爾發出奇怪的聲音,情緒很高漲,跟中了幾百萬彩票一樣:“你們能在一起,我真是太高興了。真的,看了那麼多年的感動中國都沒將我感動哭,剛才看見你們手拉手,我居然還掉了一滴眼淚。”
祝星慄拇指肚一直順著那雙溫熱的手背揉捏著, 側目看眼已經將臉快要扎進膝蓋裡的小姑娘, 笑著沒好氣地罵了容閣一聲:“閉嘴,這事兒也是你能說的?”
容閣沒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非常亢奮地分享心酸歷程:“慄爺這幾年不容易,潔身自好跟出家的和尚一樣,如今心中一把枯草春風吹又生,我可真心替你們高興。”
祝星慄嘴角的笑意很淡,半張臉側向窗外, 還有點不好意思。
晚高峰延長,馬路上的車流不減,保姆車速度漸減。
容閣轉了話題:“小段姑娘你知道嘛,那天從機場回來我都快被嚇死了。我們慄爺,是考了兩年駕駛證都沒過的馬路殺手,來的路上居然敢跟我搶方向盤了。看見沒,就前面那輛大公交和邊上那輛比亞迪中間差不多的距離,慄爺居然覺得這車能鑽過去,當這車是根鬆緊帶兒啊,收縮自由還能彈著走!”
祝星慄舌尖抵住牙齒嘖了一下,眼睛微眯,透過後視鏡與容閣視線相搭。容閣輕咳一聲,手指順著唇線比了一條橫線,乖乖閉上了嘴巴。
段伏儀噗嗤笑了一聲,抬起頭來問:“之前以為你乖,不縱容自己疲勞駕駛,原來是不會開車呀!”
祝星慄稍微使勁兒拍了下她的手背,試圖給自己挽回點面子:“別聽他胡說,練車的時候,我沒去幾次。”
“慄爺不是不練車,實在是因為……”容閣猛地捂住嘴巴,重新將一肚子話憋了回去。
“嗯?因為什麼?”段伏儀好奇,眼睛眨巴眨巴地,伸著脖子往前探。探了半天也沒見容閣將手拿下來,有點蔫蔫地倚靠回座椅上,“有財,你有事瞞著我,這樣不好。”
得,全怪他了。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