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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讓我知曉他埋骨之處。”
那意思赫然是,否則他必會將他碎屍萬段。誰能容忍這樣可怖可惡的東西長在身上?殷無效輕嘆一聲,把一雙血手在藥水中洗淨,挑選一把彎如月牙的小刀,睫毛不曾稍合,手腕一挑,把那蠱蟲腹下,幾不可見的卵囊剜下。
蟲卵不過珍珠大小,覆蓋一層青紫血絲脈絡細密的胎衣,蠱蟲被剝奪卵囊又受痛,仰首擺尾恣意衝撞,殷無效忙將麻沸散朝它滴上幾滴,不說樂逾,他這動刀之人額上也汗涔涔,汗珠自睫毛不堪重負點滴墜下。
樂逾竭力閉眼,待到縫上胸膛,濃長雙眉裡都是一層汗水。他忽問:“傷要多久好?”殷無效手一抖,停下來按壓十指,道:“至少臥床一個月。”樂逾道:“太久。”他無奈道:“好吧。”拉緊末尾一針羊腸線,雙手靈巧敏捷打上死結,取出一瓶藥粉灑在傷口上,一點火折,那行藥粉立刻被點燃,火舌猶如赤練蛇,樂逾肩背聳動,重重倒下喘息,血肉燒灼立時封上刀口。
殷無效以刀託蟲卵端詳,全神貫注,手捻金針挑去胎衣,“咦”了一聲,蟲卵竟與蠱蟲同樣色澤銀白,裡頭有一團東西攢動,對日光看許久,才封入一隻注滿藥汁的長頸瓶裡。
蟲卵被藥淹沒,瓶口蠟封,不見天日,尋不到甘甜血肉氣息,卵在藥中上下掙扎般浮動一陣,這才無力沉入碧綠藥汁中。
千里之外,大雨傾盆,豆大雨滴重重打在車篷上,驛站在烏雲雨幕籠罩下,蕭尚醴陡然喘不過氣似的按緊胸口,額上束綾帶,遮去硃砂海棠的豔色,攥握襟前,從來相安無事的雌蠱團團遊動起來,彷彿聽一個童聲尖利哭泣,卻道:“孃親,救我,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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