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連城?”
鶴遲歸:“兇器為何不能價值連城?”
時霧:“???”
鶴遲歸:“用鮫人的尾紗遮目,便能抵禦尾羽強光,被圍困時使用,再合適不過。”
時霧:“……”這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設定?她在遊戲裡也沒見過這樣的啊!
“算了。”時霧扯了扯鶴遲歸衣袖,“我看夫君那隻仙鶴就挺好的,還有其他仙鶴嗎?”
鶴遲歸眉頭一挑:“你喜歡嗎?”
時霧奮力點頭:“平平淡淡才是真。”湊個情侶坐騎挺好。
鶴遲歸不再疑問,帶她來到了仙鶴的聚集地,讓她慢慢挑選,仙鶴真的是普通到極點,一大群一大群的,就跟不要錢一樣。
時霧望向鶴遲歸,鶴遲歸眼神明明白白告訴她,別看我,我騎的就是隻很普通的仙鶴。
時霧安慰自己,也許到了鶴遲歸這種境界,根本不用靠坐騎來撐場面,也不用靠坐騎來提升實力。
越平凡,越裝逼。
時霧定睛望去,發現大片大片的仙鶴群后,還有一隻孤獨美麗的仙鶴,孤零零站在那裡,就像是個憂鬱的美少年。
時霧忍不住朝著它走了過去,那隻仙鶴出奇地溫順,看到她就蹭了過來,從憂鬱美少年成了迷人小黏糊。
時霧看到它這麼通靈性,忍不住摸了摸它的翅膀,手感極好,比起鶴遲歸那隻絕對不差。
她笑眯眯道:“要不然,就叫你小鶴吧,簡單直白又好記。”
鶴遲歸:“……”
小鶴似能聽懂人話,更加親呢蹭著她,看來很喜歡這名字,撲騰著翅膀躍躍欲試,想要在主人面前表現表現。
時霧跟鶴遲歸上了小鶴,讓它載著飛到了珍獸園門口,守在外邊的弟子連忙開啟結界,等他們從身邊飛過時,面上帶著恭敬,動作整齊劃一,齊齊鞠躬:“師祖,師祖母慢走。”
一聲師祖母,聽的時霧耳朵舒暢無比,這是什麼神仙生活,也太滋……
系統:“宿主不可鬆懈下來,切勿忘記活動任務。”
時霧:“?”
她用心語跟系統溝通:“我現在不是正在攻略鶴遲歸了嗎?再去偷歸墟秘寶的話,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系統:“宿主,這個支線任務必須完成。”
時霧:“如果不完成會怎麼樣?”
系統:“不執行的話,這具身體將會被傀儡操控,她會控制著身體去完成支線任務,而你就在身體裡,看著這一切發生,無法阻止,你是寧願被控制,還是親自完成,請宿主認真考慮。”
時霧:“……”我可真難。
時霧的心有點虛,尤其是鶴遲歸把她抱在懷裡,還讓她過會別慌張,他會在大宴上把她介紹給全派弟子,接著宣佈親事。
時霧:天啦,她不敢想象鶴遲歸追殺她時,會是什麼模樣!
大宴在歸墟殿舉行,在歸墟所有建築物中,歸墟殿佔地面積最大,足以容納全派弟子,甚至還綽綽有餘。
來到歸墟殿門口,弟子們已經聚集了不少,他們老遠就見到了師祖和這個女人,一個個都驚的合不攏嘴,眼睛瞪得比燈籠還大。
鶴遲歸淡定非常,道了句:“她是我的道侶。”
有些弟子站都站不穩了,今日是師祖宣佈退隱的大日子,難道說,師祖是受了她蠱惑才退隱的?
眾弟子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鶴遲歸牽著時霧的走往正殿走,這時一位年輕俊秀的男子走了上來,他身後還跟著位清麗溫婉的少女,男子見到鶴遲歸時拱了拱手:“師父。”
他想必就是掌門應冷,時霧見到他的臉雖年輕,但要跟鶴遲歸比起來,還是老上不少的,頓時有了種違和感。
應冷顯然看到了鶴遲歸的舉動,望向時霧的眼神中,帶上了難以置信。
鶴遲歸簡單介紹後,又吩咐他去建棟樓,要用粉色靈石築基,裡面放上奇珍異玩,做出各種遊樂設施。
應冷額穴跳了一下,粉色靈石最為難得,有一顆鑲嵌在法器上,便能將法器等級提升至臻品,修道之人都夢寐以求。
而如今,師父居然要用粉色靈石建樓,給眼前這個靈淵的大惡人!
應冷:“……”我覺得歸墟要完了。
正殿中,最上方的位置屬於鶴遲歸,座位寬大無比,頗有龍椅的架勢,而在下方兩側坐著的,是包括應冷在內的歸墟樓主。
其他的歸墟弟子分散開來,排列的整整齊齊,每人面前各有一張小桌,上面呈放著珍稀菜餚,以及……百花釀。
時霧看著那一杯杯百花釀倒出來,腿肚子都在打顫,天吶,做壞事的感覺也太難受了。
她跟鶴遲歸坐在那張“龍椅”上,面前有著一張超大的桌子,各種各樣的菜餚都有,分量只多不少。
鶴遲歸說的話很輕,但每個弟子都能聽到,他宣佈霧尋音是他的道侶,他會在霧樓建成後與她成親,退隱後便跟她住在霧樓。
時霧已經不去看他們的神色了,反正不外乎就是,嘴巴張大能吞一個雞蛋,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
他們心裡再不爽,也不敢明面反駁。
畢竟他們師祖言出必行,雖然溫柔,但不代表可以挑戰他的權威,算了,只要師祖開心,這個師祖母別來禍害他們就好。
鶴遲歸宣佈完後,擺了只碗給她夾菜,時霧看過那些菜的原型,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哪裡還敢吃。
時霧微笑:“夫君,我不餓。”
鶴遲歸若有所思,給她倒了杯百花釀,遞給她時,眼神無比溫柔。
時霧呵呵乾笑:“我也不想喝酒,其實……我是肚子疼。”
鶴遲歸眼底的溫柔更多,還摻雜著疼惜:“肚子疼,讓為夫看看?”
時霧擰著眉頭道:“不用,這是例行公事,女人每個月都會來一次,忍過去就好了。”
她就不信鶴遲歸,還能知道她來沒來大姨媽?
鶴遲歸把手中的酒放下,手放到了桌子下邊,摸到了她肚子上,時霧老臉一紅,“夫君,你做……”
“坐著別動。”鶴遲歸說完後,手動了起來,按在肚子上,一圈又一圈,緩緩地揉著。
時霧轉頭看著他的側臉,線條柔和精緻,鼻樑高挺俊秀,睫毛在輕顫著,如水般澄澈的瞳孔中,滿是認真。
這是她教給鶴遲歸的,好男人必須在女朋友肚子痛時,噓寒問暖揉揉肚子,而不是叫她多喝熱水。
只是還沒來得及用上,她就穿越回了十年前。
時霧的心跳怦然停了一拍,她的手緩緩搭上他的手,鶴遲歸抬眸望著她,輕聲問道:“不舒服麼?”
“沒有。”時霧搖了搖頭。
她的手收了回來,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心裡莫名蔓延起絲絲酸澀,如同把心臟一點點剝繭抽絲。
她想她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