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高。

兩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季央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就跟兩兄弟似的，只差划拳了。

季央覺得這個酒還挺好喝的，酒味並不重，特別香醇。

她一不留神就喝多了，她喝多的顯明特徵是，話特別多，而且思維特別跳躍。

“柏肖，你做的菜真好吃，我們續約吧！”

“這次考試簡直太簡單了，我覺得我可以拿獎學金了。”

“柏肖，你長得真好看。”

柏肖確實是很好看的，他安安靜靜的，頭微低，但是酒卻一杯杯往嘴裡灌。

暗紅的酒液從嘴角溢位一點，在白皙的面板上留下一道特別鮮明的痕跡，看上去很想讓人舔一舔。

季央便是那個想舔一舔的人。

柏肖抬起頭，眼中一片漆黑，問她：“你高數也覺得簡單嗎？”

要知道，原來柏肖給季央輔導高數時，季央那是真的在聽天書。

季央眼神有些迷離：“我沒考高數呀。”

“那你讓我給你補習這個？”

季央笑了一聲，聲音特清脆：“那是我騙你的。”

“因為，”她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柏肖身邊，柏肖還坐在板凳上。

季央按住他的肩膀，低頭看他：“因為我想接近你。”

她一雙眼是淺淺的褐色，像琉璃一般清透。

柏肖抬起頭看她，眼中情緒莫辨，喉嚨發緊：“為什麼？”

季央卻沒說話，酒精讓她腦子不清醒，她看著柏肖微動的喉結，唇上的紅酒氣息，說話時，唇瓣微啟，十分誘人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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