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就好。至於我能幹些什麼……保護指揮怎麼樣?”
如果不是嚴洛的表情實在太過輕鬆,恐怕在場的幾人都會覺得他最後一句話頗為曖昧,就好像對楚子衡有什麼意思似的。
可現在人家雙眼清明,笑容和煦,怎麼看都不像是那樣輕浮的人。
“也好。”楚子衡本來就沒想好該怎麼安排他的任務,現在對方主動提出建議,他自然是萬分愉悅地採納了。
嚴洛看他採納了自己的意見,非常自動自覺地走到他旁邊,充當了護衛的角色。
楚子衡一開始有些不自在,不過也不知道對方是調整了存在感還是別的什麼,楚子衡很快就忽略了旁邊有人,迅速進入到了自己往日的角色裡。
只見他拿出一張白紙,然後開始在上面手繪出這艘星艦的平面圖,接著開始分割槽,將隊友分為三組,每組三人,開始資料的收集。
也不知道塞北江南現實中是做什麼的,有他輔助之後,楚子衡感覺自己簡直多了一個全能的、不會出錯的幫手。
只要是他提出的指令,對方就能分毫不差地完成;有時候甚至不需要他提,對方也能猜到他想什麼;行動的時候別說拖後腿了,只要他在,根本就不存在被NPC發現的風險。
楚子衡終於明白,對方那第一的進度除了源於另闢蹊徑之外,最本質的原因還是他真的很強,那種看不到盡頭的強大。
他看著對方,不僅沒有嫉妒,反而燃起了熊熊的鬥志——自己早晚有一天也能做到這樣。
“小蒼茫,加油。”嚴洛也看懂了他的眼神,心情更好。
他真的很喜歡楚子衡離開了自己之後閃閃發光的樣子,驕傲的冷靜的如魚得水的,就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那個少年一樣。
他反省了一下現實裡自己是不是給他太大壓力了,可是……這個事情好像有點無解,他總不好突然變出真實的性子,那不是更驚悚嗎?
楚子衡不知道對方的思考,他只是聽到“小蒼茫”這個稱呼,尷尬地咳了一聲,想提醒他不要喊“小”字。但一路走來,對方的年紀好像確實比自己大,因此他也沒好意思把話說出口,只是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沒有說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雖然這塞北江南確實很厲害,脾氣好能力也不錯,但他還是覺得嚴洛最好。
火色鳶尾先是默默地看著他們天衣無縫的合作,然後又默默看著他們的互動,感覺自己有些多餘。
動腦有楚子衡,動手有嚴洛,至於她?唯一的任務大概就是不拖後腿。
於是他們這一組的調查任務,就這樣在各自也不知道算是心懷鬼胎還是胡思亂想中度過。
饒是如此,他們的任務也完成得非常快,花費的時間還不到其他兩組的一半。
另外兩組的成員本來對自己的完成情況非常滿意,可等他們回來,看到第一組的三人,要麼找了個角落睡了一覺,要麼百無聊賴地研究著貨艙,要麼把手上已經標註地很完整的圖做成了接近藝術品一般的東西,不由得集體沉默了下來。
嚴洛似乎剛剛睡醒,看到他們回來還招手打了個招呼。
北風亂吹看了看別人的隊長,再對比了一下自己,簡直悲從中來。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啊!
“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同,你們讓元帥們去繡花,他們也不會是不是?”楚子衡也看出了他們的失落,正思忖著該安慰什麼,嚴洛就已經站起來,悠悠地開了口,“而且失落有用嗎?沒有。既然沒有,那反思一下自己哪裡沒做好,下次做好就是了。”
嚴洛說得特別輕鬆,既沒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也沒有縱容他們的意思。
幾人被他說得有些慚愧,可又好像沒那麼介意了,抹了把臉就把他們手裡的那份地圖拿過來,交給楚子衡整合。
根據他們調查來的線索,人員最少的時候應該是上午六點到下午六點,不過中途會有好些時間段正值星艦里人員換防,再加上有些時間點他們正清醒,有些時間點行動如果速度不夠快會引來外出人員的回防,因此最適合的時間就只有——中午一點到三點。
“今晚休息,明天根據情況確認我們的情報是不是有誤,後天正式行動。”把所有資料整合完,楚子衡就拍板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從進度榜上來看,其他小鎮也開始有人發現了突破瓶頸的辦法,排名開始爬升,可暫時沒有第二個玩家完成主線。
楚子衡雖然好奇他們這種緩慢爬升的方法到底是什麼,不過也只是稍稍一想,很快就放下了。
現在不是研究別人的時候。
☆、行動
因為楚子衡不知道行動完成後,他們小鎮區域內除了他們之外的其他人的進度會不會就此停滯,所以他特地送了溫泉店長離開星艦,讓他去通知盟友們,準時協助他們的行動,以免到時候沒有進度獎勵。
至於星艦內的行動計劃,則和上次他們幫盟友奪回農場時的相似。
作為隊伍裡分析能力最強的人,楚子衡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主攻手,負責進入艦橋奪取控制權,而嚴洛作為他的副手,自然也佔了一個名額。
剩下的六人兩個負責在內部守住入口,三個負責在外部伏擊,一個潛入能源區域,防止NPC在後方強行切斷能源的使用。
“記住,不管裡面發生什麼,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我和塞北不需要你們的支援。”楚子衡非常嚴肅地提醒道。
他的隊友和盟友們都點了點頭,沒有絲毫地敷衍,楚子衡看了眼嚴洛,後者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那開始行動!”楚子衡一聲令下,負責在外部潛伏的三人就迅速找好位置潛伏,另外兩人也悄然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藏好,只等兩人突破進去之後,就跟上他們的步伐。
“怎麼,緊張?”隊伍一分開,嚴洛就跟著楚子衡,站在了艦橋的艙門外。
他看楚子衡一直不說話,突然打破沉默問了一句。
楚子衡本來在看著艙門旁邊的密碼鎖,聽到這句話之後,分神看了他一眼,又是半晌沉默,沉默到嚴洛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才點了點頭,然後又回頭繼續研究密碼鎖。
“對。說實話,這個計劃我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因為我們並沒有和NPC交手過。可是現在我們的進度停了,又不知道這些NPC會不會提前走,更不知道每個伺服器通關的玩家數量有沒有限制,所以我們只能冒險。”
楚子衡說了一長串的內容,乍聽起來很像是緊張時候的解釋,也像是肺腑之言,可他話音未落,話鋒就是一轉:“但你不一樣。塞北,你的進度已經完成了,你會答應跟著冒險,這未免太奇怪了一些。”
雖然知道對方就是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