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靈充耳不聞,而是給她倒了一杯茶,“說起來,我們有好長時間沒有聚聚了,我記得譚總在聯科影業投資了不少錢,就為了給你的古玩店做個宣傳……”
趙媛皺眉:”魏靈,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小安和你從小玩到大,你就這麼忍心對她?”
魏靈抬頭,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我不會動小安,沈立風得到他應有的懲罰,我就放了小安。”
趙媛態度依然很強硬,“但你要讓我見見小安,我得知道她好不好!”
魏靈淡淡道:“她很好!你回去吧!”
趙媛還想開口,魏靈卻截住她的話,“這件事你插手,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更何況,你不是還欠著曹氏的人情嗎?譚家人不是礙於你的父親不接受你嗎?自身都難保,就別管那麼多了。”
“魏靈!你——”
“我保證不傷害沈之安。”魏靈看著隱隱有些發怒的趙媛,語氣很是篤定,“如果你執意的話,再發生什麼,我就不保證了。”
…………
沈之安正在房間裡焦急地等待趙媛的訊息,但一上午都快過去了,也沒見趙媛過來,她不禁有些擔心。
只聽“叮”的一聲,她連忙看手機,發現是秦心的訊息,她暗暗著急,正要給秦心回覆,卻見門一下子被打開了。
沈之安一慌張,連忙將手機藏進被子裡,恰巧被進門的魏靈看見,她倒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走到沈之安面前道:“別想了,趙媛不會過來的。”
沈之安瞥了她一眼:“你偷聽我電話!”
魏靈笑笑,語氣很是輕鬆:“偷聽你電話?那還不至於,只是趙媛辛辛苦苦過來一趟,又被我勸回去了,沈之安,你最好安分一點。”
沈之安起身走到她面前,與她平視:“魏靈,你真是,大逆不道!我真應該報警!讓其他人看看你這嘴臉!”
魏靈聞言,卻突然向她靠近,沈之安見她這樣,心裡一驚,慌忙後退一步,“你,你要幹什麼?”
魏靈卻出其不意地將她抵在牆上,靠在她耳邊,輕輕道:“警察會管這種事?更何況你有什麼證據呢?”說著,她又走到床邊,將她放在枕頭下面的手機取走。
沈之安盯著魏靈的動作,恨恨道:“爸爸當初說你可憐,讓我待你好一點,現在看來,還不如讓你餓死在外面?你不是無父無母嗎?真是活該!”
拿著手機正欲出門的魏靈聽了她這話,本來還算溫和的臉色“唰”的一下黑了下來,沈之安見她生氣,以為戳了她的痛處,繼續反擊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你父母要是知道你這樣對待你的寄養家庭,當初就不應該生了你!”
魏靈陰冷的目光一下子就射了過來,足足隔了幾秒,才道:“對了,忘了告訴你,那天你在我房間少看了一樣東西,今天正好帶來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為什麼恨沈立風嗎?很快你就知道了!”
說著,她對門外的連叢示意一下,連叢猶豫了一下才將東西給了她。
魏靈將一個檔案袋丟給沈之安,輕描淡寫道:“看完再說也不遲。”
沈之安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她還是打開了檔案袋,抽出裡面的紙。
上面明顯地幾個大字“親子鑑定報告”,委託人後面是“沈立風”三個字。
沈之安心裡倏忽一驚,直接跳過那些條條框框,看向下面的鑑定結果,待看到魏靈的名字,沈之安捏著紙張的手一緊。
魏靈在一旁道:“你看,我也不是無父無母呢?只不過你一直被矇在鼓裡,沈立風怕破壞在你心目中那個好爸爸的形象,都不敢告訴你……”
魏靈還說了什麼,沈之安已經聽不清了,她只覺得腦中“轟”的一下,感覺什麼東西崩塌了一般,她靠著牆,向下滑落,最後跪坐在地上,地面是大理石瓷磚,透著冷漠的冰意,絲涼入骨。
那些紛繁複雜的關係,似乎在這一刻,都清晰明瞭了,當年有人誹謗魏靈是沈立風的私生女,她為了維護魏靈,還安慰過她,對這樣的說法更是嗤之以鼻,現在看來,多麼可笑,簡直是在自取其辱。
怪不得當她情竇初開時鼓起勇氣和魏靈告白,魏靈會支支吾吾,還提到爸爸……
沈之安愣愣道:“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一字一句地繼續道,“你覺得這樣就能報復得了爸爸了嗎?我們在一起,還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不,應該是我一樣情願,你就順水推舟地和我在一起,這一切的一切,你都知情,卻從來都不說!”
魏靈看著沈之安跪坐在地上,有些消瘦的肩膀微微發顫,便蹲下來,“那你現在知道我的心情嗎?如果不是沈立風那麼冷漠,我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正是沈立風種下的因,才有今天的果!”
沈之安吶吶道:“你從來都不喜歡我?”
魏靈冷笑地點點頭,咬著牙道:“喜歡你?是啊!你這麼好命!但憑什麼要人人都喜歡你!怎麼樣?愛而不得的感覺好受嗎?你知道我以前過得什麼日子嗎?你知道每天生活在絕望裡是什麼感覺嗎?我,和我的母親,明天東躲西藏,還少不了毒打!你知道我母親我了讓我上學,她又做了什麼嗎?”
魏靈後退一步,眼裡一片冰冷,“可就是這樣,沈立風偏偏袖手旁觀,他偏偏袖手旁觀!我母親死的時候,連個全屍都沒有——”
沈之安卻再也忍不住,瞬間爆發了: “所以你就欺騙我的感情!所以你要毀了沈氏,你有理由有藉口有資格去報復去仇恨!你大可不必去在乎我的感受!我在你跟前算不上什麼!我不過是你的籌碼!是你可以威脅爸爸是你偶爾覺得好玩的東西是嗎?”
沈之安從地上爬起來,瞪著魏靈,“可是我從來沒有害過你,是我讓你們母子分離的嗎?是我害死你母親的嗎?是我讓你變成這樣的嗎?你要毀掉你自己,你要毀掉沈氏,你要毀掉爸爸!你還要毀掉我!你TM還要毀掉我!!!”她吼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嘶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魏靈第一次見沈之安這番模樣,她那精緻的五官上甚至閃過一絲無措,剛要張口,沈之安卻並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魏靈,你十歲的時候來沈家,你母親陪了你十年,我八歲時,母親就去世了,我不過是個有血有肉的平凡人,我也有心,我也疼,你母親的死教會了你去報仇,去傷害別人,我真羨慕你,能毫無芥蒂地這樣做,畢竟我什麼都沒學會,我只會天真地以為愛上所愛的人,就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了,我活了整整二十五年,今天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個笑話,畢竟我也不能拿我的妹妹怎麼樣!”說到這裡,沈之安紅著眼睛看向魏靈,聲音變得喑啞,“是嗎?魏靈!”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