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44

熱門小說推薦

摸鬍鬚的手放下,深視著,“若是如此,她此生會遭夫家所害,不得安寧,終其一生。”

李夫人抱著李正言開始大哭了起來,李仲寓看著揪心,“先生,真的無法解?”

太宗賜號陳摶希夷先生,賜紫衣,多次想留他在東京都沒能留住。陳摶一百多歲高齡,知人心,通人意,李仲寓見他如見仙人一般,深信不疑。

“只是難解,非不可解,此子雖命途坎坷,但自有她命定之人。但此人如藥,藥可以是良藥,醫人。也可以是毒藥,害人。”

“叔章不懂先生的意思。”

陳摶點了點茶杯內的溫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字。

李仲寓的眉毛緊成一團,深深的凝視著木桌上的水跡。

比起李正言今後的多劫難,讓李仲寓更為擔心害怕的是太宗的疑心越來越重,“叔章這次來找先生,是還有一事請教。”

陳摶看著李仲寓的神情,“貧道不管你們這些勾心鬥角的瑣事,只是此子與我有緣,我才多言了幾句罷。”

李仲寓心中暗驚,他還沒開口,先生就已經知曉了,遂又低垂下了頭,“即如此,那您能否替我保全正言。”

陳摶看著年幼的稚子長嘆了一口氣,“她不該涉入紅塵,我寫一封信你拿去江南長春觀給太清真人,她會收留的。”

“身份一事我會交代清楚,讓太清替其隱瞞。”

“多謝先生!”李仲寓攜子鞠躬重謝。

他們走後,扶搖子深邃的望著牆壁上的無極圖,無奈的搖著頭,“可她此生,也註定不能斷紅塵。”

“但願是良藥!”

“良藥苦口利於病,才有往後的長久!”

他長嘆一口氣,尋思著這些個事情怎的常發生在他這個老頭身邊,“哎!太清一事,是我醒悟得晚!”

第27章 為誰歸去為誰來

從文德殿出來, 紫色圓領公服的中年男子追趕上一併走著的三個硃色公服官員。

“唐夫的二郎如何了?”寇準關心的問著。

有驚無險, 陳堯叟恭敬回道:“多謝恩府掛念,犬子幸得貴人相助,已經無礙。”

“貴人?”

“是,是一個道士。”陳堯叟繼續回著。

“恩府您或許認識,前些年上報江南水災時曾提到過一個四處替人診治的道士。”

聽得陳堯佐的這句話,寇準摸著鬍鬚大笑, “這般巧,原來是那小子救了唐夫家二郎。”

兄弟三人愣住, “小子?”

“恩府識得他?”

“李若君是老朽的學生。”

三人大驚,“玄虛真人竟是恩府的學生, 怪不得年紀輕輕見識如此之深。”

寇準笑眯著眼睛, 心中很是滿意這個學生,“明年他也要參加貢舉, 我雖寫了薦書,不過想著還是來通知嘉謨一聲的為好。”

幾人不由得再次一驚, 尤其是翰林院的陳堯諮, “官家那旨意,莫不是為他開的,官家早就知曉鐘意他?”

寇準摸著鬍子淡淡一笑,“官家的心思, 誰曉得呢~”

晨時,剛從夢中驚醒,粉黛未上眉眼, 屋外就響起了兩道擾聲。

小柔端著小碎步,柔聲道:“姑娘,工部派了人來請您過去。”

張慶邁著大步上階梯,聲音低沉,“姑娘,昨夜陳府的探子有訊息了。”

片刻後,趙宛如穿戴整齊開門,低眉問道張慶,“探子說了什麼?”

“李少懷昨夜去了陳府,將那翰林醫官院都束手無策的陳陸陽給醫治好了,此事傳出了陳府,現下整個東京城都知道了,而且馮老夫人似乎很是鐘意他,留他用早膳他也沒有拒絕。”

李少懷不喜與權貴等規矩繁多的人吃飯,這事張慶是知道的。

張慶本以為她會生氣,“這個李少懷,行事這般招搖,也不怕別人惦記,還枉費了姑娘您的一番心思。”

趙宛如卻反常一笑,淺淺的梨渦浮現,“這一世,她學聰明瞭。”

其實她最想說的是這一世,自己也不再是從前那個被人逼著走的人,學聰明的不僅僅是李少懷。

“…”張慶抬頭呆愣。

“陳家這三根柱子,一般人可抱不上!”

陳家人自律克己,難得會欠別人人情,而且這樣的人家一般都十分記恩。

前世陷入困境,就是因為孤立無援,李少懷一人面對著禍亂的朝堂,而她僅是個上不了堂的婦人。

有能力的人都想獨善其身於是袖手旁觀,而她,也算有能力的人,可她的能力只在後苑。

“姑娘的意思…”一語驚醒,張慶亮著眼睛。

“陳堯諮是明年的考官,李少懷若能得陳堯諮幫忙便能夠順遂不少,且舉子多半入翰林,於此李少懷仕途也能得他相助,雖有寇準,但如今朝中形勢偏向丁謂。”張慶拱手,自嘆年長她卻不如她,“公主高見。”

趙宛如深視著張慶,他倒是揣摩的仔細。不過張慶又如何知道算上上一世的三十幾年,她已是活了半輩子的人了。

“您這般,還是為了他。”最近公主喜怒無常,皆是為了李少懷,張慶再次感嘆。

可能新修的公主府住不了多久就要搬去駙馬府了吧。

“姑娘,工部的人…”

“知道了,去轉告他們,我一會兒就來。”

“姑娘,還有一事,李少懷是天亮回的京郊,陳堯諮在朝會散後在翰林院提及此事,恰逢翰林學士錢懷演的女兒病了,於是將李少懷請去了。”

“阿柔,回來!”

於是呼,剛走到院口的小柔又被叫回了。

“告訴工部的人,我今日身體不適,不能去了,又對張慶道:“另外將此事提點給許國公。”

公主突然改了注意,張慶大概能猜到,“只怕許國公知道了後會驚動大內。”

“你想個法子,將李少懷之事也一併透露給他。”

張慶點頭,“是。”

太陽初升,別苑剛安靜沒有多久,晏璟特意給李少懷收拾了一間房,而她替人診治了一夜,早就疲憊不堪。沐浴完本想好好休息,誰知剛躺下沒多久房門就被再次敲響。

城西的鬧市開張的及早,一般天還未亮街邊的鋪子以及巷子中的攤子就會擺上,東京城的小吃食極多。

城西安州巷拐角處的腳店剛開張,店裡只有幾個老人家在吃早茶。

旁邊有一家小鋪,鋪子雖然小,但是因為廚子出名,所以生意好,每日清早買羹的人都能排上長長的隊。

“店家,要三脆羹,百味羹,玉棋子各一碗。”

丫鬟今日來的時候較好,鋪子門口沒多少人,人少也就安靜。

“好嘞!”

“聽說了嗎,陳尚書家二郎的寒疾被一個外地人醫治好了!”

“什麼外地人?”

“好像是從江南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