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迷人了!”秦天禁不住心中暗自嘆道,心頭的慾火愈加地狂盛起來。
“小壞蛋,你還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啊?”宋可琴被秦天這樣子玩弄,再也受不了了,不能再裝作什麼也無所謂,眼開水汪汪的雙眸,豔色的櫻唇輕啟,如絲般的語音中帶有了一絲埋怨,又有一絲快感的顫抖。
秦天心中一陣好笑,這純情的熟婦終於忍不住主動求歡了。原來剛才秦天的那一番作為就是為了挑逗起宋可琴,想要宋可琴主動撕去她身上羞恥的面紗。
秦天不想再忍也不願意再忍住自己狂放的慾火,堅挺的怒龍對準宋可琴清泉四溢的幽谷,藉助著水流的潤滑作用,輕輕地一送,頓時,巨龍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池當哪,那種暢美,那種舒爽,那種心靈的愉悅,就像是在六月天喝了一杯冰涼的泉水,是如此地快感如潮湧。
秦天的兇猛進入,讓宋可琴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秦天進入了,然而那種碩大,那種充實,那種被男人深深貫穿的感受卻是讓宋可琴芳心為之大開,狂情之下的花芯向秦天開放,嬌媚的呻吟聲中,宋可琴那一雙修長潔白的大腿緊緊地纏住了秦天的雄腰,死命地將秦天往自己身上壓去。
秦天也被宋可琴的反應激發送了心底的兇性,狂猛地,不留一點印跡地狠狠地向宋可琴發動著攻擊。
衝擊衝刺,奮勇拼搏,秦天發揮出了百分之一百的實力,一定要將眼前壓在身下的美婦岳母給轟炸成碎片,要讓這個男人眼中胴體完美,嬌媚入骨的美婦完完全全的征服。因為宋可琴是有過男人的,知道其他男人的味道,秦天惟有發揮出自己的實力,才能夠讓宋可琴體會到秦天的勇猛與強悍,才能從身體上將宋可琴完美地征服。
宋可琴被秦天的勇猛衝擊得魂飛魄散,整個完美的胴體就像是被放在鋼水中融化一般,渾身變得酥軟如泥。白嫩的手臂緊緊地摟著秦天的背部,身子一半懸空,臀部一起一伏,順著秦天運動的節湊,同時嘴中不時地吐出富有節湊感的呻吟。
這些聲音就好像是在替秦天加油鼓勁一般,催動著秦天更加地奮勇拼搏。房間內一陣陣淫糜的婦人呻吟,以及男人不時的粗重呼吸,淫糜的水聲,肌膚相接緊觸的撞擊聲,這一切一切都顯得是如此放蕩不羈。
李仙琳在一高地看得眼熱不已,本就是品嚐過男歡婦愛的女人,面對這樣男歡女愛的事情,哪裡還能忍受得住,早就已經是芳心蕩漾,一發不可收拾,露水潺潺,花叢玉露漸滿屋,樹林深處蕩輕波。
按捺不住心頭越來越強烈的慾念,李仙琳漸漸地將身子靠在了秦天的背上,用自己在秦天滋潤下越加豐滿碩大的玉峰在秦天身上磨動,渾圓的玉峰在秦天的背部變幻著模樣,挺硬著的玉頂,在秦天背部帶起陣陣緊密的觸感,被這樣的刺激觸動,秦天心頭的欲焰更是狂飆,對付不了背後的李仙琳,秦天轉而更加用力的向宋可琴發動著進攻,肌膚相接的觸動,在房間內更加響亮。
“呀,好舒服,快用力呀我又要受不了了!”被秦天這一陣的狠命進攻弄得從來沒有這樣瘋狂經歷的宋可琴芳心急劇地顫動,赤裸著的身子輕微地顫動,嘴裡則是發出陣陣媚人的呻吟,加上春情大動時那種淫媚的表情,在秦天懷裡嬌柔無力地扭動著火辣性感的赤裸嬌軀,一直瘋狂地迎舍著秦天的動作。
宋可琴的迎合所帶來的極強的亢奮深深地刺激著秦天,聽著宋可琴嬌媚可人的呻吟聲,秦天變得更加性奮起來。秦天騰出左手,顫抖的雙手抓著宋可琴那對豐碩飽滿的玉峰,拇指與食指捏住宋可琴那潔白玉峰頂端的那粒紅果慢慢地揉捏!
“不要啊,”已經是忍受不了的宋可琴被這另一重刺激給弄得尖叫起來,好像是發了狂似的,宋可琴用雙腿緊緊地夾著秦天粗壯的雄腰,看到秦天如此盡情玩弄著自己那對自己都感到非常地滿意,夜深人靜時為之深深感嘆的玉峰,宋可琴激動地快要窒息過去!這一切是多麼的淫糜啊!自己的女兒正在一旁看著自己跟男人的歡好,而身上的男人又是自己女兒的男友,自己為男人的岳母卻是跟男人做著夫妻之間才做的人倫大道,這一悖倫的事實,讓宋可琴深深地沉迷於其中,身體愈發地敏感,快樂的狂潮將宋可琴深深地淹沒。
秦天動作很是激烈,深深沉淪在母女二人的不倫之愛中。到後面,秦天自己都不知道在宋可琴身上翻雲覆雨了多久,只是感到宋可琴幾度狂潮,幾度花開花洩,渾濁的體液流了不知道多少次,將宋可琴身下那一片的區域都完全地潤溼,就像是畫了一幅淫糜的圖卷樣,黑白分明。
終於秦天在宋可琴再一次的嘶叫之後,堅挺的怒龍狠狠地向宋可琴體內最深處挺進,那股炙熱的狂潮瞬間將秦天澆顯,秦天再也忍不住,放開緊繃著的怒龍,頓進一股熱漿向宋可琴衝去,澆灌著宋可琴早已乾枯許久的花田。
被激潮一弄,宋可琴渾身激淋淋地一個寒顫,又是一股熱水噴了出來。隨之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沒有一絲力氣地躺在了床上,細微的汗水將宋可琴的秀絲沾在額頭,嘴角含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滿臉都是一種陶醉之色,整個人陷入到了極致快美之後的放鬆之中。
然而秦天卻是知道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旁邊還有一個不輸於宋可琴的俏美佳人正在等著自己的寵幸,秦天放天宋可琴,轉身抱住了已經被春情慾火燒得迷迷糊糊的李仙琳,雙手就在李仙琳身上做著**的挑逗。
“快給我,小天!”李仙琳可沒有像宋可琴那樣的羞澀感覺,現在這種狀態下,惟有讓自己舒服了,這才是最實在的,而且母親宋可琴已經是暈迷過去,又有誰會笑話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