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不好意思讓人說?”
“完了,被咱們劇組最美的美人兒這麼一誇,我怕出去就被我們劇組的男同胞揍了,”他笑呵呵的在曲嶺北身邊的空座上坐下,看了眼十八座大圓桌上的人,發現少了男三週旭與女主演林濛濛,裝作不在意道,“我剛才叫了兩瓶好酒,大家等下一起喝一杯。”
在座諸人忙跟著應和,等菜一道道上桌,大家就發現這一桌子菜,花費有些驚人。頓時在心裡回過神,看來陸先生是真的來跟他們慶功,而不是像其他投資人那樣,來慶功宴也只是為了擺譜。
“這杯酒是我敬大家的,”陸承餘站起身,目光含笑看過在座每一個人,“說句俗氣的話,沒有大家我也不能賺這麼多錢,在座諸位都是我陸承餘的貴人,以後我若是再投資電影,需要大家幫忙的時候,大家可要念舊情幫一把手。”
這話幾乎是明著告訴大家,他還會投資拍攝電影,如果有合適在座諸人的角色,他會優先考慮他們。這麼一句話,比什麼紅包,什麼謝謝更有用,高伯陽為主的一干演員也都跟著紛紛起身,舉起酒杯紛紛表示肯定沒什麼問題。
陸承餘與大家一起碰了杯,坐下後對身邊的曲嶺北道:“曲編劇與章導以後要是有什麼新戲想拍,可要優先想到我啊。”
“陸先生肯相信我們,我們當然最願意與陸先生合作的,”章導性子雖有些爆,但心裡卻是很清楚的人。陸承餘為人大方,又不愛插手劇組的事,有什麼事都能有商有量,這三大優點已經是圈內很多投資人比不上的。如果真能與陸承餘合作,他們何必去和別人合作找不痛快?
“那真是太好了,”陸承餘笑著道,“那我們三人一定要喝一杯。”
章碩與曲嶺北都笑呵呵的舉起酒杯,與陸承餘碰了杯,心裡卻比之前踏實了不少。
慶功宴結束,陸承餘給大家發了紅包,等大家都滿臉是笑的離開後,轉頭看向還陪在自己旁邊的曲嶺北與章碩,“兩位是這部電影最大的功臣,我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的,所以等電影下線後拿到票房實際收入後,我額外分給你們每人百分之一的利潤,你們可不要嫌棄我這份心意庸俗。”
等電影下線,最保守的預算是有三億多的實際利潤,百分之一的利潤也有三百多萬。當初他們與陸承餘籤合同時,籤的是薪酬條款,而不是分紅條款,現在陸承餘居然願意額外給他們這筆錢,真算是他們意料之外了。
原本他們以為對方給他們封了一個大紅包已經算是厚道,沒有想到還有還有這麼一個手筆。
“陸先生,我們當初合同上已經籤明瞭條款,現在你這樣,我們怎麼好意思接受,”錢財雖然動人心,但是有時候見錢眼開,也會毀了很多東西。曲嶺北笑著婉拒道,“如果陸先生有心感謝我們,下次我們再度合作時,你就給我們多開點錢。”
“那當然,你們以後可是聞名全國的金牌導演與金牌編劇,我還怕別人跟我搶呢,”陸承餘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這百分之一的利潤你們必須收下,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們如果不願意收,就是看不起我了。”
“陸先生這麼大方,我們也不好意思再拒絕,”章碩想得沒有曲嶺北那麼多,但是他卻感覺到對方是真心實意感謝他們兩人,於是便道,“我與老曲就謝謝你啦。”
曲嶺北見狀,只好跟著一起道謝,見陸承餘似乎對他們態度反倒親近了一些,心裡那點擔憂消失得無影無蹤,是他小人之心了。陸先生人雖然年輕,但是確實是很不錯的人。
三人並肩走出酒店,因為知道中午要喝酒,誰都沒有開車過來。中午的計程車並不好攔,最後三個人站在街頭,開始商量起下一部戲來。
直到一輛灰色保時捷停到他們面前,他們也沒有多看一眼。
“聽說陸先生開始混演藝圈了,”梁德佑的腦袋從車窗裡伸出來,臉上的鬱氣比以往重了不少,他不屑的看了眼長相與衣服都很不起眼的章碩與曲嶺北一眼,“難道是在公司裡混不下去了,開始靠演技混日子?”
“我的演技可不比梁先生,”陸承餘笑眯眯道,“我這樣的最多演一演小配角,梁先生這樣的相貌,要是願意加入演藝圈,肯定能做影帝。”
梁德佑臉色一變,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家裡發生的那些事,當下拉開車門衝了出來,指著陸承餘鼻子道:“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你既然都這麼要求了,我如果不滿足你,豈不是不給你面子,”陸承餘輕笑一聲,“我說,梁先生外形條件好,如果進演藝圈,一定能做影帝。”
“我艹你媽,”梁德佑頓時舉著拳頭撲了過來,陸承餘微微一個側身,一腳把梁德佑踹到地上,見他疼得爬不起身,低頭俯視著他笑盈盈的道,“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罵我媽,尤其是你這樣的人。”
梁德佑疼得喘不過來氣,抬頭見陸承餘眼中滿是對自己的嘲諷,當下便覺得只有把眼前的人撕了,狠狠踩在地上,才能一解心頭之恨,“陸承餘,你等著瞧。”他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塵土也顧不得拍開,掏出手機就開始報警,理由就是自己被人在街頭打傷。
章碩與曲嶺北見勢不對,知道陸承餘打的人是梁氏太子爺,都露出擔憂之色,章碩更是攔在陸承餘前面,梗著脖子道:“明明是你先動手,你還好意思報警?”
梁德佑看也不看章碩,反正對他來說,章碩這種不過是普通路人。就算梁氏現在大不如前,要對付陸承餘也是綽綽有餘,他甚至打定主意等警察來時,表現出傷重的樣子,讓陸承餘不僅會耗一大筆錢,還會去局子裡受幾天教育。
“章導,不必跟這種人講道理,”陸承餘似笑非笑道,“連曲編劇家的那條狗也比這種人聽得懂人話。”他面色愧疚的看向章碩與曲嶺北,“只是我連累二位了,真是對不起。”
儘管場面有那麼點嚴肅,曲嶺北還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因為他家的狗是女兒生日時去愛心寵物中心領養的,這隻狗其他地方沒有毛病,就是聽力有問題。
他搖了搖頭:“陸先生既然已經把我們當朋友,這種事情又怎麼能對朋友說抱歉?”
陸承餘看著他們兩人,心頭一熱,笑著道:“是我錯了,二位別見怪。”
梁德佑狠狠瞪了曲嶺北一眼,轉頭對陸承餘罵道:“像你這種沒爹沒媽沒教養的,也只能跟這種人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