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酒放低身子重心，順著小姑娘的力道把腦袋擱在椅子邊緣。

他能感覺到一雙手溫柔地捧著他的腦袋，然後一隻手摁在眉毛邊緣，另一隻手給他把雜眉修理乾淨，然後另一邊也是同樣的操作。

再後來，再後來他就真的睡著了。

叫醒他的是手上冰涼的觸感，柏酒垂著的手猛然一縮，然後慢慢坐直身體。

這一刻他的精神還是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王助理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膜傳了過來。

“老闆，我給你買了冷飲，要不要喝？”

柏酒大概原地醒神了有一分多鐘，然後慢慢轉向聲源傳來的方向。

王助理正一臉無聊地戳著桌面上的小垃圾簍，看到自家老闆總算注意到自己了，立馬獻寶般捧出之前趁著老闆熟睡出去買的飲料。

今年天氣熱得格外早，才五月初的日子，已經讓人覺得熱得受不了。

柏酒才發現自己臉上的妝容已經完成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種和另一個時空自己對視的錯覺。

小青不知道去了哪裡，柏酒環視一圈化妝室，發現其他小姑娘也不知所蹤。

“我這是睡了多久？怎麼一覺醒來人都不見了？”柏酒轉向室內唯一的知情人。

王助理撓了撓青皮發茬，“也沒多久，大概半個小時吧。你說那些牆頭草啊？她們估計出去吃飯去了吧，我回來的時候就沒看到人了。”

為了不破壞妝面，柏酒並沒有喝王助理辛苦買來的冷飲，結果最後還是進了王助理自己的五臟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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