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協調。
「嗯。」莫昭低應了聲,溫順地合上眼。
舉動卻讓顏慕霄覺得更舒服,強自壓著心底怒火,給莫昭壓了壓被角:「有事就喚,我在隔。」
說罷,唰地站起來,頭也回地走到門邊,用力拉開門,才猛地止了步。
祺御就站在門外,這時門被拉開,也慌忙,等顏慕霄大步跨了去,才接手關上了門,幾個起落追上去,並說話。
直拐過了迴廊轉角,走到頃水塘邊上,顏慕霄才停了來,回過頭去便聽到祺御笑問:「心疼了?」
顏慕霄張就要反駁,話到了邊,卻又吞了回去。
祺御再看,只是走到身旁,怔怔地看著汪池水,臉上笑意卻很濃,只是帶著顏慕霄無法理解意味:「若是心疼便承認,這又是什麼丟臉事,也是說承認了就等於忘記清淮……」
「是說別說笑了。」顏慕霄猛地打斷了話。「之前去救時,我見到個人,從武功看,分明是七巧樓人。」
祺御彷彿沒聽見,只道:「剛才醒了吧?有沒有覺得哪裡奇怪?」
顏慕霄抬頭看。
「大概有在扮演清淮了。很笨拙吧?也像。」
聽著祺御似贊似諷話,顏慕霄卻是心頭震。
祺御笑了起來:「那麼,你準備怎麼辦?將計就計?」最後字,說得格外有力。
顏慕霄盯著祺御眼:「我會對好。」
說罷,維持著那笑容,舉止優雅地轉過身,步步地往回走。
祺御看著背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才慢慢地卸臉上從容,露絲痛苦來。「顏慕霄,我現在,卻寧願你沒有上了……」
外頭直很安靜,意識時清晰時模糊,到莫昭再睜眼時,周圍已是片漆黑。
「醒了?」
顏慕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兩字間溫柔讓以為自己猶在夢中。
見莫昭遲遲沒有反應,只是皺了眉,顏慕霄便湊近,急切地問:「怎麼了?傷在痛?」
好像。心裡閃過個念頭,莫昭唇邊露絲笑容。就好像那時候在金陵……自己暈倒在懷裡,醒來時也是那麼句,溫柔無限,好像自己真是心尖上人。
又要演戲嗎?也罷,你要演這款款深,我便奉陪到底。
慢慢地眨了眨眼,搖頭:「痛。」
聽了話,顏慕霄像是心大定,只是聲問:「有想要東西嗎?我去找人給你準備粥,你天沒進……」
見顏慕霄像是真要站起來找人,莫昭伸手捉住了,等看向自己,才勉強擠個淺笑:「別瞎忙了,你別走,陪陪我就好。」知若換作了藤清淮,此時會怎麼,只是傷漸漸疼了起來,那持續痛直蔓延到全身,讓心中有了絲弱。
直到顏慕霄手覆上自己額,莫昭才意識到自己連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額上手帶著微溫,透過膚鑽入體內,居然讓人安心,慢慢地閉上眼,想讓手主人看到自己眼中卑微渴求。
「傷疼嗎?」過了知多久,顏慕霄突然輕聲問。
莫昭溫順地迴應:「疼。」
「這樣累嗎?」顏慕霄聲音更低了,似乎還帶著絲嘆息,「要再裝了,你是清淮,也像。」
莫昭顫,張開眼,努力地瞪著,想要看清楚這時顏慕霄臉上表。
剛才說什麼了?
顏慕霄回了手,啞聲道:「夠了……」
莫昭陣失神,斂去笑意,再說話了。
「你跟清淮得很像,但是……你和,又很像。」顏慕霄聲音裡透著分明苦澀。
莫昭雙眼睜大,裡面帶迷茫漸漸深了。
「你知道嗎?之前起火,我站在外頭,聽到人說你還在裡面時,居然只有個念頭。」
聽顏慕霄字字說來,莫昭卻沒來由地感覺到陣害怕。即使是小時候被關被打,都曾這樣害怕過。
顏慕霄聲音卻很平和:「我那時只想著,我想見你,想確定你是是安全……」頓了頓,才說去,「後來被七巧樓人引開……聽到你聲音,回去看到你身是血地躺在銀杏懷裡,我居然覺得害怕了。」
「是因為我得像……」
「。」顏慕霄乾脆地打斷了話,「是莫昭,而是清淮。那時只想著砍掉那扇窗救你來……」搖頭自嘲笑,「回頭才想起,那裡是清鳶閣。」
「顏……慕霄。」莫昭看著在黑暗中輪廓,好久才低喚聲,滿是驚惶。
顏慕霄了氣:「很可笑是是?自以為有多深……卻原來,也會有變淡天……」最後句,聲音已經輕了,像是再也說去。
「顏慕霄……」莫昭又叫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