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董友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
“董友民?”
陸遠胸口一窒,是啊,沒錯,董友民說得對極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董友民呢?
為了董友民,江洌把他折騰得肛裂,流血一褲子的血,險些去了半條命。
現在好了,江洌喜歡很多年的初戀情人回來了,但他似乎不應該來找他吧,他怎么不去找江洌?
陸遠歪頭輕輕一笑,“原來是你啊,那我知道了,江洌不在這,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你想找他敘舊的話,直接給他打電話吧。”
董友民柔媚一笑,忽然揚起胳膊把陸遠的脖子勾住了,“我不找他,就找你,把他還給我,不然我可跟你沒完。”
第73章 被強吻了
董友民個子沒陸遠高,大概矮了幾公分,他得踮起腳才能摟住陸遠。
陸遠活了三十一年,一直是個規規矩矩的人,即使現在被孟雨他們操,也絕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下讓別人看。
這時候辦公室雖然人不多,但也有五六個老師都看見了,陸遠氣得臉都紅了,使勁把董友民推開。
董友民得意洋洋地抬抬下巴,“怎么?這就怕了?大叔你還真是玩不起啊。”
陸遠長舒口氣,“出去說。”
“去就去,誰怕誰啊?”
董友民跟著陸遠出了辦公室,一路走到了教學樓下面最僻靜的一個小旮旯裡。
董友民嗤笑道,“嘿,大叔,你把我往這地界兒帶,是想上我嗎?”
陸遠目光沉靜,面容冷淡,“在辦公室裡影響不好,這沒人,方便一些。”
“哼,有什么影響不好的?你現在名氣可大了,不光是國防大里頭,這皇城根的圈子可都傳遍了。江洌孟雨蕭瑾瑜,他們三為了你,可得罪不少人了,看不出來啊,你魅力夠大的啊,把他們三難搞的都整得服服帖帖的。哎?你是不是床上功夫特好?有空教教我唄,我讓你在上邊。”
陸遠目瞪口呆,愕然道,“你說什么?”
董友民撅著小嘴道,“怎么茬?我這么盤正條順的你還看不上了?你天天讓他們操,沒試過操別人吧,跟我試試怎么了?反正呢,你要不就把江洌還給我,要不你就跟我好,你自個兒看著辦。”
陸遠使勁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忍住了動手的衝動,怪不得江洌喜歡這孩子吶,兩人心理都不正常。
“董友民,你聽清楚了,我跟他們三人的關係用不著跟你說。你想跟江洌和好你去找他,別再來打攪我上班,就這樣吧,我跟你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哎,你不許走,你等會兒,我話還沒說完吶。”
董友民小跑著追上陸遠,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你嫌我難看?嫌我身材不好?就你這樣兒的還看不上我?哼,多少人求著想跟我上床吶,我想跟你好你還不樂意?你憑什么啊你?”
陸遠臉色陰沉,甩了兩下沒甩開董友民的狗爪子,反而被他推到牆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壁咚。
“董友民,你別再無理取鬧了,你快鬆開我,不然我動手了。”
“你動啊,君子動手不動口,你敢打我一個試試。”
“你也太不講理了!”
陸遠氣懵了,一拳懟在董友民肩膀上,他“嗷”的叫了一聲,不但沒鬆開,反而湊得更近了。
“你還真打啊你?我不管,反正你現在就兩條路可走,要么把江洌還給我,要么你跟我好,趕緊選一個,甭磨嘰。”
陸遠胸口猛烈起伏,伸手去推董友民的臉,“你腦子有病吧?到底鬧夠了沒有?我不喜歡江洌,是他強迫我的,你滿意了嗎?”
董友民目光炯炯地瞪著陸遠,嬉笑道,“呦,急眼了?別說你這人還真挺好玩的,有點意思,我要是把你撬走了,一準長臉,特有面子,哈哈。”
陸遠厲聲道,“哼,你們這些紈絝子弟,成天撬這個,撬那個的,特有成就感是吧?滾開!”
董友民愣住了,陸遠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推開了,“別再跟著我。”
陸遠扭頭走了,他真是恨死他們這些高幹子弟了,拿老百姓不當人,想糟蹋就糟蹋,個頂個的混蛋。
陸遠氣得胸口鈍痛,呼吸也有些費力,便伸手把領子拽開了。
就在這時,董友民從身後撲了上來,整個人趴到陸遠後背上,“你丫甭走!我他媽還就不信了!”
陸遠毫無防備,踉蹌了幾步才站穩,董友民趁機掰過他的臉,一下就把他嘴堵上了。
“唔。”
灼熱柔軟的唇瓣覆了上來,陸遠咬緊牙關,阻止那條滑膩的舌尖進入他的口腔。
董友民似乎是個練家子,鎖人的本事一流,估計丫是屬八爪魚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董友民用力吮吸著陸遠的唇瓣,勒著他的脖子,不依不饒地啃咬舔舐。
陸遠被他勒暈了,大腦缺氧,晃悠了幾下,眼瞅著就要往地上栽。
這個時候,一個高個子男生從樓道轉角衝了過來,一把將董友民薅了下去。
“王八蛋,敢欺負老師,我弄死你!”
陸遠捂著胸口玩命喘氣,董友民和那個趕來的男生一塊愣住了。
“江洌?!”
“董友民?是你?”
第74章 江洌的追妻路
董友民坐在地上,和江洌大眼瞪小眼,足足有一分鐘,兩人誰都沒說出話來。
江洌面色發青,冷森森地瞪著董友民,“你來幹什么?”
董友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浮土,衝江洌眯著眼睛笑,“當然是來找你了啊,我這身軍裝昨兒剛借來的,好看吧?”
陸遠順過那口氣兒,實在是懶得看這兩神經病作妖,也嫌丟人,轉身就往外走。
江洌急匆匆地追上來,“老師,你別誤會。”
陸遠看都沒看江洌,淡淡地道,“沒誤會,你回去吧,別跟著我。”
江洌焦灼地抓住陸遠的手臂,“老師,我跟董友民已經分手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來的,你相信我。”
陸遠停下腳步,一點點的把江洌的手扒拉下去,“別說了,你管好你的初戀情人,這兒畢竟不是胡鬧的地方,我先走了。”
江洌心裡刀割似的疼,望著陸遠漠然離去的背影,他覺得自己沒法呼吸了,忙又追了上去。
“老師,對不起,你別生氣好嗎?董友民是不是欺負你了?我這就把他轟走。”
陸遠捂住痠痛的額頭,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