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粗大的一根,心口狠狠一跳,無措的回過頭來。他臉上濺了些水汽,嘴唇已被吸的有些紅腫,看起來格外誘人,而且他身上都是任晨陽吸出來的印記,看在任晨陽眼裡,慾火更是炙熱。他湊過去,用那粗大的性器磨蹭著充滿彈性的臀肉,低聲道:“寶貝,再給我一次。”
林建寶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他手指去扶住牆面,乖巧的把屁股翹高,聲音有些顫抖,“你你進來吧”
他這樣臣服的姿勢並不能取悅任晨陽,卻加深了他的慾望。任晨陽從正面抱著他,讓他的背抵在光滑的牆面上,把他的雙腿環住自己的腰身,就著這個姿勢,將陰莖插進了那洞開的肉穴裡。
“嗚”林建寶嗚咽了一聲,低頭看著帥氣的男人吮住自己一顆乳粒,感受著那根粗長陰莖的頂弄,沒有控制自己,發出細碎的呻吟。
他的淫叫似乎助長了男人的情慾,第二次的性愛遠比第一次的激烈又粗魯,粗硬的陽物把嬌嫩的肉穴摩擦的又溼又軟,只知道顫巍巍的張開口迎接男人陰莖的楔入。
情到濃處,任晨陽親了親林建寶的眼睛,低聲詢問:“寶貝,愛我嗎?”
林建寶將他的脖子抱的更緊一點,心口酸痠麻麻的,這個回答卻是毫不猶豫,“愛。”
男人聽到他的回答,跟要瘋了一般持續不斷的往那肉穴裡肏幹著,林建寶的陰莖摩擦著男人結實的腹部,很快就被蹭射了,嬌嫩的陰阜也被男人濃密的陰毛磨蹭著,弄的他很癢,穴口都忍不住飢渴的吸咬著。
但男人似乎沒有要肏幹他雌穴的意思,只是不斷的往那溼滑的屁眼裡進攻,在快射之前,又把陰莖抽出大半,只把精液射在入口處一點點的地方。
林建寶被做的累了,幾乎是讓男人一手伺候著衝了個澡,又被抱回在床上。任晨陽給他餵了半杯水,去關了燈,然後在他身邊躺了下來,伸出手臂將他抱在懷裡,沉沉的睡去。
有任晨陽在身邊林建寶總是睡的很好也很安心,他在父母去世的頭兩年總是會做噩夢,夢裡看到鋪天蓋地的血跡,有時候父母在責怪他不關心他們,有時候又傷心的看著他說對不起。林建寶總覺得自己那兩年要不是有林辰,也許真的熬不下去。
他醒來後鬧鐘又是被關掉的,這一次他沒有慌亂的感覺,換衣服的時候看到裡面不屬於自己的白色襯衫,愣了一下,忍不住伸出雙手拿出來,將襯衫湊到鼻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熟悉的味道瞬間灌滿鼻腔,帶了一點洗衣液的味道,這股味道讓他沉迷,讓他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是找著機會去聞任晨陽的衣服,甚至還偷偷把他的內褲帶走過,那條內褲現在還在他的“寶盒”裡,被隱秘的藏了起來。
想到往事,林建寶臉上露出微笑,抓著襯衫的手有些不捨得放開,鼻子也飢渴的吸吮著上面的味道,直到林辰的聲音響起,他才手足無措的回過神,慌亂的把襯衫藏在自己身後。
林辰平靜的看著他,“爸爸,該吃早餐了,不然上班會遲到的。”
林建寶臉色羞的通紅,眼神躲閃,尷尬的簡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他都不敢看兒子,小聲道:“你走路怎麼沒聲啊。”
林辰不反駁父親對他的“誣衊”,語氣依然平靜,“爸爸快點哦。”
林建寶不敢看他,胡亂的“嗯”了一聲,見林辰出去了,才把襯衫重新掛好,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因為房子太過狹窄的關係,任晨陽並不能常常留宿,畢竟也不能老是讓林辰去樓上睡,任晨陽就幾乎每天穿越大半個城市來這裡。
他催著讓裝修的進度快一點,等裝修完工後,又抽著時間自己佈置新家,甚至還專門找安琪要了幾幅適合掛在家裡的畫作。
安琪接到他電話有點懵,“適合小孩子的?陽陽,你這什麼意思?是不是有好訊息了?那你得把人帶回家給媽媽看看啊,咱們不能失禮,而且婚期婚宴什麼的也要商量啊,都快過年了,我看要不就趕在今年年尾辦吧,對了,我認識一家特別好的攝影公司,你們拍婚紗照的話去那裡拍,能給你們拍的特別漂亮。”
任晨陽根本沒法阻止她想法的延伸,等她說完了,才道:“我只是要兩幅畫,其他的我會準備的。”
安琪無語,“你就這樣輕慢人家啊?誒,對了,你不是喜歡男的?又跟小孩子有什麼關係?”
任晨陽再次提醒她,“我只是要兩幅畫,如果你那裡沒有合適的,我再到市場去買。”
“好了好了,媽媽不問你了,我明天挑好給你寄過去。”
安琪辦事效率很高,三天後就收到了她寄過來的畫,畫風都很溫暖的那種感覺,可愛的小動物,漂亮的風景之類的,任晨陽將它們裝訂好,效果確實不錯。
新房子裡什麼都是新的,但要散味,並不能馬上住人,任晨陽每天依舊得穿過大半個街區過來。
林建寶看出他的辛苦,在任晨陽又待到晚上十一點左右才要回去的時候,他拉扯住對方的衣袖,小聲道:“要不要留下來?”
任晨陽看著他。
林建寶有些不好意思,“天氣冷,擠著睡一下沒關係。”他眼睫毛輕輕顫了顫,臉頰爬上一朵紅雲,“明天出去玩也方便一點。”
他第二天休息,任晨陽也休息,所以打算帶林辰出去玩一次。本來以為小朋友會選擇去動物園或者遊樂場之類的地方,林辰卻想去博物館。
任晨陽並不介意會擠,他更在乎的是林辰願不願意接受。
林建寶道:“他睡覺前我提了一下,他說沒關係。”從跟以前兒子的交談中,林建寶知道林辰大約知道他們是怎麼一回事的,只是他似乎有些不願意提這個話題,林建寶試著談過幾次,都被林辰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問他對任晨陽的印象,只是說“爸爸喜歡就好”“爸爸高興就好”之類的話,根本看不出他真實的想法。
就連說“喜歡”,也沒能讓人感覺到他是不是真的喜歡。
林建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而且他也害怕任晨陽知道林辰的身體的特殊性後,會有什麼樣的轉變,雖然經過半年的相處,他相信任晨陽不會介意,但只要有那麼一點可能,他就沒有辦法不感到恐懼。
恐懼會讓人想逃避。
但即使再恐懼,他也很嚮往任晨陽身上的溫暖,也不忍心他這麼辛苦。
任晨陽靜靜的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俯下身去親他的嘴唇,手臂也環住他的腰,兩人接了一個溫情的吻,任晨陽低聲道:“我明天早點過來,每天能見到你,一點也不辛苦。”
林建寶眼睛中含著水汽,眼神迷濛,只是這樣,任晨陽的身體就起了反應。他剋制著自己,再往那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寶貝,晚安。”
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