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門緊閉,眾天師圍在大殿前面的小廣場上,空地中央鬼頭攢動。
小白害怕地抖了抖,唐衍把襯衣釦子解開幾個,扯開領口把小白腦袋矇住。
白昱的狐臉直接貼到了唐衍的胸口上,整隻狐都臊了,心跳過速,也顧不得怕不怕鬼了。
“蕭會長,出什麼事兒了?”
“回來了?沒受傷吧。”蕭卿看著唐衍胸前的衣服沾了血,微微皺眉。
“小傷。”
“剛才陰山鬼王突然出現在院子裡,什麼也沒說,召喚出一個鬼門,這些鬼就是從裡面跑出來的。”
“門呢?”唐衍心中好奇。
“被葛天師和慧明大師他們封住了,你現在看不到,但這些鬼就留在這了。”
唐衍仔細觀察了一下院中鬼,有部分沒有任何陰煞氣,敲上去就是普通等待投胎的鬼,這會兒全都一臉懵逼地打量周圍,但也有不少身上帶著黑氣,擰著眉毛想要搗亂的,被一隊隊的天師圍追堵截。
“這得弄到什麼時候。”唐衍和蕭會長商量了一下,由幾位大師在隔壁院子開壇做法,先把無害的鬼超度了再說,剩下的不法分子鬼就直接神魂俱滅了他。
唐衍和方駿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這會兒已經很疲憊了,但唐衍還不能去休息,有人找來一個電喇叭塞進他手裡,唐衍一看就笑了。
他用鬼語跟院子裡的鬼交流了一會兒,魏三笑找來一個旅行團落下的小旗子,扶著唐衍,帶著普通群眾鬼去隔壁院子排隊超度。
剩下的就好解決了,天師協會中不乏好手,龍虎觀直接祭出白虎殺鬼陣,可比當初註冊考試時羅山他們使用的八方伏魔陣威力大得多。
唐衍回到住宿的地方休息,換好衣服,又給小白擦了爪子,過程中守靜來看過他一次,把了把脈給他留下一瓶丹藥,又匆匆走了。
唐衍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立刻就睡著了。
天師協會眾人忙了一夜,當中魏三笑給唐衍端了一碗大米粥,唐衍還在睡,叫也叫不醒,就放在桌上走了。
唐衍半夢半醒,覺得有人把他抱起來,溫柔的摟在懷裡,餵了他點粥,一滴都沒撒,肯定不是魏三笑那個貨,而且那人身材特別好,胸肌硬硬的,唐衍閉著眼摸了好幾把……
清晨魏三笑回來見碗空了以為唐衍自己起來喝掉了,就又送回了廚房。
次日中午唐衍才睜眼,小白早就醒了,依然陪著他趴在床上,見他醒了,舔了舔他的臉。
唐衍親親小白的大鼻子:“大寶貝,昨天好勇敢的,謝謝你來救我……”
唐衍穿好衣服,不經意望向桌子,上面空空如也,唐衍心中笑自己思春了亂做夢,不過那人的身材真是好,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唐衍認識的男人裡也就白昱那個小破孩看著倒還差不多。
蕭會長熬夜工作了一宿,唐衍去找他的時候他還沒休息過,臉上掛了兩個人大大的黑眼圈。
陰山鬼王這麼一鬧,會是開不下去了,不僅唐衍,蕭會長也覺得對方還有後手,莫名召出一個鬼門,其實也沒傷了他們什麼,反而受傷最重的是唐衍和方駿。
在對方再次行動之前他們除了等,倒是可以在加強訓練,特別是唐衍的培訓班能夠快速培訓出更多的有生力量,這次行動就看出來了,和厲鬼真刀真槍剛,除了各門派當家人,能冷靜不慌亂的新生代還真沒幾個。
唐衍和魏三笑迅速研究了一下,不等了,先開一期試訓課,人數不用太多,不收學費,但要協助他們做課程反饋,再根據發現的問題調整教學內容,所以初期報名的人有澄明、龍虎觀的羅山羅海羅廣羅明還有註冊考試拿著筆記唐衍說話內容的呆道士,原來他是葛天師的徒弟,以及方駿這個海帶精。
海帶精同學在和厲鬼完成了一次心靈碰撞之後,對唐衍佩服的五體投地。
時間就定在一週之後,安排好了一切,魏三笑先回花家衚衕,唐衍先跟徐大師回老家。
還是老問題,小白怎麼辦。
按理說小白跟魏三笑回家最方便,但唐衍剛剛出了意外,傻狗這會兒還有點ptsd,一會兒見不到人都不行,無奈,唐衍只好買了航空箱,給小白辦理了寵物託運。
唐衍在航空箱裡鋪了一張厚毯子,摸著小白的狗頭:“如果冷的話就鑽進去,堅持一會兒,三個小時就到了啊。”
徐大師看他跟只狗絮絮叨叨說起來沒完,笑道:“你跟他說話他能聽得懂嗎?”
唐衍:“能,小白可聰明瞭……來乖寶,握握手。”
一般養狗的都是把手伸到狗子面前,很難說清楚狗子是聽明白指令還是看到了手掌做出的應激反應。
然而唐衍把雙手夾在腿中,小白站起來用爪子刨他大腿,直到唐衍把手拿出來,讓他把爪子成功放在上面才算完。
徐大師嘖嘖稱奇,不過唐衍總感覺小白的眼神有點幽怨呢......
三小時之後,飛機落地,唐衍和徐大師去貨運部接小白,旁邊還有個嬌小的姑娘也等她的寵物。
不一會兒,機場工作人員推著大板車,把幾隻寵物籠子推出來,小白蜷在籠子的一角,萎靡不振,旁邊是一隻巨大的喜樂蒂,對它非常感興趣,活潑地把長嘴從籠子縫隙中探過去……
唐衍開啟籠子,小白晃晃悠悠從裡面爬出來,四隻爪子走不成個直線——它暈機了。
小姑娘是來接那隻喜樂蒂的,喜樂蒂很喜歡小白,趁主人沒給它套上項圈的時候,成功舔了小白一口,還試圖聞它的屁股。
小白嗚咽一聲,踉踉蹌蹌地往唐衍腿後躲,唐衍笑著把小白抱起來:“乖寶是個萬人迷。”
小白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把臉擱在他肩膀上不動了。
徐家派車來接了,上車之前,唐衍在旁邊的超市買了幾隻塑膠袋,他們還有好久的山路要走,以防萬一小白吐在車上。
司機是徐大師的侄子,叫徐滿江,四十出頭,非常穩重。
作為一個累世大家,徐家的情況非常複雜,徐滿江的父親死的早,兒子就託付給了自己兄弟,但徐滿江資質平平,一直在幫助徐大師處理家族庶務,徐大師和妻子成婚多年沒有孩子,從遠房旁支過繼一個父母雙亡的孩子,名叫徐鑫,今年和唐衍一樣的年紀,只是資質也一般,其他幾支弟兄難免心思就活泛了,這次想趁著這次祖祭確定好下一任族長的人選,特別是隔房的四叔五叔,有幾個孩子都挺爭氣。
而徐鑫作為族長的兒子,從7歲開始入門,直到上個月才剛剛能夠請神成功,第一次獨立行動就出了那麼大的紕漏,再加上有心人添油加醋,說徐鑫不堪大用連帶徐家的名聲受損,做不了下一任的族長,應該有能者居之……
所以徐大師才著急上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