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祼體狂」等尖叫出來的名詞而浮現在腦海中。
天~~~寧擁蒼白的臉出現黑線條。他……沒有穿回褲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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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蕭靜一片的坐在VIP房間。
雖然經過程未常跟戴上墨鏡的永相隨一番解釋,終於也把寧擁製造出來的騷動平息,不過……
「這裡的荼蠻好喝,難怪你一進來就是在喝荼了。」程未常一邊說,一邊把小龍包塞進口中。
嗯,「運\\\動」過後吃東西果然滋味不同。
「對喔,清清淡淡的,很令人醒神。」永相隨笑容可掬的。
二人彷佛方才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輕松地交談,不知情的外人還以為他們因為不想寧擁介意剛剛的「路體事件」,而絕口不提。但寧擁雖然往時又蠢又鈍,可這倆個傢伙的性子他摸透得一清二楚,又怎麼會真的相信他們是那麼的體貼他。
寧擁黑著一張粗臉,基本上他的臉便已是黝黑,現在更是黑灰如炭。
狠狠地瞪視著好友及情人,他幾近咆吼的叫出來:「媽的!你們要笑便笑啊!」
二人一怔,面面相觀。既然已經得到本人的允許,那麼他們……
「哇哈哈哈哈哈哈……」倆人抑制不能的爆笑出來,一個捧腹的笑,笑得整個身軀也在抖震;另一個笑得躺在地上左輾右滾的,左手無力地搥著地板。「天……笑得……好辛苦……」
寧擁氣得掄起拳頭,叫他們笑,怎料他們真的在笑,可惡啊!他羞恥得紅著一張臉,氣得拿起一卷紙巾猛力地丟向笑得不能自己的永相隨。「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看見永相隨依然不受影響的在笑,惱羞成怒的寧擁轉移目標,又再拿起一卷後備的紙巾丟向程未常。「還不都是你這個混帳害我這麼丟臉!」
「不……我……怎麼知道……哈哈哈……」你會連褲子也忘記穿回!?不過這句話只能在心裡說,因為一張嘴已經塞滿了笑聲。
「臭、小、子!」他又再轉移到永相隨,一個大步來到他的身旁,大手環住那修長有型的脖子。「你笑夠了沒有!」
「我……已經很努力在忍耐……」永相隨收斂了笑聲,抓起桌上的一杯白色物體,遞給寧擁,笑說:「別氣了,來喝杯奶降火吧!」
奶?寧擁有些畏懼的盯著他握著的白色物體。不會是他剛剛那杯……
「怎麼了!喝啊!」永相隨一臉好意的,那麼俊美無倫的臉寫著「我在為你著想」的字樣,實在很難令人拒絕。
話雖如此,可是那杯東西是……寧擁求助的望向程未常,卻換來情人不負責任自顧自吃東西的畫面。
「擁?來喝嘛。」唉,不喝行不行!?
寧擁嚥了口唾沫,一副豁出性命的大無畏精神,拿過杯子,咕嚕咕嚕的一口氣把又腥又臭的白液全喝進肚裡,但是……
「怎麼一股腥臭味?」永相隨向著杯子聞著。「會不會是這杯奶過期了?擁,你還是不要喝好了……咦?你已經喝完啦?」
你……你……你竟然現在才說!?「臭、小、子!」
寧擁拋下這句,便奪門沖進男廁的,途中還發出幾聲乾嘔。
「他怎麼了?」永相隨滿臉不解。
「你會不曉得麼?」程未常一副「別想騙我」的樣子。
他掛起迷人的笑臉。「未常挺猛的嘛。」
「怎麼說?」
「擁那副身材對你也毫無阻滯呢。」
「 ……」他無言。
沈默了幾秒鐘,程未常那清雅的嗓音有些遲豫地響起。「其實……曾經有一次跟他做得太猛……所以……」
「所以?」
「所以閃腰了。」
「 ……」這次輪到永相隨無言。
過了好半晌,一聲好聽的「噗」聲回蕩著空間,程未常無奈卻又縱容地望住永相隨,耳邊聆聽著他清脆悅人的笑聲。
唉,真是交友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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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三人「依依不捨」的在機場道別,說是依依不捨,其中一個冷淡著一張臉,讀不出他的思緒;另一個卻掛著灑脫的笑容,實在看不出他哪裡不捨;最後一個又羞又惱腦的,大概仍為之前發生過的事情耿耿於懷。
「喂!臭小子!說真的,你那時究竟何時醒來!?」寧擁在入閘時問道。
「這個嘛……」永相隨神秘一笑。「你回去便會知道了。」
啥?回去便會知道?
經過漫長的飛機之旅,程未常和寧擁二人終於也到達自己的家,甫開啟門,熟識的聲音自電視發出。
只見寧寧紅著俏臉的牢牢盯著電視,二人還沒看到電視螢幕,耳邊傳來的呻吟聲便知道絕對是兒童不宜的畫面。
不過,怎麼這聲呻吟那麼耳熟的……
「你們回來了?」寧寧揮著手叫他們過去。「你們瞧,最近我對這類男男的事情很感興趣,於是我便託相隨大哥幫我錄的,他的技術很好耶,連那種角度也補捉到。」
那種角度是……電視正在上演著一個粗獷男人隨著另一個清峻的男人擺動自己的身軀,粗臉上的媚態全攝,就連跨下的昂揚及二人連線的地方亦拍攝得一清二楚。
確實技術很好,他可以改行做攝影師了。程未常一臉平靜的「欣賞」著自己成為主角的A片。
「這……這不就是……」寧擁一掌拍著額頭,恨不得拍暈自己。「他不會是……不會是……」
「他應該是從頭到尾也是醒著的。」程未常好心的接下去。
「可是……可是……」
「他大概沒有喝那杯融入安眠藥的荼,只是作個樣子給我們看。」
「那麼、那麼……」
「我們整場真人做愛秀,真的是在他“面前” 上演。」
「天~~~」讓他死了算吧!
雖然事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