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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凌空而立。

四周的空間風暴，吹著他的衣袂獵獵作響。

他望著書聖，緩緩吐出一句話：“張旭，一月之期已經到了！”

這話一出，書聖渾身的汗毛都彷彿被炸開，齊齊豎了起來。

“你……你是林牧？”

他的聲音裡充滿震駭。

“看來，你還沒有蠢到家。”

林牧面容變化，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不可能，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書聖更加難以置信。

“剛說你不蠢，結果你就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我又不知道這個地方，當然是跟著你進來的。”

林牧淡淡道。

書聖只覺內心發寒。

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什麼，瞳孔猛地一縮：“是你，無極道庭裡發生的一切，都是你策劃的，是你導致我被驅逐的，對不對？”

“不錯，就是我做的。”

林牧神色不變，“從對你發出警告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在著手佈置，潛入無極道庭，冒充嶽強，讓白雲霞派人去暗殺知沫，再去見你，將我的親筆信交給你，然後再以嶽強的身份去寰影山，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做這些，就是為了對付我？你在發出警告的那一刻起，其實就做好了要對我出手的準備？”

書聖更是心驚。

“從我發出警告的那一刻起，我的確就做好了對付你的準備，因為像你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有良知，會向人道歉，就不會縱容弟子做這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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