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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唐衍川是對她沒有辦法，只能聽之任之了。

“阿衍阿衍！阿衍！”她連連叫了好幾聲，“阿衍阿衍！”

等她回過神時，唐衍川漆黑烏亮的雙眸不解的盯著她，好像在看怪物。

“我多叫你幾聲不行呀！你也可以叫我呀！晚晚……”她試圖引誘道，小手朝著他靠近。

唐衍川像是看毒藥的看著她靠近的手，身體後仰，“手，收回去！”

“阿衍……”她左手撐在桌面上，裝作一副認真的樣子看著他面放著的東西，“躁鬱症！是什麼？抑鬱症的升級版？我常常聽說抑鬱症，倒是第一次聽說躁鬱症。”

“你見識太短。”

“我見識短？明明是術業有專攻好嗎？我就不信你對電腦有我那麼精湛！”她笑眯眯的靠近他，“阿衍，就算是我見識短淺，你就告訴我吧！躁鬱症是什麼東西？”

“自己看。”

“看就看！”

學術性的解釋，她能看懂嗎？

“患者經常感到極度的無助，但有時候又會情緒高漲……這都什麼，不是躁鬱症，是精神分裂吧！”白與晚自認為對醫藥這方面半點不通，於是乖乖的放下了。

“是不是沒有突破，所以你最近情緒低落？”

“這是我的事。”

“小衍衍，我們是朋友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呀！是不是有研究物件的話，就容易多了？要不我……”

唐衍川眼神忽然變得凌厲，掃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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