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15

熱門小說推薦

了,二人走一起郎才女貌,他們還以為是兩口子...原來不是。

陳世澤哼著冷笑一聲,不肯撒手,“名聲,你還有什麼名聲可言嗎?”

就在爭執鬧大了時候,焰火下將這二人的面容照清。

“這不是...”

“少懷,你快看!”

焰火爆炸聲下,許多人都抬頭望天去了,從而有人從橋上落水了都只有周圍的幾個人察覺。

李少懷見狀,情急之下撐著石獅子翻身餘躍下,輕身飛到了江面上的停船,又躍去了一隻划動著的船,在女子即將落水的一刻拉住捲入了懷中,順勢就將她摟在了身側。

身輕如燕,腳尖輕點著江面上的河燈,平穩的落到了對面的停船上,李少懷鬆手,小船輕輕晃了晃,女子一個沒站穩撲到了她懷中。

李少懷扶穩她,“你沒事吧?”

橋上傳來一陣喝彩,鼓掌聲,也有許多目睹這一切的女子向小船投去傾慕的目光。

“這不是...知州家的清漪小娘子嗎?”

“是啊,知州家的娘子怎的在這?”

“哪個道士是誰,身手了得。”

橋頭陳李二人上揚著嘴角笑了笑,“你看看你二哥,不光文采出眾,這武藝更是,與三兒你小叔叔相比如何?”

陳陸陽搖搖頭,“我小叔叔善射,專攻此,講的是精益求精,而二哥他是所學甚多,不可比。”

“這個道士長得好俊啊,這麼一看這二人還真是般配。”眾人看著船上的人彬彬有禮的相對。

“般配什麼呀!”喝彩中有人不恥。

李迪帶著陳陸陽擠到了橋上離停船近的地方,聽到了這刺耳的話於是上前沉著臉極為護犢子問道,“是那道士不配?”

說話的人穿著棉袍,應當是個富庶人家,微皺著修的齊整的眉,“你們是外地人吧,可能還不知道。”於是將聲音壓低了,“知州的小女兒周清漪與私塾裡的一個雜役私通,前些年那雜役莫名的中了秀才,大家都還以為這人是個有學識之人,誰知這麼些年過去了仍舊還是個秀才。”

那人轉著頭,“剛剛那陳秀才還在這...人呢?”

陳世澤哪裡還有人影,在不小心將周清漪推下水時就已經嚇得丟了魂,也不去看橋底下的人,撒腿就跑了。剩下丫鬟一個人在橋頭哭喊。

不見了人影,棉袍男人便又看了一眼橋下停船處李少懷的身姿,“某看這小道長氣質不凡,言行舉止不似像那種出身貧寒的道士,估計家中背景深厚。”

陳陸陽憋著頭一笑,而李迪硬是憋住了笑,攤著手,假裝認同道:“有眼光,真是有眼光。”

直到那人走後李迪搭著陳陸陽的肩笑出了聲,“聽見沒有,說你二哥家中背景深厚呢。”

接著笑得叉腰躬著,“他要是知道少懷平日裡吃飯還要咱們接濟,估計呀臉都要漲紅了去。”

陳陸陽扶著他,“好了,哥哥什麼時候變得這般不正經了,你先於我認識二哥,二哥的家世仲言不知。”

李迪攤手搖著,“哪兒有什麼家世,你二哥自幼是孤兒,由至長春觀的子虛真人一手拉扯大的,可享福了,長春觀裡都是坤道。”

“噗...”

就在人群裡熙熙攘攘的議論著剛剛那救人的一幕時,陳世澤推著前面的人一路擠了出去,到了人少的路頭也不敢回的狂奔。

陳世澤的家在唐州泌水上游,不知道他跑了多久,只見他拐了幾處街道深入了一個巷子到了一座破舊的老宅子門口。

“阿孃,阿孃!”

宅子亮著燈火的屋子內出來一個弓背的老婦人,拿起掃帚就想打他一般,“你這是,又上哪兒鬼混去了,讓你好好用功讀...”

“別說這個了,阿孃快跟我走。”

“啊?”老婦有些耳背,沒有聽清陳世澤的話。

“阿孃,來不及與你解釋了。”陳世澤從屋子裡收拾了一些細軟,將老婦直接背上就出了宅子。

老婦人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要做什麼,“你這是,又幹什麼呀?”

“逃命?”

這句話她聽清了,“什麼,你殺人了?”

陳世澤又累又怕,“沒有,我把人推下水了。”

其實不過是爭執下,周清漪踮腳奪金釵時沒站穩才落了下去,陳世澤沒能抓住。又害怕周清漪將罪責推給他,知州向來護犢子不講理,出於害怕才跑的。

陳母聽著在他背上就大哭了起來,不停的捶打著陳世澤的後腦勺和背,“你這個臭小子,不用功讀書,連個雜役的活你都幹不好,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又不上進,你還...你快放我下來。”

經不住母親的捶打,加上他實在累,於是將母親放下,一手撐在牆邊大聲喘氣。

大氣還沒歇幾口,陳母便一把拉過陳世澤的手,“跟我去自首。”

陳世澤差點被母親這一拉而摔倒,聽見母親邊哭邊喊心一下軟了,“您先讓我歇歇。”

泌橋下的停船上,李少懷先一步跨上了岸,將船穩住拖到岸邊後又扶著周清漪下船上了岸。

到了臨安的街道上,李少懷拱手作揖言謝,“多謝。”

周清漪搖著頭,微福了身子,“是我要謝謝真人救了我才是。”

李少懷微微一笑,“客氣了。”

二人不同路,於是李少懷轉身。

霎時,愣在了原地。秋風吹過江面,將河燈緩緩吹動,河燈上搖曳的燭火被卷滅。秋風是涼的,映著這寒芒的月色,亦如眼前這橋聳立的石獅子一般讓人覺得冷。

“你...一直站在這?”

趙宛如沒有回答她,只是給了她一個如這月色般的眼神就轉身走了。

剩下李少懷傻傻的愣在原地,撇下頭一瞧,將停船旁泊秋風吹起的波瀾,一覽無餘。

第9章 夢裡不知身是客

明道元年秋,新帝賜死前朝惠寧公主,一紙詔書將汾州太守李若君召回東京。

詔書有兩道,一道是下去了汾州召她回來,另外一道也是下給她的,要等她回來後再宣讀。

新天子最終也沒有等到李若君回京,最後駙馬府的人是在東京城外的亂葬崗找到了失蹤數日的汾州太守屍身,就在前朝公主屍體旁。

趙宛如死後,李少懷亦自盡於她身旁,十指緊扣。

而那道莫須有賜死的罪詔被新天子燒燬於福寧殿。

一夜秋風過去,趙宛如從噩夢中驚醒,牽機酒發作的痛讓她深深後怕著。

昨夜她本是生著大氣的,原以為李少懷會追過來解釋,可沒有想到等了一夜都不見人。

“這夢...是我死了之後的嗎?”趙宛如皺著眉,窗外的暖陽照進了房間,掀開被褥起身時又想起了昨夜的事,於是心中生著悶氣的走到了梳妝檯前。

從床頭到梳妝檯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