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瘦了。
“哥們,咱一定得弄個代步工具。四個輪子的。”胖子沒少抱怨,我們倆這老闆當得真窮酸。
買!咱們還得買臺豪的!想起陶櫻的卡宴,心裡又是一陣刺痛。哥一定要發達,要開豪車!
我安慰著胖子,苦日子總會過去,咱哥倆以後要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自己幹真沒法跟以前上班比,現在除了吃喝拉撒睡,基本一週七天全是工作日,毫無休息可言。週末,眼鏡打電話約我出來坐時,我正在常去的咖啡廳里加班,適當地換個工作地方,讓自己透透氣減減壓。
眼鏡表示他也不想繼續在公司幹了,想加入我們一起創業,他願意拿十萬塊出來入股。
眼鏡和我們年齡差不多大,但是有個固定交往的女朋友,估計是想早點買房結婚了。一線城市房價那麼誇張,單靠上班那點工資,買房得下輩子才有指望。
我們眼下正缺著人手,況且眼鏡為人心細做事情認真靠譜又有經驗,他願意加入,當然是太好了!不過安耐住內心的狂喜,我還是告訴眼鏡跟胖子商量後才能決定,畢竟他是我合夥人。
胖子一聽卻不樂意了。
“哥們你傻呀?”
“眼鏡為什麼早不加入咱們?為什麼等到現在才說?”
“不就是看新站站長的位置他沒戲了唄!我不要他加入,這個現實自私的傢伙……”
胖子跟個小孩一樣,還計較著眼鏡的小算盤。
我離職以後,聽說總編也是頭疼了一陣子。新站下面的編輯左看右看沒有挑到合適的人讓他放心,最後他只好把自己的得力干將給割捨調過來了。
人各有志,眼鏡為自己打算也無可厚非。反正不管動機怎麼樣,只要咱們目標一致就行了。
“你看咱們現在招人也不容易對吧,你還想不想當超人?要不要來個人幫你分擔點?眼鏡好歹還是個經驗豐富的,做事情也沒得說。關鍵人家還願意帶資入股,你想不想改善生活了?”
我又給胖子分析了好一陣這傢伙才鬆口答應。
值得高興的是,不僅眼鏡,還有兩個小編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五個人——我們終於有了個像樣的初始團隊。
作者有話說:
19
這三年時間,為了陶櫻我十八般武藝都學了一遍。從消費電子轉到企業辦公領域、把黑電白電這些頻道都待過、從內容做到活動,業務能力直線飆升。胖子之前手機和DIY硬體頻道都待過,平時又喜歡打打遊戲研究硬體裝備,對這兩塊都特別在行。攝影器材這塊同樣是塊肥肉,這塊本來是我們的短板,好在眼鏡過來給補上了。
現在三個人攜手一起幹,我們面向的產品領域變得更寬,核心競爭力也提升了不少。
三個人開會研究了一下,我和胖子負責對外跑業務,內容運營由眼鏡管理。我們一致決定把專業程度高需要大型儀器裝置的白電和企業產品先放一邊,專攻更新換代快、市場大的消費電子產品。
網際網路媒體發展到今天,尤其是我們這樣的垂直領域媒體,其實平臺優勢已經不復從前。還能運營下去完全在靠內容支撐。只有不斷創造有價值有吸引力的內容,才能吸引流量,穩住客戶。
所以我們現在當然不是再去打造平臺,我們是要藉助眼下火熱的社交平臺,孵化我們自己的內容。簡單來說,我們就是做營銷,做專業領域的營銷,把從前做的媒體內容做得更有趣更生動更大眾。
光有質量還不行,想要做大做強,內容更新的頻率也得跟上去。但是僅靠我們五個人的話,光做日常內容都能把人累得夠嗆。大家把手上的達人資源歸總以後,我和胖子又逐一聯絡上這些人,把能簽約的都簽下來,類似兼職,按單結算。
這些達人平時有自己的職業身份,比如學生、工程師、程式設計師,這些人對某一或者某幾個領域的數碼產品情有獨鍾甚至大有研究,專業程度可能不輸給編輯。他們在網路上活躍有自己的粉絲,雖然沒有大V知名,但是在自己的圈子裡有一定的話語權。
現在的品牌商們都特別喜歡這些草根意見領袖。因為他們來自客戶群體,發出的聲音顯得更加真實容易被大眾採納,而且價效比跟明星或者大V相比更加划算。
考慮到美女經濟的影響,眼鏡又從攝影圈子裡簽了幾個兼職的模特小妹妹回來。
整合了這些資源後,我們的營銷矩陣立馬放大了數倍。
創業初期,哥們幾個經常忙得午飯都忘了吃。值得欣慰的是,在大家一步一個腳印的努力下,我們終於在業界嶄露頭角。
作者有話說:
創業有點枯燥。。。過渡內容,很快會進入劇情
20
以前做編輯時積累的業界口碑,加上現在創業後的資料表現也不錯,經過一段時間的運營,漸漸地我們開始收到一些新品釋出會的邀請函,慢慢地不斷有廠商找我們做新品推廣試水。
一切看似正朝著我們預期的方向進展。
可是合作了幾個小案子後,幾個人坐下來開會總結,我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種短暫的合作雖然來錢快,但是費用並不高。
如果只是頻繁反覆地做這樣的初級合作,我們累得筋疲力盡也收益甚微。
胖子眼鏡和我經過商量最終決定,我們要開始主動出擊——跟目標客戶提出深度合作方案。至少要拿下一個系列產品或者一個季度時間的營銷推廣。
後來的客戶開發工作沒有了期初的一帆風順。到底三個人都是做編輯的出身,沒有經過銷售培訓磨練,我們接下來的幾次的實戰總是以失敗告終。
第一個目標客戶XXX手機品牌,明明對我們之前的合作很滿意,這次提出的方案也表示很有興趣,但每次談到最後,對方總是表示“期待你們更有誠意的合作方案”從而沒了下文。
這種話不明說的啞謎,真是讓人傷透了腦筋。
我們三個臭皮匠坐在一起不斷調整方案,可每到新一輪的提案,我們的方案還是因為類似的理由被打回來。
以前總覺得編輯多累,一天到晚幹不完的活,這會才體會到當銷售的心累。
週末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我常去的那家咖啡廳里加班。
我反覆琢磨著 “更有誠意的合作”是個什麼意思。
到底是嫌我們做的內容不夠豐富,或者是配得達人推廣資源不夠多,還是說我們預估的資料效果沒有達到他們的預期?難不成是嫌我們費用高了?
正想得入神的時候,陶櫻已經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這會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也就沒有那麼多心思跟他矯情。
陶櫻問我在想什麼。此刻的我只想知道到底怎樣才能搞定這個客戶,抬頭看到他的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