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凱文。”
博伊斯放開捏著凱文下巴的手指,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
凱文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他害怕博伊斯。
“爸爸……”
他給了他世界上最溫柔的愛意,也讓他跌入無底深淵。
“爸爸……”
凱文低下頭,羞恥,他從未敢在博伊斯面前真正地昂首挺胸過,從未敢正視過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這一聲聲就像是祈求。
凱文像是顫抖的小貓咪。
博伊斯伸手把凱文的撈在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溫和的撫摸凱文淡金色的髮絲。
“凱文,聽說你和秦川先生走的很近。”
“凱文你喜歡他麼?”
博伊斯拿起凱文修長漂亮的手指,放在自己寬闊的掌心。
凱文搖搖頭:
“不、不,爸爸,我不喜歡他……”
博伊斯低聲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凱文的鼻子:
“凱文,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秦先生希望從這裡出去,就勢必要打贏這裡的拳王斯加圖,如果輸了,肯定是對他莫大的恥辱。”
“我要你把這些藥放在秦先生的水裡面,中場休息的時候,你給他喝。那就證明,你真的不喜歡他。”
博伊斯拿出一小包藥粉交在凱文的手上,是白色的小紙包。
凱文猛地縮回手,不停地搖頭:
“不、不。爸爸,秦川要會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
博伊斯捏著凱文的下巴,冷冰冰的說:
“要是他因為這種事情殺了你,是不是就說明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凱文,你不想試試秦川到底對你是什麼心思麼。”
“爸爸。不要,我不要!”
博伊斯的逼迫之下,凱文再一次哭了出來。
“凱文,別怪爸爸,是爸爸不好,總把你弄哭。但是,除了對我,對其他人來說,你只算是個沒用的廢物,是不是?”
博伊斯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細的針管,裡面是一管子純白色的溶液。
凱文睜大了眼睛,嚇得說不出話來。
博伊斯扯了扯嘴角,緩緩地說:
“海洛因,毒品之王。”
“凱文,把手給我。”
“不要……爸爸,不要……!”
凱文開始放聲哭泣,渾身打顫。
這是博伊斯最喜歡的手段。
毒品是永遠戒不掉的,吸毒者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的控制自己對毒品的渴望。
就算是強制戒毒成功的人,無論多少年後,再一次沾上毒品的時候,都會理性全無,再次徹底淪喪。
“爸爸……嗚嗚嗚……爸爸……”
這是博伊斯最喜歡遊戲,凱文不聽話的時候,博伊斯就會讓他重新沾上毒癮,等到凱文痛苦不堪的時候,在強行讓他把毒戒掉。
想到那些陽光和黑夜交織的混亂歲月。
溫柔和甜蜜纏綿反覆,凱文痛苦不堪,內心的悲痛無法形容。
不是不愛爸爸,只是,這種關係是要下地獄的。
“凱文,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做還是不做?”
博伊斯把針尖對準了凱文手腕
上靜脈。
凱文悲痛而恐懼,眼前一片漆黑,不住的點頭:
“爸爸,我聽話,我聽話……”
博伊斯笑了笑,張開雙臂,用力的把凱文摟在了懷裡。
凱文埋在博伊斯的肩膀上嗚咽。
☆、第 20 章
自從答應了亞瑟的要求之後,秦川幾乎每天都和監獄裡面的其他犯人們一起到俾斯麥的後面去開墾荒山。
一天的時間一般都是這樣安排的:
早上吃完早飯之後,秦川就要坐上軍用車,和其他犯人們擠在車廂裡,車朝著在俾斯麥後方的荒山開去。
等他們到了後山,下車之後,就到獄警手上領鐵鍬、鐵錘和推車,開始砸石塊,再把那些石塊推到旁邊的大堤上倒掉。
幹一個上午的苦力,他們再坐車回到監獄食堂去吃午飯。
吃完午飯之後剩下的時間,他們就什麼事情都沒有,可以自由活動。
這個時候,秦川一般都會回到體育室去鍛鍊。
因為忙碌的緣故,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比賽的日子。
“秦川,要不要我幫你綁?”
凱文坐在秦川的旁邊看著他。
秦川搖搖頭,開始在自己的腳掌、小腿和手掌上裹上厚厚的白色的布條。
斯加圖和他約定,比賽的那天不用拳擊手套,斯加圖覺得用拳擊手套其實很沒意思。
秦川當時就點頭答應了。
因為兩人比賽可能不只是拳擊,還會涉及搏擊和格鬥的部分,那麼,帶著拳擊手套會很礙事。
“比賽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還是上次的那個性格非常活躍的白種的主持人,他依舊是習慣性的繞場跑了一週,朝著觀眾揮手。
“哦哦哦~~~~!”
秦川和斯加圖的對戰是大家共同期待的,人群站起來不停地拍手叫好。
“斯加圖五賠一!”
“秦川四賠一!”
蠢蠢欲動的男人們開始在秦川和斯加圖身上下注。
因為斯加圖在俾斯麥監獄長盛不衰的記錄,所以,斯加圖的賠率比秦川多了百分之五。
主持人宣佈男孩組合上場表演的時候,秦川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走廊上等待。
凱文手上拎著一個紅色的小桶站在秦川的身側,裡面放了秦川比賽的時候需要用的東西。
他現在是秦川的助手。
“我先去一下洗手間。秦川。”
凱文拍了
拍秦川的肩膀。
秦川點點頭,那些在場上亂跑的男孩組合還要跳很久,秦川知道開始還要有一會兒。
凱文迅速的走到洗手間,關起們來,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藥粉,灑在準備給秦川喝的那瓶水裡面,然後拿起來晃了晃,直到白色的藥粉在水中的沉澱消失了為止。
“比賽開始了麼?”
凱文回來的時候,秦川還站在通往鐵籠子的走廊上。
秦川搖搖頭,
“很快就要開始了。”
亞瑟和典獄長像往常一樣,坐在二樓,俯視下面的一切。亞瑟坐在中間的位置,典獄長坐在亞瑟的身側。
“安靜下來!安靜下來!!”
支援人繞場跑了一週。
“下面請比賽選手上場!”
“斯加圖!!斯加圖!!斯加圖!!……”
“秦川!秦川!!秦川!!……”
激動地男人們站了起來,一邊揮著手,一邊瘋狂的喊著兩個人的名字。
秦川聳聳肩,從主持人左手邊的走廊上了擂臺,斯加圖從對面走過來。
兩人走到場中央,面對面站著。
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