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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想好了的。

最初是為了心愛之人,但她知道一旦踏出這一步,便再無回頭之日。恩師教導的好,只要心繫天下,心繫百姓,在哪裡修道都是道。

元貞也說過:大唐是國,南唐是國,大宋亦是國,皆是家國天下,無論天子姓什麼,天下還是天下。而今日之天下,是士大夫共治之天下,非天子一人之天下。阿懷為元貞入仕,是出於對元貞的愛之深,但元貞知道阿懷是心繫天下的,在其位要謀其政。

師父與元貞的話讓李少懷幡然醒悟,既入仕,便要治世。後主與太子接連崩逝時,南唐遺民皆抱哭於巷內,為此,她更該替百姓謀福。

“好個伶牙俐齒的道士!”

“故貧道不覺得,祖師會因此責怪我,倒是殿帥,為何這般勸阻?”李少懷端放在大腿上的手揉捏著,笑了笑,“貧道無家世可言,大宋自開國以來未曾有過公主下嫁寒門之例,殿帥又何須擔心呢?”

被言中了心思的丁紹文按捺住心中的不樂。

“貧道有一言。”

丁紹文抬眼驟視,“哦?”

“不知殿帥可信,因果。”

“因果?”

“《太上》有言:祝福無門,惟人自召。”

丁紹文皺起劍眉,差將手中握著得青瓷茶杯捏碎。

“該你的,便是你的,不該你的,便不是你的,你又何必去強求,進而推託埋怨到他人身上呢?”李少懷很是無辜,因為她根本對長公主無意,而那日這個殿前副指揮使接送,想必這丁紹文是看上了長公主,從而害怕自己搶走吧。

她好心勸告之言,卻被丁紹文以為是挑釁。

素來聽聞丁相公與其長子文治武功,是朝中新貴,而這種權貴或多或少與大內後苑有著牽連,李少懷雖不願結交,卻也不敢貿然得罪。

看著這人這般溫和,想來是個聽勸之人,她這才大膽的多言了幾句,希望他能聽進去。

“可是真人,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

“嗯?”

“弱肉強食,有些東西,不是等你的,是你要去奪的。你不去奪,怎知,她是不是你的!”

李少懷以為他是在言自己對長公主勢在必得,她打算解釋一下被他誤解的意思,想了想後還是算了,反正長公主嫁給他也好,“那貧道在此,恭喜駙馬了。”

李少懷是昏時入的府,等出書房時外面已經天黑了。

“長昭,覺得此人如何?”

帷幕之下出來一個年輕的冷麵男子,懷揣著雙手抱劍。

深邃的望著門檻道:“玄虛子,據說是扶搖子的徒孫,樣貌倒是不凡,但昭實在看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處,興許是長相合了公主的意才...”

“你錯了,惠寧公主心高,不同於其她女流,而此人既然能得惠寧公主青睞,必有他過人之處。”

“那要不要除了他?”

丁紹文抬手,勾勒嘴角,“不急,我向來不喜見血,除人這種事情,沒必要咱們親自動手。”

李少懷出去正巧撞見有人在訓斥,聲音不大,但是她能夠聽清楚。

“你也該收些性子了,勿要整日尋歡作樂,讓我們也少操些心。”

丁紹仁在庭院內的石柱燈旁學著丁紹文的口吻訓斥著丁紹德。

丁紹德從折光的水面瞧見了從長廊向這裡走來的道士,於是作一副慵懶的樣子打著哈,滿不在意道:“我近日不是沒有去城西了嘛。”

“可你整日泡在豐樂樓,外頭都傳開了,你與那顧三娘...”丁紹仁頓言,”草帖子都已經寫好了,媒人也找好了,只要待錢府同意,便可寫細貼,接著上門提親,這親事就定下了。錢府的二孃我看了,比你那豐樂樓的顧三娘可要好太多,又出身仕宦,與你也般配。“

虧得丁紹仁昧著良心說出般配二字,丁紹德滿肚子鄙夷,“三哥這般言她好,不如三哥娶了吧!”

“你,胡鬧,這是給你說的親事...”

“三郎君,是今日下午那個道士。”小廝覆在丁紹仁耳畔道。

丁紹仁回頭,一改剛剛訓斥嚴厲之態,溫和道:“真人這就要走了嗎?”

李少懷點頭,“夜已深,恐多有叨擾。”

李少懷注視著丁紹德,丁紹仁便用手肘推了推她,她仍不為所動。

“這是家中幼弟,排行第四。”

四郎....李少懷上挑著眉頭,怪不得滿大街都說丁家的四郎空有一張好皮相,輕點了點頭後離去。

見李少懷剛剛的反應,丁紹德暗自發笑,希望你這個師兄,能好好替你師妹慧眼識珠,毀了這門婚事最好!

李少懷想了一路丁家四郎的事情,十分氣憤,心想怎可讓師姐嫁與這樣的人!

回到京郊別院門口時,宅子內亮著燈火,大門也是敞開的,後院還頻頻傳來馬兒的鼻息聲。

“姑娘,真人回來了。”

第32章 我只為你而停留

“不是不便來京郊嗎...”

剛一入屋, 她將心中的迫切帶進, 也將初冬的寒風捲進,燭火隨風搖曳之下眼前那嬌柔的女子便撲入了她懷中。

房門被關緊,風聲不復,這份安靜讓她無所適從,突然的緊抱又讓她為之擔憂恐慌,聽著懷中之人微弱的喘息聲, 她伸出手輕輕安撫,“怎的了, 可與我說說?”

趙宛如不說話,只是將頭埋著, 嗅著, 李少懷披肩秀髮,脖頸間淡淡的甘草味。

見她不願說話, 李少懷沒有繼續追問,修長的手覆上她的柔背, 峨髻散開, 青絲垂下,從她的五指指縫穿過。

以一種丈夫對妻子的口吻,溫柔自責道:“是我回來晚了,害你擔心了。”

原先她不便來京郊是因顧及著賊, 要防賊,現賊人既已知曉,她便無需再遮掩。她雖知道丁紹文如今不敢拿李少懷怎麼樣, 可她心中仍擔憂害怕得緊。

趙宛如從她懷裡將頭抬起,四處仔細檢視,“他可有對你做什麼?給你吃了什麼?你可有哪裡不舒服?可有...”

“傻姑娘,”望著焦急如焚的女子,李少懷溫柔淺笑,覆上手將她耳畔的秀髮撥至耳後,“我只不過是去參政府與那指揮使說了幾句話...”

眼前人扭緊的眉頭讓李少懷稍愣,旋即用拇指撫了撫,柔聲道:“阿懷沒有事,在沒有娶元貞之前,我不會允許自己有事,元貞這般好的娘子,我怎捨得有事,讓他人將你奪了去,又怎捨得讓你傷心呢?”

“是啊,你怎捨得!你怎捨得!”趙宛如潤紅著眸子,猶如看著薄情郎。往世點點滴滴痛入骨髓,是道不盡的心酸與委屈,幽幽心道:上一世,你怎捨得。

初冬的寒風肆虐在京郊的平原上,將緊閉的直稜窗戶吹開,狂風席捲入屋子,使之衣衫緊貼身軀,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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