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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著臉。

雖然平日研究的偏西醫,但對中醫也有所瞭解,滕暮山選了另一種遞給他。滕寧半信半疑,不過喝下去之後,隱約有股甘甜泛上喉頭,沖淡了剛才的苦澀。他舔舔嘴角:“這個挺好喝的。”

“不能多喝。”

“我又不是小孩。”

“你是。”

“……”

端著試飲盤子的男生似乎是來勤工儉學的,年紀很小,聽他們音量不低地聊,差點沒忍住笑聲:“咳咳,我們提供瓶裝和罐裝的涼茶,單買或者成箱都可以,還有折扣,如果喜歡不要錯過哦!”

最終滕寧拎著一箱涼茶離開博物館,當然是滕暮山推薦的那款。酒店提供晚餐,味道不差,就是有些油膩了,所以飯後散步的時候滕寧特意帶上一瓶涼茶,自己喝一口,再送到滕暮山嘴邊。

幸好滕暮山不嫌,事實上,他對滕寧的寬容恐怕連自己都不信。

“過了橋就到。”滕寧一下下數經過的青石磚,“這叫情人橋,戀愛聖地。”

對岸是一條長街的復古建築,正值明月當空,與之相對的儼然是滿街燈火,遊人的交談聲此起彼伏。滕暮山就望著他被籠在燈光裡的側臉輪廓,眸色沉了沉,只是沒被察覺:“所以呢?”

滕寧恨他不開竅,回頭道:“所以我想親你——”就像不遠處的情侶一樣,肆無忌憚,有種全世界都應該祝福他們的氣概,那麼霸道又理所應當。

“那就過來。”滕暮山眼中的情緒一點點變得激烈,宛如橋下波瀾漸起的水面,很快,他伸手攬住了撲上來的人。接吻可以熟能生巧,尤其面對註定的、認定的人,再含蓄的想法都轉為野火,燒得昏頭昏腦,只知道唇上另一個人的味道有多甜,有多吸引。他試探地尋到了滕寧空著的左手,隨後彼此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倘若真的喜歡一個人,便願意為他改變習慣,學會親密的觸碰,在每個間隙思念對方。自己還是自己,卻似乎就此充盈了靈魂,於是那些不曾注意過的月色、燈影還有原本挑嘴的食物,通通美好到難以置信。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接近深夜,路上全是回家的人,有夜風溫柔地吹過,滕寧一抬手,將不小心捏癟了的瓶子丟入垃圾桶。他神情中滿是愜意,嘴角上揚,還不忘挽著滕暮山,輕聲地評價剛才的見聞——那些兩三層的小樓,雕花的窗,被許多男女靠著留下影像的舊牆上爬了藤蔓,刻意做舊的門鎖浮著一層鏽。

“多好看,我以前沒來過,這次可算長見識了。”他見過幾次宣傳,可這樣的地方,合該與家人、情人同來,孤身一人太過無趣。

滕暮山平日對旅遊興致不高,反而和滕寧在一起之後,才逐漸懂得當中趣味。況且,之前他們在橋上密密地親吻,在燈籠下十指緊扣,此時也緊緊挨著對方,更為今夜增添了難以言喻的歡喜。

見對方表情放鬆,滕寧別提多有成就感,面上是顯而易見的驕傲——這是自己放在心尖的人——滕暮山高興了,他也高興。

回到酒店已經很晚,滕寧出來得急,這會才記得給舍友發訊息說明情況。那邊很爽快:“沒事,我現在下樓和宿管阿姨說一聲,你玩得開心!”他放下心來,拿起帶出來的換洗衣服朝浴室走去,中途又停下,對坐在桌旁翻閱文獻的男人說道:“你要陪我一起洗嗎?我還是小孩,有點怕。”他故意用上對方調侃自己的話。

這種邀請的話,滕寧頭一回說,滕暮山也頭一回聽,當即愣住了。但他年長,自戀人關係中學會了一種特殊的洞察,很輕易從對方戲謔的語氣裡察覺出一絲隱藏很深的認真,望著眉眼帶笑的人心念一動:“稍等。”

而本著調戲心理的滕寧震驚了,他本以為對方會拒絕,卻看著這個冷淡自持的人收拾了衣服,當真向他靠近。浴室不算寬敞,進來兩個人後似乎更擁擠了,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滕寧緊張得嗓子啞了些:“我,我幫你……”

水溫調得不好,有些熱了,他故作鎮定地低著頭,掌心顫抖著貼在對方胸口。細膩的泡沫不斷膨脹,沾在兩人的面板上,一時間沐浴露特有的香精味濃烈得佔據了嗅覺,但觸覺更加強硬地讓人熏熏然。

過了一會,滕暮山開了口:“不繼續?”只是聲音比往常低沉,透露出他不明顯的慌亂和不安。

滕寧不作聲。

學音樂的時候,他用手指敲擊過鋼琴鍵,撥動過吉他弦,也曾經握著筆桿寫下一段又一段旋律,卻初次碰到這樣的刀刃,又炙熱,又筆挺。甫一出鞘,就燙得他周身發顫,說不清是愕然還是驚喜,恨不得仔細地琢磨一整夜。

另一邊,滕暮山壓抑著吐息,伏在對方頸邊,屬於年輕人的氣息浩浩蕩蕩席捲而來,從被水打溼的雙手,到磨得人頭皮發麻的接觸。他始終以年長者自居,足夠鎮靜,足夠溫柔,不動聲色地重新奪回控制權。當指腹有意無意順著脊背漂亮的凹陷滑下,懷裡的人便輕輕地發抖,隨後不服氣地往手上施加力度。

這是隻屬於兩人的較量。

許久,滕寧先一步走出來,身上仍然帶著水汽,眼神軟得猶如一陣風、一場霧。滕暮山跟在後頭,看他抖開被子,掀開一角鑽了進去,眸子閃閃發亮——愛情使他擁有了更盛的容顏。

“過段時間,我想和你一起摘掉手環。”滕寧懶懶地暗示道。

滕暮山躺在他身側,凝望著,最終輕輕地應了:“嗯。”

……

無比親暱地結束了週末,滕寧很不捨,可滕暮山還要參加一場交流會,沒空與他繼續胡鬧。

“必修課選逃,選修課必逃,總之我能騰出時間。”他不肯放棄,滿嘴歪理。

其實沒那麼堅定的滕暮山不說話,只是將手臂象徵性地往外抽了抽,緊接著放棄了原則:“我帶你去,用家屬的名義。”

交流會的氛圍比較輕鬆,大概是一群領域內的專家說說笑笑加吃喝,但場地在高大上的宴會廳,需要邀請函。滕暮山作為受邀者之一,若是想帶個家屬進去,倒很容易。被禮貌地詢問身份時,滕寧頓了頓,下意識看向身旁的人,然後聽到對方嚴肅地回答:“……是我的未婚夫。”

踏入廳中,滕寧就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非常自覺地表示要待在邊緣地帶。而滕暮山有任務在身,不得不留下他,自己則朝幾個交情不淺的教授走去。滕寧默默地望著,心想不湊上去正好,他們說的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能力,太複雜了,不如待在這裡挑幾樣好吃的。

“接下來……有請……發表……”主持人打斷了底下的交談,頓時,四周安靜下來,滕寧也抬起頭,很快看到自家男人上了臺,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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