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就上樓去尋宋眠。宋眠睡的客房是沒有浴室的,他叫宋眠以後直接在樓上他的房間洗了出來就行,就不用特地下樓洗澡了。
去宋眠房間瞥了一眼,沒有人,於是他就大步往自己房間邁去。
一進門,付疏就看到從浴室出來的一個修長的身影。
剛剛出浴的少年像雨後山谷的一枝嫩芽,連長密的睫毛都結著氤氳的水霧,精緻的臉龐透著微微的紅暈,誘人極了。可最吸引眼球的還是宋眠身上穿著的略顯肥大的——他的襯衣。
襯衣穿在他的身上明顯不太合身,衣袖略微過長了,只能露出秀氣可愛的四指,而大拇指則被蓋住了,襯衣的下襬則堪堪蓋到挺翹的臀。宋眠雖然身形偏纖細,但也是個男人,穿著男式襯衣並不會撐不住,反而添了幾許禁慾美感。
宋眠下襬除了貼身衣物外沒穿別的了,光著兩條白皙的長腿明晃晃地招搖著。他以為沒人會突然進來,想洗了出來在付疏這找條短褲穿的。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突然闖入,少年嚇得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擋哪裡好。
少年穿著正經的衣服……反正顯得十分不正經!整個人看起來,又純又欲。
付疏瞬時呼吸一窒,反應過來迅速翻過身將門合上、反鎖,一氣呵成。
作者有話要說: 眠眠:我的睡衣……
付總: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眠眠:……
【這本快完結了,卡得厲害對不起大家qwq最近也開始籌劃下一本了,這次一定要存肥肥的稿呢orz流下了咕咕的淚水】
☆、稱稱體重
宋眠看著一路逼近自己的男人,一把將搭在腦袋上剛擦過溼發的浴巾抓下來蓋在腿上,慌里慌張地開口:“付哥你怎麼不敲門呀。”
付疏從嗓子裡溢位一聲悶笑,眼底晦暗不明,走近掐住少年纖細的腰身,“這可是我的房間,你自己不穿好衣服就跑出來還敢惡人先告狀?嗯?”
男人磁性的嗓子哼出的“嗯”字激起宋眠側頸上一陣雞皮疙瘩,他抿了抿嘴沒說話,確實是自己比較理虧。
沒想到付疏居然得理不饒人,得寸進尺湊前繼續逼問他:“說話。”
“擋著幹什麼,敢穿不敢讓人看了?”付疏另一隻手不老實地去拽宋眠的浴巾。
宋眠穿著這身衣服實在太好看了,付疏覺得比自己穿起來要好看一萬倍,果然男友襯衫還是要讓自己的男友穿合適。現在一看,以往的其他穿法都是埋沒了這些名貴的襯衣。
宋眠紅著臉揮開他的手,慍怒道:“你別……你別動手動腳的!我、我才不是想穿你的衣服呢,是我的睡衣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了。明明放著好幾套的呀,我一套都沒找著,是王媽拿去洗了嗎?”
付疏聞言突然想起了什麼,心裡咯噔一下,沒說話。
“哎按理說這麼多天也應該曬乾了吧,你去幫我收一套下來唄。我這樣出去不合適,你去幫我找我就省得再在你這找褲子了,你的尺碼我穿著也不合身。”宋眠晃了晃他的手臂,跟他打著商量。
付疏:“……”
見人半天不吭聲,宋眠奇怪地看他,“付哥?”
男人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故作鎮定道:“噢……哦,你的睡衣……昨天被王媽拿去洗了,她昨天大掃除,現在應該沒幹呢。”
宋眠納悶,倒也沒再追問了,拉住付疏的左手,說:“那我們下去吃飯吧。”
“嗯?”竟沒拽動,宋眠回頭一看,付疏像跟木頭一樣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不動。
“嗯……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再下去。”付疏的表情有點不自然,眼睛還忍不住往床上瞟,然後又迅速地收回來,竭力裝作鎮定。
宋眠還沒見過付疏這麼奇怪的反應,眼神也落到床上去了。
床鋪還是他走前的那床純黑色的真絲套床,不同的是,靠裡的床側鼓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包,像是裡面藏了什麼東西。
本來也不應該是什麼奇特的事情,可因為付疏睡眠質量不好,總是做噩夢,醒來就一身大汗,所以劉伯每天都會在付疏去上班之後給他換上替換的、一模一樣的新被套。床鋪上的每一絲褶皺都會被細心的劉伯細細撫平,整潔得像是家居手冊裡上的例圖一樣。這種情況下,這麼明顯不規整的東西就顯得尤為突兀了。
宋眠心下一動,立馬上前一步伸手去掀被子。
付疏連忙去攔突然動作的人,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床上的東西暴露無遺。
他小小的“嘶”了一聲,尷尬地撇開頭去。宋眠則愣住了,一臉懵逼地回頭看向男人。
純黑色的床上赫然放著一個套上了一件宋眠格外眼熟的睡衣的枕頭,枕頭旁還堆著幾件同樣眼熟的衣服……無疑,全部都是宋眠翻了半天也沒找到的那幾件睡衣。
宋眠的臉騰地就紅了起來,結結巴巴地問:“付、付哥,你、你這是……你在幹嘛?”
被少年的害羞失措傳染了,付疏堪稱城牆厚的臉皮也染上了可疑的紅色,一路蔓延到耳朵尖上,他故作兇狠道:“沒見過想男朋友的人啊!”
宋眠一想到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付疏就抱著沾著自己氣味的衣服睡去就羞得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付疏眼看被拆穿了,索性也就豁出臉皮不要了,頂著紅紅的耳根將人強硬地攬過來,把頭埋在少年的頸側,悶聲說:“我想你嘛……你不在我睡不著……宋眠,和我在一起吧。”
宋眠又羞又怒,一想到每天整理房間的劉伯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裡他就彆扭,怪不得劉伯會說什麼少爺很想你呢!他這樣做了還有誰會不知道嗎?可聽到付疏的話他又瞬間沒了脾氣,變成了任人揉捏的小甜糕。
他倏地驚呼一聲,付疏有力的臂膀將他穩穩地託了起來。
小甜糕漲紅了臉,自己的屁股底下坐著付疏結實的小臂,付疏把他像抱孩子那樣抱了起來。他此刻的位置稍微低下頭,就可以和付疏對視上。
男人的眼睛含著脈脈的溫情,直白地映入宋眠的眼底,他垂下眼睫,囁喏道:“不……”
不字才剛說出口,付疏就湊前啄了他一口,從根源處杜絕自己不想聽的話。
“……”宋眠又開口:“我說不……”
又是一口。
唇上溫涼的觸感一觸即離,付疏繼續用認真且期待的眼神盯著他,誓不答應不放手。
宋眠氣得捂住他的嘴,把話說完,“我說不要鬧了,下去吃飯!”
付疏被他蓋住嘴巴說不了話,悶悶地笑了一聲,在少年軟軟的掌心也親了一口,欣賞少年驚慌的模樣。
“咔噠。”
兩人聞聲看向門口。
王媽繫著圍裙,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握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