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紐特的來信很簡單,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只是隨著信紙附了一把門鑰匙。
門鑰匙的降落地點是阿特密斯莊園。
阿特密斯莊園位於一座叢林當中,透著一股子陰森恐怖的氣息。
傍晚的叢林分外恐怖,尤其是這種野生動物遍佈整個森林的叢林。
林子裡時不時的有不知名的鳥獸啼叫,聲聲淒厲,簡直要將天上的雷雨驚下來。
饒是吉姆人高膽大,平常不管做多少虧心事都坦坦蕩蕩,此時也有些發毛。
“紐特這住的什麼破地方,”吉姆在阿特密斯莊園前站穩了腳,低聲抱怨,“鬼氣森森的,太特麼嚇人了。”
迴應著吉姆的,是整個叢林裡空蕩蕩的回聲,伴隨著陣陣淒厲的鳥叫,更是顯得分外寂寥。
吉姆仔細聽了一會兒,發現混雜在這當中的,除了他的聲音,還有嘶嘶的蛇信聲,蛇皮劃過地面,發出刷刷的響動。
有點嚇人。
吉姆此刻有些慶幸,紐特給他的門鑰匙是直接傳送到阿特密斯莊園的門口,而不是傳送到阿特密斯叢林。
不然的話,他沒準就要被野外的巨蟒給生吞了。
門鑰匙最大的好處就是能直接將人傳送到固定的位置,吉姆一落地,紐特那邊就得到了訊息。
值得一提的是,紐特忙忙碌碌一整個暑假,終於開啟了阿特密斯莊園的僕人裝置。
阿特密斯莊園開啟了僕人裝置之後,管家僕人傭人應有皆有,等級明確,各司其職,很快就將簡陋的阿特密斯莊園,打掃裝飾的煥然一新,處處都換髮著新的生機。
當然,讓人吃驚的,遠遠不是這些,管家僕人傭人的做工都是相當精細,完全不像是傀儡,倒像是活生生的巫師了。
這些管家僕人傭人,不僅神態動作語氣十分到位,別的更是沒有話說。哪怕上手去摸,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異樣。
吉姆剛從門鑰匙的眩暈中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怎麼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地方,就有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
“您是莫里亞蒂先生吧,”中年男子打扮的像是中世紀的老管家,英倫範十足,說話的時候,甚至帶著些隱隱的古老貴族腔調,“非常榮幸能接待您,煩請您隨我來。”
吉姆點了點頭,深邃的視線在這個中年男子身上掃過,若有所思。
領路人也沒有太過多話,只是在經過走廊的時候,給吉姆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裡的雕像。
雕像們低垂著眉眼,假裝自己是一座真正的雕像。
吉姆的視線略微的掃過,並未將這些雕像放在心上。
左右都是一些死物,沒有什麼可注意的,他的視線最後落在了庭院的一角,那裡臥著一隻客邁拉獸。半晌,吉姆說道。
“這隻客邁拉獸長得不錯,當初孵了幾年?”
“哦,”那位中年男子順著吉姆的視線看過去,望見那隻皮毛光滑的客邁拉獸之後,“主人一年級的時候就帶進來了,二年級的時候出的殼。”
吉姆點了點頭,算了算時間,沒再問什麼。
中年男子帶著吉姆穿過外庭,一路往裡走著,最後在會客廳停下了。
吉姆打量著這個輝煌的會客廳。
不同於外面的陰森恐怖,這裡弄得十分溫馨,甚至帶著幾分陽光的味道。
暖暖的。
廳裡甚至懸掛了幾幅畫像,色彩倒是用的鮮明,橙紅黃綠,帶著暖色調特有的溫馨。
只不過,細細的看去,就會讓人覺得大吃一驚。
這個畫像中的構圖雖然採用了暖色調,但是,畫像中的內容,卻十分血腥。
視覺衝擊相當的大。
由於採用了暖色調的構圖,所以大部分人自然而然的以為這是一幅一幅溫馨的畫像。然而,如果你靠近了,仔細去看,你就會發現,這七幅畫裡,畫的內容不僅不溫馨,甚至還有些噁心。
當然,如果你是血腥愛好者,那麼,你大概可能會覺得這些圖畫非常刺激。
吉姆看第一眼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畢竟誰能那麼喪心病狂,用暖色調的構圖來反應這麼冷淡的事情。
但是當他細細打量過去的時候,他才確信的點頭。
阿特密斯莊園不愧是阿特密斯莊園。
專門出產變態。
他自愧不如。
這七幅畫中,畫的全都是生吞人肉,沸鍋煮子之內的內容。
吉姆別過了頭,打算平復一下心情。
中年男子此刻正站在大廳外,並沒有進來。
吉姆有些奇怪,就算是要讓他在會客廳等著紐特出來,那至少也應該上個茶水點心之類的吧。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吉姆原本以為中年男子會讓自己在這裡。不過,中年男子停下之後,還沒怎麼等,一旁立刻又有一位女子迎了上來。
“請跟我來。”女子朝吉姆低身行禮。身子婀娜,別有風姿,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句話,聽上去也是千迴百轉。
吉姆望著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形,心裡琢磨,得虧紐特不喜歡女的,不然,他還真沒有什麼把握。
傀儡人沒有靈魂,但是他們聽話啊!
乖巧聽話,任打任罵,正中紅心。
紐特喜歡的,不正是這款型別的嗎?
吉姆一肚子心思的跟在那名女子的身後,上了樓梯。
樓梯非常寬敞,兩旁沒有懸掛任何的畫像,偶爾開著幾個小窗,透著微風,很是清涼。
女子帶著吉姆停在書房前,躬身為他推開了門。
紐特坐在窗臺上,一本書攤開,放在他的腿上。
聽見推門聲,回頭看了一眼。
“來的這麼快,”紐特笑道,“我以為你今天收到信,至少要明天才能過來。”
吉姆往前走了幾步。
“這麼好的機會,肯定要早早過來啊,”吉姆雙手揣在兜裡,打量著書房裡的書櫃,“難得你開口讓我過來,我可是一分鐘都捨不得拖呢。”
紐特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桌子。
“挑一個。”
“什麼啊,戒指嗎?”吉姆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一路溜達著,一邊隨口問。
紐特笑道:“戒指只有一個,你可能沒的挑。”
吉姆猛地回頭,臉上的驚喜壓都壓不住,“我就隨口一說,竟然還真有啊?”
“嗯,”紐特笑著應了一聲,“不過,現在不能給你。”
“哦,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