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達,團長,這是我一生的請求,她手裡有我非常想要的東西。”用天線操控著人換了座位的俠客在餐廳隔間裡給團長打電話。
“呵,你自己不能動手嗎?”那邊的庫洛洛悠閒的翻著一本書,派克給他端了咖啡。
“我動過了,被捉住了,”俠客遺憾的說,“我查了大家現在的位置,團長你和窩金是最近的。”
“是嗎?那麼你就儘可能的拖住她吧,我也很想看,是什麼東西讓你這麼執著。”掛掉了手機,庫洛洛站起來,“派克,我們去一趟肯特市。”
第二天到達肯特市的庫洛洛並沒有再接到俠客的電話,他打過去也沒有人接,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來,盜賊的奧義出現在手裡,用了能力在一家賓館裡找到了被打暈過去的俠客。
雖然是情報人員,實力稍弱,但也是和其他蜘蛛比起來,在其他地方,任何一隻蜘蛛都不是容易對付的。
“被擺了一道呢,”醒過來的俠客揉著後頸,嘴裡抱怨著:“團長你們來得太慢了。”
“我們已經儘快了,人跟丟了嗎?”庫洛洛閉著眼,派克將從俠客那裡讀取到的記憶壓制成念彈射向她。“的確很有趣,無論是東西還是人,找到她,俠客。”
“不用你說,但是她手裡的東西一定要給我啊團長。”已經透過賓館裡的電腦登上了訊息買賣的網站,把他操控著一個男人裝做不經意拍下的她的照片傳了上去。
“你沒有和奇犽做朋友的資格。”站在院子裡的伊爾迷慢慢的拔下衣服上的念釘,巨大的念壓讓他身前的小孩子動彈不得,對於會影響弟弟的不確定因素,雖然答應了西索不碰,但是還是徹底清除最保險了。手腕一甩,念釘向小杰射去,這樣就徹底結束了。
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空氣中飛來造型奇特的金屬片將他的念釘擊飛,深深的釘在了他的腳下,披著黑披風的人走了出來,看樣子是個女人。
“鯉!”小杰開心跑向鯉,“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沒告訴你嗎?我也是獵人,到這裡辦點事。你呢?考到了嗎?”看著一隻手被繃帶包裹著的小杰,鯉替他把繃帶解開,用歸天雙盾迅速把他的傷治好了。
揮揮已經沒事了的手臂,小杰興奮的說:“考到了!你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
“真了不起,”摸摸他的頭,“那現在是怎麼回事?”看了一眼那個有著黑色大眼睛的男人,歪了歪頭看著她。剛剛那陣殺氣可是實打實的。
“沒事的,鯉,我只是想要他家的地址,我的一個朋友,他的弟弟奇犽被帶回去了,我要去找他。”小杰不自然的笑著說,這種彆扭的樣子讓鯉瞬間腦補了一出封建家長棒打鴛鴦的故事。
“告訴你也沒關係哦,”面無表情的男人走了過來,“反正奇犽也不會跟你走的。作為報酬,這個能幫我治好嗎?被這個小鬼弄斷的,不然接下來的任務就有點麻煩了。”語氣很苦惱,但一張臉依然沒表情,漆黑的眸子看著鯉。
低頭看了看小杰一臉渴望的樣子,鯉抬手覆在男人伸過來的手上,只是骨折,一瞬間就完全恢復了。
“真神奇。那麼我就告訴你吧,我家在於巴託奇亞共和國的枯枯戮山,是有名的旅遊勝地。那麼再見了。”
誰知道再見會是在床上。
天空競技場,在沒辦法跑掉替協會出了兩個任務之後,小杰已經帶著他的朋友出來浪了。系統地圖顯示那裡有五對以上的火紅眼,所以鯉也就到了天空競技場。
擁有火紅眼的是一個富豪,最近在天空競技場豪賭,買是行不通的,而且對於那些人體器官,鯉是拒絕買賣的,一般都是透過一些小手段弄到手的,系統的一個任務是回收兩百三十五對火紅眼,鯉現在手裡已經又將近八十對了。
她只是讓那個男人看了一眼她的臉,他就迫不及待的邀請她去他的房間,參觀他的收藏。而她坐在床上等他去取東西的時候,等到的是一具撞開門跌落在地上的屍體,懷裡的瓶子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福爾馬林的氣味瞬間彌散開,鯉瞬間跳起來用歸天雙盾將碎成片的瓶子恢復,流淌開來的福爾馬林也重新回到瓶子裡,包括那幾雙火紅的眼球。
把瓶子拿起來之後,鯉才分神看倒在一邊的屍體,額頭上深深釘入了一根釘子,門口站著另一個男人,長髮黑眼,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全職獵人:討價還價
“那是我的。”伊路米看著被女人小心拿著的瓶子,裡面的火紅眼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黑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鯉。
死掉的男人是他的任務,用一個比較低的價錢接的,而原因就是任務目標手裡的五對火紅眼,一對市價二十五億,這樣算起來還是很划算的,所以在接任務的時候,他的火紅眼就已經被伊路米劃拉到自己的財產裡去了。結果居然被別人搶先了,殺手先生有點不高興。
“這個嗎?”鯉笑著歪了歪頭,“斯努克先生說歸我了。”在寫輪眼製造的幻境裡,那個男人露著噁心兮兮的笑容說什麼都給她,幻境結束後她只是將衣服的領口拉低了一點,他就急匆匆的去拿火紅眼了。
“不,這個是我的。”伊路米往前跨了一步,跨過了男人倒在地上的屍體,消瘦的身影看上去非常有壓迫力,站在鯉的面前。“隨便拿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
“是嗎?我可不知道,揍敵客家殺了人還順帶洗劫財產的,需要我幫你宣揚一下嗎?”鯉也不肯退讓。“要動手嗎?”
伊路米卡看著微微抬起頭的女人,揍敵客家的人對於人的氣息非常敏感,所以即使那天她沒有摘下面具,他也知道,這個人就是那天替自己治好了手的人。非常漂亮的女人,讓他有一瞬間的晃神。
“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告訴小杰,用身體向男人換東西。”伊路米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心,歪著頭用死水一樣的黑眸看著鯉。“這樣也沒關係嗎?反正揍敵客家在別人眼裡也不是什麼好人,再加上這一項也無所謂,但是你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