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以後,你當沒我這個母親就是。”
許夫人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一旁的侍女連忙勸慰,要是夫人真的從此與世子生分了,可真是罪過了。
“吱嘎”一聲,門從裡面開啟。
“母親。”許度眼睛通紅,神情萎靡,完全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度兒,你終於出來了,你可知道娘都要擔心死了。”許夫人忙轉身上前拉著他打量,眼裡流露出心疼。
“度兒,你與霍姑娘有緣無分,還是放下她吧,你繼續這樣下去,要是傳出流言,於她也只是有害無益呀!便是不為你自己,也為霍姑娘著想,別叫她名聲有礙。”
許夫人說著,自己又流起淚來。
許度沉默許久,才沙啞著聲音回答說:“母親,我知道了。”
他知道,事情已經回不去了。可是,心中的傷痛,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磨平的。
許夫人見他想通,露出一個欣慰的笑來。
等到傍晚時分,清詞同樣叫霍武駕車送魏君顧回去。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今天犯錯,還是覺得以後天天都可以見到清詞,這次魏君顧格外乖巧,倒是沒再纏著清詞不走。
馬車駛回王府,太陽已落下山頭,只剩餘暉將地面照亮。
魏君顧把帶回來的點心交給齊嬤嬤,“這是仙女姐姐給我的,嬤嬤吃。”
“老奴不餓,殿下吃吧。”齊嬤嬤接過點心盒子,卻不願動。
“殿下,霍姑娘心善,等她嫁過來,我們的日子就好了。”齊嬤嬤真心為自家主子高興,渾濁的眼裡閃現出幾點光芒。
主子吃了這麼多年的苦,老天爺終於發善心,賜了一個心善,願對殿下好的王妃。
“仙女姐姐以後會過來嗎?”魏君顧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是啊,她以後會一直陪著殿下的。”齊嬤嬤對未來的日子有了盼頭,精神也較之前好了許多。
知道仙女姐姐會一直陪著自己,魏君顧臉上又露出傻笑來。
不過,這傻笑在夜幕降臨中漸漸消失了。
魏君顧臉上扭曲起來,一會兒是天真無邪的小傻子,一會兒又是冷酷漠然的模樣。
如此轉變三四次後,正常的人格終於佔據了上風完全掌控了身體。
此時的魏君顧,又恢復成了不為人知的一面。
魏君顧有兩重人格,知道這件事的不超過五人。
那個傻子,是十二年前發生那件事後才出現的,他只在白天出現,而真正的他,卻只存在於黑暗中。
他能感知到白天發生的所有,卻不能掌控身體,只能冷眼旁觀那個傻子被人欺負。
魏君顧恨極了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不願承認傻子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恢復正常後,魏君顧沒有去密室,而是坐在原位思索著什麼。
他抬起自己的手,神色有些莫名。
他回想起白天那一瞬間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他幾乎能感受到衣服下柔軟細膩的肌膚。
還有上次,他掐著她脖子時就感受到她肌膚格外嬌嫩,不過輕輕掐了一下就留下掐痕。
她居然能容忍這個傻子,被賜婚後還沒遷怒!這是他想不通的。
不知不覺,魏君顧又來到了清詞的院子。
潛進她房間後,魏君顧自己都意外了,他既然決定放過她,就不會再對她下手,他來這裡做什麼?
魏君顧一步一步靠近清詞的帷帳,隱約可見裡面微微隆起的人影。
及笄禮
現在的天氣,即便是晚上,也不用蓋多厚的被子。----更新快,無防盜上www.fanfanxs.com-*--
清詞蓋著薄被,隱約可見她起伏的曲線。
她的胳膊露在外面,袖子褥到了手肘處,領口也寬鬆版的,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清詞夢到自己正在一片花海中游玩,突然出現一朵巨型的食人花朝她襲來,她拼命朝前跑,卻還是被食人花追上的,幾乎要被食人花吞進口中,她驚慌不已,卻突然眼前一黑,什麼都消失了。
魏君顧察覺到清詞身體在輕顫,眉頭皺起,眼皮微動,好像要醒來。
他上前一步,撩起帷帳,在她脖子處一點,清詞便又沉沉睡去。
倒是個機警的!魏君顧想。
帳子裡沒有薰香,清詞身上的清香便格外明顯起來。
香味很淡,不似一般人家用的貴重的香料,反而像是花果香,清新怡人,魏君顧感覺自己暴虐的情緒似乎都平穩了些。
他伸出手,在清詞的脖子上碰了碰,果然如他想象的觸感一樣,細膩,軟滑,又脆弱。
既叫人憐惜,又有種想毀滅的欲-望。
我不想殺你,如果你能安安分分的話,說不定我能容忍你一直坐在端王妃這個位置上。
所以,你不要太聰明瞭,要是發現我的秘密……
魏君顧的手在清詞脖子上流連了一會兒,然後來到鎖骨處。
順著鎖骨往下,他碰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他雙手一合好像就能握住。
女兒家的身子都是這麼纖細的嗎?魏君顧心裡發出疑惑。
清詞被點了睡穴,並不知道自己現在被輕薄。
不過,即便醒來,她也只會擔心自己的性命而不會覺得他是來輕薄自己的。
魏君顧沉沉地看著清詞,眼底閃過些迷茫。
她表面上好像是一個完美的大家閨秀,但私下裡做的事情卻和一般世家女完全不同。
她表裡不一,在面對那個傻子時卻又格外有耐心。
她小小年紀,卻有著超越同齡人的穩重和決斷。
魏君顧盯著清詞,許久過後,他才終於起身,放下帷帳轉身離開。
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他離開時,除了夜空中的月亮,沒有人知道他出現過。
第二天,清詞醒來時,感覺到空氣中有股別的味道。
好像是淡淡的……血腥味?只是這味道極淡,一般人只會忽略過去。--*--更新快,無防盜上www.ffbook.cc-*---
“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