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子言北軒更是驚慌，意識伸手撫住他的肩：「昭，你是不是醒了？」

莫昭沒有響應，甚至沒有看他眼，過了很久，才緩緩眨了眨眼，便又合上了。

子言北軒的手僵在兒，久久不能動，眼前的人似乎跟過去個多月樣，稍稍醒來陣子，便又睡去。可是，剛才瞬間，讓人覺得他是真的醒了。

好陣子，子言北軒才輕輕觸了觸莫昭的眉眼，坐了去，目不轉睛看著。

初見是在他生的時候，屋子裡滿眼是紅，氣氛沉重得讓人透不過氣來，跟其弟妹生時不樣，誰都沒有，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用棉被包孤零零被擱在桌子上的嬰兒在呱呱哭。

就像在為他往後的人生哭泣。

之後很段時間，他都只是麻木坐在人群之，看著個孩子改變，天天變得漠然。

直到有日，他經過柴房，看到個小小的身影抱著條破舊的棉被咯咯，他突然想，如果雙手向自己伸來，如果是屬於自己的容。如果他開叫「哥哥」，會怎麼樣呢。

開始只是因為好奇。拿東西去逗他，稍微對他好，就能換來很親密的對待。

可是到了後來，就漸漸放進了感，會為他叫冤、為他不值，然後為他傷心、為他心疼，比起其弟妹，會更疼愛他，他以為自己可以把家人虧欠個孩子的都補回來，只是到最後，卻是自己傷他最深。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失了神睡過去，子言北軒再清醒過來時，天已經有些暗了，他微抬起頭，就覺得脖子片痠痛，意識活動了陣子，他突然定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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