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結果第二天到了機場才知道飛機晚點了,好不容易上了飛機他給言語發了條資訊才關機。
言語看著手機裡他的資訊:飛機晚點,剛剛才登機,晚上不能去接你了,抱歉。她看看手錶算好時間,下班後又加了會兒班,然後開車去往機場。
原本就是想給他驚喜偷偷去接他,這下正好。
到了機場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人,她去櫃檯一問才知道原來那趟航班又晚了一些。她給他發了個資訊讓他下了飛機告訴她,自己坐在椅子上等。
陳望然下了飛機以後已經晚上快十一點了,他開啟手機回覆幾個工作上的資訊一邊往外面走,看到言語的留言他笑笑,打了個電話過去。
“快睡了嗎?”
“還沒呢,在等你電話,你到了嗎?”
“剛下飛機,現在在往出口走。”
“晚了那麼久,辛苦啦。”
“早點兒睡,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上班。”他柔聲道。
“知道了。”他聽著她聽話的應答,手裡握著手機走到出口,正想要再說些什麼,卻一眼看到寥寥幾個接機人裡熟悉的身影。
他穿著出差前她給他買的新的風衣,雖然坐了十個小時的飛機,但整個人卻沒有顯出不精神的頹勢,往出口走時她遠遠就看見了他,在生意場上歷練出來的氣勢和他本人給外人的冷漠氣息卻因為在和她通電話柔和了不知道多少。
言語走過去挽上他的胳膊,笑道:“歡迎回來。”
他深深看著她眼中的溢位的笑意,把電話丟回口袋裡,手捧起她的臉,氣息交纏,“我回來了。”
在意
“我回來了。”
原本以為今天見不到她,她的突然出現著實讓他在上飛機前就埋下的想念瞬間破土而出。
交換著彼此口中的津液,卷著她的舌帶回自己嘴裡舔舐,直到言語顧忌著旁邊路人的眼光拽了拽他的外套才停下。
他退出來,又依依不捨的吻了一口方才放開,牽著她的手往停車場走,“抱歉,等很久了吧,晚餐有沒有吃?”
“吃了一點M記,你沒吃東西吧,餓了沒?”
剛下飛機時他的確是飢腸轆轆,但是看到不知道等了多久卻什麼話都沒說的她,心裡泛起甜蜜的心疼,只想帶她回家早點休息。
言語一開始不同意,但是陳望然說回家隨便煮一些比較好。最後還是耐不住陳望然的眼神,開車回了家。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居然從他無聲的對視中看出了一點點請求。
怪可愛的,她心想。
結果回到家一關上門就被之前還覺得可愛的人抱起走向臥室丟在床上,她驚叫一聲撐起身,“先吃飯!”
“先吃你。”陳望然脫了衣服跪上床,伸手解她的褲子,他舔舔唇,“你不想我嗎?我很想你。”
言語當然也是想他的,但是話還沒出口就看到他解開的褲子裡硬挺的慾望才知道他的想她是另外一個意思的想她。
她轉身爬向床邊,笑他精蟲上腦,“我才沒想你。”
“有個又嬌又軟的女朋友當然精蟲上腦,”被陳望然摟著腰坐到他腿上,下身正好貼著他勃發慾望,他向上挺胯,摟著她的腰的一隻手從側邊探進衣服滑到她內衣裡, 一隻手握著她的腰往下按,嘴一下下的吻著她的耳後的敏感帶,“感受到了嗎?”
言語被他撥出的潮溼熱氣癢的縮了縮脖子,手握上他放在自己胸前結實的手臂,“……你好囉嗦。”
剛回來不久就一直被嫌棄的陳先生笑著咬住眼前的白嫩脖頸,卻又愛死了她雖然剛開始總會比較害羞,但是來了感覺後卻不會忸怩的態度。
把她衣服褲子脫下,伸手探向她的黑色內褲,隔著布料觸到一手溼滑。
他輕咬她的耳朵,悶笑道:“還說沒有想我。”
扯下她的內褲,手指按揉還隱藏在稀疏草叢裡的陰蒂,另一隻手解開內衣揉捏她漸漸挺立的乳尖,下身隔著內褲挺弄著。
有時言語會惡意的想,每次他的前戲都那麼久是不是想要她開口求他。
在他手指已經探進溼潤小口攪弄至熟悉的戰慄感漸漸襲向全身,言語嚥下口中的呻吟抓住他的手,“……快點進來……”
身後男人暗啞的笑聲響在耳後,什麼話也沒說,拉開內褲釋放出早已蓬勃的慾望,握著她的腰把距離拉開一些,溼潤頭部直接挺進溫暖緊緻的穴口裡攪弄,卻只是剛剛進入到最裡面,就被兜頭灑下的陰精澆的腰椎發麻。
四面八方的擠壓讓他差點忍不住,他稍稍退出一些緩口氣,摟緊身上坐著的人,“你是不是越來越敏感了?”
“……我怎麼知道……要問你自己……” 言語高潮後還沒喘過氣來便又被他毫不客氣的頂弄給斷了聲音,房間裡一時只剩下纏繞的呻吟和糾纏的的身影。
小別勝新婚,古人誠不欺人。雖然只是不長的兩週沒見,但兩人都格外熱情。
直到快到那個點,陳望然才恍惚想起自己沒戴套。
怪不得他覺得今天特別爽,舒服到頭皮發麻,原來是因為沒有那層套子。
他急急往外撤,卻還是在退出中忍不住被言語緊緊裹著的溫暖軟肉夾到繳械。
“Shit…” 陳望然喘息著罵出一句髒話,清理好後抱著人躺到床上,咬牙切齒道:“過兩天我就去醫院結紮。”
本來沒想著那麼快放過她,卻也敵不過意外。
話剛說完就被言語踹了一腳,“瞎說什麼。”
她氣息還有點不穩,摟著陳望然的腰摸著好久沒摸到的他結實的腹肌,“去了一趟澳洲,腦子都被大西洋的水土給喂壞了?”
“戴套太麻煩,像今天這樣早上起來你又得吃藥。”他皺著眉,唾棄自己不爭氣的兄弟,“今年還沒過半已經吃了兩次藥了。”
言語毫不在意,“也沒有天天吃,而且我又不在意。”
他摟過她的肩,幽幽嘆氣,“因為你不在意,所以只能我在意了。”
戒指
過了兩天到週末,陳望然早早來到家裡,陪著梁茵婉說了會兒話,中午迫不及待的載言語去訂好的餐廳吃飯,還算挺有名的一家法國餐廳,環境也不錯。
言語吃著盤子裡的小小鵝肝,吐吐舌頭,“每次我都以為下一家餐廳能讓我改變對鵝肝的不喜歡,原來只是我的嘴巴不適合吃這種高階料理,太像豬肝了。”
陳望然心裡好笑又緊張,知道她從小不愛吃豬肝,沒想到連普通的肝類內臟都拒絕,“下次去吃燒烤怎麼樣?”
眼看著她眼睛都亮起來,“好!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帶你去開開眼界!”
吃到一半餐廳內突然出現一陣小騷動,言語探頭看了半晌,興奮的對著對面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