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打轉,溫柔愛撫著腹中胎兒。
“今兒的藥可喝了?”他問。
“嗯嗯,還沒!”雲璃心不在焉答。
“璃兒,這裡,這裡可以解開…”另一隻耳朵傳來熵溫柔輕語,用手指著機關,為她謀劃。
“對耶,熵,真棒!”她笑著,轉頭自然送上香吻。
誰想氣氛就有些不自然了,先是炫一聲冷哼,咬著雲璃耳朵念:“今晚,輪到我了!”
雲璃轉頭,也對他輕笑,復而銜住他的唇,咬了咬,輕回:“可不是嗎!”
那人立刻就換了一副痴傻的模樣,整個銀色腦袋,都埋入她的頸窩,呻吟:“璃兒,你這個樣子…可饒了我吧!”
雲璃也不理,只是繼續解環兒,小安則是淡定舉著環,靜等身邊的瑾叔叔發招,這種香豔迷離,少兒不宜的景色,在她家,時刻上演,好在,她都有些習以為常了。
“璃兒,一會的藥還是我來喂吧!好幾次看那留了藥底的碗在你床邊,可又是想偷懶了?身子重要還是怕苦重要?何況,那藥…”瑾已經開始絮叨了。
小安此時已是自動出離狀態,腦補從小到大耳濡目染的各類喂藥場景,任誰這樣一年365日天天被喂補藥,也要對此深惡痛絕啊?更何況是千嬌萬貴的孃親?
而且這幾年,孃親不但十指不沾陽春水,雙足不踏楊柳風,更是一併連梳洗打扮,穿衣帶帽,更有甚者,連同起臥,進食都有四美搶著去做,往往是,做著做著,她這個多餘的女兒,就被踢出來,不能繼續旁觀了…
孃親由此更是變得不但四體不勤,是非不分,甚至連基本的生存技巧,眼看都快被四美侵蝕乾淨,而他們卻不但不反省,這幾年,尤其是雲璃此次坐胎,更是樂在其中,明爭暗搶,用她父皇的話說:“你母皇要什麼沒有?陪你父皇我的時間都不足,哪有時間去做那些雜事?!”
是是是!如果說…連出恭都要父皇親力親為,這也叫“雜事”的話,真是想不通,孃親存在的意義,除了四位親相公,還何談有其它?不過貌似孃親,也非常享樂其中啊!這其中的妙處,她是參透不出的,只覺得生活會因此特別不自在。
而這裡雲璃心知瑾的意圖,只示意熵,幫自己翻身,又順著他的手,吃力地,將已然笨重的上半身撐起,再順勢勾住瑾的脖子,在他唇邊印下一吻,即便這樣簡單的動作,因著身子沉,也使得她嬌喘細細:“你也饒了我罷!一會讓你喂!現在,靜靜一邊看著!”
然後又任由熵將自己輕輕放下,只是躺下後,撫了撫肚子,煙眉簇緊,立刻就拉了身側炫的手,放到自己高聳的腹部,嬌聲道:“動了呢,摸摸…”
炫聽得頭皮發麻,顫抖著手,小心翼翼覆上那珠圓玉潤之處,透著粉紗,可以清楚看到她那圓滾滾的肚皮上,臍眼兒已被雙胎撐到外翻,卻十分惹人憐愛,他心下大動,腦袋裡是不能遏制的,對那充滿母性光輝卻又該死誘人身子的渴望…
六個月來,多少次被她挑到懸崖勒馬,只恨她自個兒瞎打算,瞞著他們就懷了胎,好不容易熬過前五個月危險期,今夜可算得了蕭覃得解禁令,他只恨不得立刻就能將豐滿欲滴,嬌媚成熟的她,就地正法…
而此時熵也有所感知般,漸漸低下頭,對著雲璃的耳唸叨了什麼,就被她風情萬種笑嗔:“討厭!有沒有正經?”
另外一側的瑾也變得心不在焉起來,情不自禁,一直往雲璃身邊蹭,口裡嚷著:“我也要摸!”
好吧,只剩莫小安傻傻舉著九連環,又一次被成功拋到一邊。
她正準備知趣撤退,沒想昊玥這時竟然來了,他先是打碎了一屋的旖旎,大掌不由分說,將雲璃身上的薄衾蓋了嚴實,這才喚入身後跟著的起凡來。
母女見狀十分詫異,別說昊玥是個極不愛熱鬧的,一年中,主動到雲璃房裡的次數屈指可數,再說起凡雖時有拜訪,卻從來都是不過她這處的,見父子二人同來,雲璃心下暗暗感知,必有什麼大事發生。
此時抱著雲璃的炫也眯起眼睛,自床靠中起身,頗為玩味地打量起眼前兩父子來。
昊玥先開口,聲音依舊沉寂無波:“炫,此事涉及我們兩家兒女,作為父親,我…一直沒有好好盡到父親的責任,可是這事,對起凡,對小安,皆是重要無比,我願為起凡,代為向小安,求得她生身父親的同意…”
說到此處,全場鴉雀無聲,炫完全坐直了身體,而薛起凡則略帶羞澀低了頭,小安,則是杏眼圓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他,他竟然向她,提親?!
“你家的想要娶我家閨女?”炫勾著冷笑,問。
昊玥垂眸,淡定回:“是!”
“怎麼樣娶?”炫步步緊逼問。
“明媒正娶!小安,是我雪國正後!”昊玥朗聲答。
“誰屑得你雪國的後位?我家女兒,別說皇后,若她不願,就連我雷國的皇位,都不會累著她去做,你可明白?”炫不屑回答。
昊玥點頭:“起凡,你可對小安真心?”
身後男子點頭,十分慎重,復而介面:“炫叔叔,我對小安,有意在先…”停了停,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繼續:“我知道並不一定能夠成功打動她,也知道你會礙著許多前輩紛爭,判斷我對她並不真心,但其實,我確實屬意於她!”說罷,他勇敢抬起頭,只定定望住小安,故意說的一字一句,就是要讓她記得清晰,他說:“小安,便是我意中之人,如若得她,我以雪國一國之主身份在各位面前發誓,今生,只要她一人,再無二心!”
“你母妃如何想的?”雲璃此時卻出聲,問出她心中顧慮,她也是不信的,但這孩子今天會唱這樣一出,還說服了昊玥,可見,又並不是沒有誠意。
“她知悉,並支援!雲娘娘,母妃讓我告訴你,當年她說的託夢一事是真,而且,這普天之下…”他又頓了頓,只還是愣愣盯著不敢看他的小安,才又鄭重繼續:“這天下,能得小安的,便如同大權在握,不瞞各位,起凡有為國私心,但父皇剛才已經逼我發誓,發誓此生,不利用小安做任何違她心願之事!”
炫此時卻冷哼一聲,似乎猜中般,撇過頭,望了望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兒:“小安,輪到你了,你只放心選擇,別管眼前男人是凡夫俗子,還是王侯將相,只要順從心意,喜歡,便是可以,不喜歡,便是再怎樣,父皇也會支援你!”
雲璃扯了扯炫的袖子,示意他不必多語,以她對女兒的瞭解,這樣一個心性愛自由,奔放不羈的,怎麼會願意變成累人的皇后呢?更何況,今早兩人還勢同水火,小安如果答應,才是見了鬼了…
可小安的回答,真是語驚四座,只見她起身,十分倨傲地瞄了眼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