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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凰一下子愣住，她想起了很多，想到了……顧允。

沒錯，顧江陵第一次動手的時候，是親自殺了顧允。

按理來說，顧江陵當時受到那樣的待遇，就算是殺了顧允也是一件理所當然的樣子。

可是，楚天凰總覺得，這其中有太多不對勁的地方。

只不過當時，顧江陵的狀況明顯的有些不太對勁，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細問，就選擇把這件事情悄無聲息的淡忘。

可是現在一轉眼，原來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呀，可是有些事情卻還是沒有答案。

“江陵，你提起這件事情，我還真的有一句話想要問你，當年，你為什麼動手殺了她？”

說到這的時候，楚天凰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太對勁，就比如說自己現在的語氣太過的嚴厲了一些，也不知道會不會嚇到顧江陵。

哪怕明知道他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但是有些地方，楚天凰也是願意為他而處處小心。

就比如說是現在：“我說這樣的話。你可千萬不要計較，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認為這是一件大事，而且當年他對你做出了那樣的錯事，就算是你殺了她也情有可原。

只不過我總覺得你殺了她，好像是另有原因的，當年她好像是跟你說了什麼事……”

這是楚天凰一直都有些想不明白的一點，而在這個時候終於是坦坦蕩蕩的說了出來。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猶豫的卻變成了顧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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