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翠蓮簡單幾句話卻如刀子一般刺進馬二狗和趙大胖的心裡,兩人尋思了半天,趙大胖首先反映過來,一拍大腿。
“嫂子,俺知道是誰要弄死林天成了!”
“誰?”
“媽的,難怪覺得他那麼眼熟,二狗哥,你好好想一想,那個是不是……”
“啊!操他孃的,俺想起來了,是他!李大壯!”馬二狗騰的站起來,差點摔倒,蹦下水泥炕匆忙穿上鞋子,扇了自己幾個耳光,嘆道:“大胖,咱們連畜生不如啊,李大壯爺倆害了咱蓮花村,可是林天成卻在拯救咱們蓮花村,咱們不但沒有感恩戴德,居然為了錢還要弄死他,俺要去把這事說明白!”
“不用找我,俺來了!”
林天成猙獰著臉,咬著鋼牙,揹著手從小屋走了出來,因為他將事情前後想了一遍,假設性的得到了一個結果,之所以出來,是想驗證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般,事情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70牆根下偷聽
70牆根下偷聽
林天成腦子突然明亮起來,張喜成和李大壯以及馬翠嬌這三人肯定是有關係的,而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是相互利用,李大壯倒是不值得放在心上,一個社會上的小地痞,永遠鬥不過有著官身的自己,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但是馬翠嬌若是張喜成的人這事可就不好解釋了!記憶中,馬翠嬌是一個單身,至今沒有嫁人,而她若是張喜成的情人的話,張喜成還真是一個能手,而馬翠嬌也絕對是一個蛇蠍之心的女人!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這就是事實!
林天成抱著肩膀,二十多歲的年齡在此刻卻有著一種攝人的威風和嚴肅的神情!
不錯,此時的林天成已經微微具備了一點官架子!那是一個人體內潛在的東西,更是對權利的渴望!
有渴望的人必定身懷抱負和睿智,林天成的目標並不是侷限於蓮花村,就算在這裡自己是一把手,但是走出去卻是狗屁不是!沒有人不喜歡重權在握的愜意人生,沒有人不喜歡夜夜睡新娘的xx一刻!想法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比如現在的林天成!
“馬二狗,趙大胖,老子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你們的談話俺都聽見了!你們要知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道里,你們都被人利用了!”
“林天成,你真的有信心可以把水泥路鋪上?”
“是啊,你要知道,李偉和張縣長有關係,俺和二狗哥在縣城幹了幾年,看見李偉好幾次呢,可是他不但沒有啥事,而且快活著呢!你這是玩火xx啊!”
“閉嘴,你們兩個沒有男人氣概的廢物!”謝蘭一聲嬌叱,怎麼看林天成怎麼順眼,當然,美目總是掃視林天成的褲襠!
林天成看著馬二狗怒哼了幾聲表示無視。
馬翠蓮搖頭嘆息,這些人可是自己親妹妹帶回來的,她究竟在城裡做了啥事?林天成和她可是無冤無仇啊!如果林天成真的死了,自己那裡可就徹底空洞了!
“蘭子,你就別埋汰二狗他們了,翠嬌把他們領回來如果真的是要弄死天成,俺覺得二狗還是連夜離開蓮花村的好!”
林天成叼著要坐在板凳子上,久久不語,尋思了又尋思,哼道:“你們走不走俺不管,但是你們要弄死俺的話,你們也活不了,實話跟你們說,俺得罪了張喜成,但是俺保證,水泥路的事情也就這幾天就有著落,如果一個月之內沒有訊息,不用你們弄死俺,老子自己上吊自殺去!嬸子,蘭子姐,俺回去了!”
林天成扔掉菸頭,大步離開馬翠蓮的家,夜色下,悄悄地回到堂嫂家中!抱著是否能聽到嫂子和馬翠嬌談話的心理,林天成悄悄的摸向了茅草屋!
躲在豬圈旁邊的樹後面,林天成見到屋裡亮著燈,趴在牆根下偷偷向屋裡看去,水泥炕的炕頭還有著王英的衣衫和牛仔褲,窗簾的縫隙也只能看見一點,屋裡響著破電視的聲音!
做賊一般一推門,居然沒有關門,輕手輕腳往裡走,忽然聽見廚房貼著牆根的位置有水響聲。
操,來的真是時候,原來在洗澡!
木棚內的女人背對著自己,縫隙裡可以看見圓滾滾的屁股蛋兒,看著就讓人過癮,林天成急忙躲在牆根柴草後面,一雙眼睛仔細的看著!
“翠嬌,你還沒有洗完啊?”
屋裡傳來王英的聲音。
“英子姐,這幾天好累的,身上都覺得臭死了呢,俺要好好洗洗!對了,林天成是個啥樣的人啊?”
“你說俺小叔子啊,俺覺得他人挺好的,心地善良,而且還為咱蓮花村著想,你問這個幹啥?”
“我隨便問問,那就奇怪了呢!”
嘩啦啦……
一瓢水從頭頂倒下去,順著馬翠嬌的xx流了下來。
操,洗澡的居然是馬翠嬌?
林天成躲在柴草後看著馬翠嬌突然轉過來的身體,蜜桃一般的肉奶堅挺飽滿,茂密的小森林,她細白的手指一手放在肉奶上揉搓,一手搭在腿間,也沒有動作,有些傻愣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那檔子事了,她的手指輕輕撫弄著自己的肉片兒,居然兩隻手同時動了起來,左手揉著鼓脹帶著晶瑩光澤的肉奶,右手上下磨蹭那茂密小森林深處的幽徑,嘴裡傳出輕微的哼聲……
林天成急了,媽了個比的,沒有必要這樣搞吧?咋不叫男人來幫忙?自己可是現成的人,但是自己這個角度很正,雖然看不見馬翠嬌的臉,但是她的人正好正面對著自己,所有春光盡收眼底,可以想象的到,此時的她,臉上一定是浪蕩的春潮和一股令人噴血的媚態!
可能是看得太起勁,人又靠著木門,林天成一伸自己緊繃的右腿之時,發出砰的一聲。
馬翠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