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
走路在想事情也就沒有開路,直到撞到人,他才回過神來,有些慌張地往後退了一步,頭都沒抬起來開口就是道歉,“對不起,我……”
……我不是故意的……
手被人抓住的時候,他抬頭看見面前的少年一臉不悅地看著他,這麼近距離地一比,他發現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在要比他高半個頭,他臉帶怒意地問他,“你怎麼自己走了?”
“啊……”席樂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說的是什麼,看著來往的同學視線都落在他們身上,他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的手,發現他沒有放開的意思,他皺皺眉說道,“我有事情就先走了,然後你麻煩你放開我的手,你這樣抓著我不舒服。”
他的手推了幾次,抓著他手腕的人才把他的手放開。
“在那裡又沒車搭,你自己怎麼走啊,大半夜的你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出去外面很危險嗎?你是不是走路下山的啊,你的腳看起來像是受傷了,怎麼回事啊你……”崔喚越這個孩子性子急,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樣,對著人說話像是炮珠子一樣噼裡啪啦的一股腦的就問到底,也不管別人的腦子是不是接收了。
“你都說了來參加我的生日晚會,又不陪我切蛋糕,生日都不沒過完你就走了,你這樣子是不對的你知道不知道,來參加別人的生日怎麼可以這,我出來還找不到你,問大家都不知道你去哪了,害我擔心了一個晚上。”
那天晚上崔喚越擺脫了一群叔叔阿姨就趕緊的跑了,找到他的小夥伴們切蛋糕,卻發現原先站在柱子那裡的席樂早已經不在了,問了同班的同學竟然沒有一個人看見他,他當時就急了,卻沒辦法離開半步。
其實說來崔喚越也就是小孩子心裡,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席樂的時候還抓弄過他,欺負過他,轉頭這事他早已經忘記在腦後了,卻對這個莫名見到的同學產生了一種好感。
他喜歡這個同學,這個人和別的同學是不一樣的,他在別的人的眼裡看到了奉承,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但是這個人看他的眼裡從來都沒有這樣的一種東西。
一個生活長久生活在那種世界裡的孩子,其實內心更渴望有一個人僅僅只是把他當成他自己,而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對他另眼相待。
席樂聽著,啞然失笑,搖搖頭趕緊的抬手阻止這個他,“抱歉,我真的有事就先走了,路上遇上一個好心人把我送下山的,讓你擔心了,我很抱歉。”
雖然他們現在是兩個陌生並不大熟悉的同學,說實在的席樂並不太習慣這個孩子這樣子和他說話,少了怒眉睜目,少了蔑視看輕,像是同學之間這樣子說話,語氣裡也沒有惡意,平平常常的表示自己內心的不滿。
他不習慣,真的很不習慣和一個曾經那麼厭惡他的人太過於接近,席樂可不認為自己需要來哄著這個小孩,才擺脫了一個大的,他一點都不想再遇到這個小的,他現在對崔家人是避之唯恐不及,能有多遠就自己自動一點滾多遠,看多了他心裡難受。
往側邊退了一步,他說道,“如果你找我沒什麼事的話,我有事情先走了。”
“不許走!”
崔喚越伸手過去想抓住他的手,席樂一看就往後退去,因為一下子動作太急,腳又是受傷的,他差點就摔下去了,好在一直站在旁邊的一個瘦高的男生拉了他一把。
席樂眼帶不悅地看了一眼崔喚越,對剛才拉了他一下的同學說道,“謝謝。”
被他道謝的人對他點了點頭,也就沒說話了,看得出來是一個性格比較沉悶的人,對人並不熱情,話也不多的一個人。
秦奮,也是他們班的同學,他一直和旁邊的一個胖子崔錦都是跟在崔喚越的身邊,在外人看來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是崔喚越的跟班,實際上他們也是這樣的一個身份。
胖子其實是崔喚越的堂兄,比他大好幾個月,只不過家族裡各家的能力的高低在某種程度上也決定了孩子的一個位置。
“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他對崔喚越說話的口氣並不h是太好。
“我肚子餓了,你陪我去吃飯。”這個被寵壞了的孩子真的以為全世界都是圍著他轉的,也不管別人的語氣好不好,他只管自己的心情好不好。
崔喚越說道,“你那天沒有陪我切蛋糕,你現在要補償回給我。”
看著席樂只是盯著他們三個人看,並沒有想去的意思,崔喚越的臉色開始的不好了,眼看就是要發脾氣了。
“我們崔哥讓你去吃飯是你的榮幸,你還不趕緊點頭。”胖子平時跟著崔喚越欺負人欺負慣了,這會也以為席樂一個纖細漂亮的小男孩好欺負。
“我還有事,我不去。”席樂看著面前的這個孩子,額頭的青筋直冒。
真是見鬼了,怎麼會遇到這樣的小鬼!
他想不明白那個人怎麼會把小孩教成這樣,要是他弟弟的話,他早就打死他了。
“二少。”在崔喚越還伸手去想去抓人的時候,秦奮適時的出聲阻止了他,“既然這位同學沒空,我們去吃就好了,不要勉強人家,搞得大家都不高興。”
席樂對崔喚越點點頭,走的時候還對秦奮點了一下,
抓著機會,他趕緊的就走,忍著腳踩在地上的疼痛,他加快腳步離開。
這個時候教室裡的同學已經離開了,只剩下他們幾個,席樂倒也不是怕崔喚越對他怎麼樣,是他實在沒有更多的精力對付這些人。
席樂自己一個人去學校的食堂吃了午餐,就去圖書館複習,這個時候圖書館很多人,要抓緊時間過去才有位置坐,不然晚些就沒時間了。
他這幾天還是保持心情平靜地複習期末考試比較好一些,剩下的一些人一些事,再說吧,都先放一邊去。
第84章 備點存糧
元旦放假前最後一天上完課,這學期的課就全部都上完了,同時也預示著他的考試開始進入了倒計時,席樂這些天除了上課就是泡在圖書館和實驗室,剩下的時間才回去宿舍休息。
短短的這段時間他對現在的這門學科開始有了一點感覺,畢竟從前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是困難的,即使他以前修的是外語,很多專業術語他還是需要花些時間去記,不過在這方面他學起來要輕鬆一點。
對於考試,他沒有多大把握,必須要把握住這短短的時間來學習,爭取多學一點是一點,考試不要掛科,這是每一個學生的最大願望。
他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從前席樂這個孩子是怎麼在精英擠擠的中京大學拿到獎學金的。後來知道了一些席樂的光輝事蹟,他想如果那個孩子沒有死去,他在醫學界會是一個人才,而不像他現在,過得勉勉強強,也還要擔心考試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