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字裡行間的矛盾和掙扎是因為我不知道我該怎麼把自己的感受告訴你,我想說,老師,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你!
可是我說不出口,老師,當我叫出老師的時候,就註定了我說不出口,那個年紀,不能譴責那個年紀我的懦弱,即使今時今日,當我和她並肩而立的時候,我依舊會時常的不知所措!
懂我如你,能懂嗎?
“周銘,你們班現在只有一個語文課代表,有些忙不過來,我想,我來和你們班主任說,再加一個語文課代表,你來當,好嗎?”
看著謹閃爍的眼光,眼光裡有一種東西,當年的我把她解讀為期待。
“好!”我不喜歡給自己攬事,知道現在我都覺得,無官一身輕是最幸福的!
“其他科目,我希望你能過得去,你是我的課代表,不能給我丟臉,我的課代表,要各方面都優秀。”
你是我的課代表,謹的話把我感動了,任何都好,只要能把謹和我聯絡起來,我都願意!
“嗯,我盡力!”我能許諾的就只有盡力,我是對數理化真的很沒有信心!
“不強求你,我知道你志不再此,呵呵,幸好不是文理大綜合,不然,你就慘啦……過的去就好!別玩命學哈……!”
謹悄悄的給我使了個顏色,我才發現數理化老師都在呢。
“收到!”我和謹相視一笑!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第一次,我開始留戀這裡!
懵懂的青澀
每天都能看到謹的日子是美好的,美的好像湛藍的天,無際的海,一切我喜歡的色彩和基調,我願意用一切,留住那些歲月,那些我一生最寶貴的少年時代!
做了課代表後果然福利很好,我總是搶著去完成謹交代的任務,我叫謹老大,只有我一個人這樣叫,她是我一個人老大!
每天早上都會去給謹送作業,看著謹坐在教研室裡吃早餐,有時候,我會偷偷的在放好作業本以後放一袋牛奶或者豆漿在謹的桌上,那時我總覺得,吃早餐嘛,一定要有吃有喝的,這樣才完美!
而每天晚上自習前,去謹的辦公室取班級的作業本的時候,一摞本上第一本永遠都是我的,都會夾著一張紙條,“謝謝!”
謹,我不需要你謝我,我只要知道你心裡有我,哪怕那個我很小很小,我也會覺得滿足!
天漸漸冷了,深秋的寒意漸漸的被初冬的冷冽代替!
在這個冬天,因為有謹,似乎一切都變的溫暖。
謹感冒了,對我來說,就是天大的事,早上的牛奶和豆漿都變成了各種各樣的感冒藥,我把自己知道的,廣告上有的,向老媽問的所有牌子的感冒藥都買去給謹,搞的謹擔心自己藥物中毒……
辦公室裡的飲水機是壞的,該死的學校,交了那麼多學費連一個好一點的飲水機也不給老師配備,難怪謹會感冒,這麼冷的天,生病了還要喝冷水,不生病才見鬼!
背地裡,我已經把校長以及校長夫人都罵了幾百遍!
晚上放學,我特意的跑到商場去,可惜已經關門了,沒辦法,只能跑到離家最近的超市,買了個大號的保溫壺,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在家燒水,灌了滿滿一壺。
交作業的時候,我悄悄的把水壺開啟,把熱水倒在謹的杯子裡!
“幹嗎?小鬼,給我下毒?”被謹發現了!
“老師,我媽說吃藥要用熱水,不然……”我編不下去了……
“不然怎麼樣……?”
“不然不吸收,你想啊,那麼大的藥,用冷水化開的就慢,熱水就化開的快,先化就先吸收了……”我編,硬編!
“……歪理邪說……!”
算了,只要謹能接受,我願意和邪教在同一個輿論壓力下生存!
“周銘,我現在覺得,你還挺細心的!”
我笑了,謹,我願意為你去細心!
還是每天都給謹背壺熱水送到辦公室,儘管謹一再的說不用了,我還是樂此不疲。
謹的感冒還是嚴重了,每次上課聽到她沙啞的聲音都讓我心疼不已,謹還是每天的按時來上課,按時的批改作業,而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多的陪在她身邊!
月考數學又不及格!
下午被數學老師叫去了……餘光,謹的座位空空的。
數學老師的訓斥我一句也沒聽進去,滿腦袋都是謹,按理說,現在這個時間謹一定是在辦公室的,我們班和三班下午都沒有課,謹應該是在辦公是批改作業啊……
“喂,老戴,你們班的沈秋還真不像話啊,在語文課上就那麼大喊大叫的,也難怪把語文老師氣成那樣!”
“哎……現在的學生難管啊,越來越難管,也不知道主任會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現在早戀的學生不是一個兩個了,不過,在課堂上寫情書還和老師爭吵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啊……!”
“哎……四班的杜老師也真是背,發著燒,學生還這麼不聽話,老公又不在家……!”
四班……語文老師……杜……發燒……老公……
我徹底懵了!
謹,你到底怎麼了……
估計我當時是完全的傻掉了,數學老師看我的樣子自然是覺得我無可救藥了,也就草草的打發我回班了!
我趕緊跑到五班,老戴是五班的班主任,謹是三班班主任兼四班和五班的語文課!
幸好我有初中同學在五班,我趕緊把她找出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沈秋啊……就是我們班最後一排那個胖胖的女生嘛,上課的時候給二班的一個男生寫情書,被杜老師發現了,杜老師讓她趕緊收起來好好聽課,她不肯,還在課堂上就罵杜老師三八,杜老師氣壞了……!”
“那然後呢、?”
“然後杜老師就讓沈秋下課到她辦公室去,說不要耽誤課堂時間,結果沈秋那死母豬就說‘要怎麼樣你就現在說,我不去!’杜老師就很生氣,讓班長去把我們班主任找來,把沈秋帶走了……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周銘……周銘?”
“啊?……”
“你沒事吧,你怎麼不說話了啊?”
“我沒事,你先回去自習吧,我就問問!”
轉身走了兩步,我又停住了。
“李暢,你說……杜老師……”
“杜老師、?杜老師給我們上完課就走了啊!聽說杜老師發燒呢,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看她上課有氣無力的,估計是吧……哎……周銘……!”
我飛快的朝校醫室的方向跑,謹,謹,你在哪個?
校醫院,食堂,教師休息室,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就是沒有謹的影子!
坐在樓梯上,跑的太快,呼吸有點困難,汗順著臉流了下來,諾大的學校,想找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