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一下……哈哈…
☆、第九十九章
正怪異間,響起了敲門聲,下一秒卻沒有等屋裡的人迴應,門直接就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氣度不凡的女人,身後跟著一大堆警察。
“洛警官,檢查完了?”董駿抿了一口茶,笑著說。
“董老闆,今天真是冒犯了。多有得罪,還請包涵。這裡真是一派祥和,董老闆指導有方啊……哈哈,還希望一直保持……”洛燃也是皮笑肉不笑,說的話一樣言不由衷。
“哈哈,那是一定。洛警官慢走,恕不遠送。”
仲寒玦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切,思路一時間跟不上這跳躍的節奏。看著這個氣質卓越的女警官,總覺得她不簡單。
警官例行檢查?那允凝呢?來了嗎?看董駿那氣急敗壞的樣子應該是沒得逞。那她走了嗎?怎麼沒聯絡自己呢?
正想著這些紛亂的問題,就見那個警官停在了自己的面前,看著沙發上的三個人開了口。
“我叫洛燃。市公安局的警察,董老闆精明得很,你們要是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及時告訴我,呵……”看了看董駿,開著不痛不癢的玩笑。
“洛警官,你可不要嚇到我的朋友啊,哈哈……”
洛燃沒說話,視線在段衿澈和小武那裡流轉了幾下之後,停在了仲寒玦的臉上。
那眼神太陌生,也太精明。和仲寒玦的清冽不同,這位警官的眼神,像是網一樣,讓人無處躲藏。仲寒玦竟有些不敢直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是警察的緣故。
可她沒有再說話,轉身後,擲地有聲的扔了句:“我們走。”,然後就瀟灑的離開了。
屋內恢復了平靜,董駿揉著眉心,更是煩躁。
“真他媽寸!偏偏這個時候例行檢查。安允凝已經走了,但不代表我就放過她了。仲寒玦,還有你段衿澈,我今天話放在這裡,最後的結果不能讓我滿意,我還是不會放過你們。仲寒玦,如果你再敢和我耍花樣,我第一個做了你!都先走吧,我等你們的好訊息。”
董駿拿上椅子上的外套,先行和小武離開了。剩下兩個人看了看對方,也離開了這裡。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沒有開一輛車,而是各自開著各自的車。段衿澈在前面,仲寒玦跟在後面。
降下車窗,任寒風刺痛臉頰。
幸好……幸好……你沒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不管你是沒來,還是警局的檢查打斷了這件事。仲寒玦的心裡,只剩下這兩個字。幸好……
一隻手隨意的搭在車窗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夜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這麼一折騰,竟像是劫後餘生一般。
仲寒玦跟著段衿澈的車,可跟著跟著,就發現了不對。他在走的路線,那麼熟悉。那是去往卉幽谷的路。
有些緊張的加快了速度,超越了他的車,然後剎車,停在他前面逼迫他停車。
急忙走了下來,開啟段衿澈的車門,讓他下了車。
“你想去安允凝那裡?!要幹什麼!”仲寒玦心跳的很快,段衿澈的眉眼,她不陌生。那是每次滅生前的眼神,冷酷,陰霾,狠厲。
“你說呢。”
“不……衿澈…不要……”緊緊攥著他的胳膊,語氣裡都是請求。
“什麼不要。寒玦,她一定要死。我不能再讓你胡作非為,今天的事……沒有第二次。”從接到仲寒玦的那條“救我”的簡訊到現在,段衿澈從沒有如此緊迫的和客戶這樣周旋過。也沒有如此害怕過,他明白,如果再違抗董駿的意思,下一次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逃脫。
本就是罪人,除了救自己,還能救誰?任務物件?真是天大的笑話……
“可是……可是衿澈…我…我還沒有拿到那塊真玉,也沒有得到密碼……再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算我求你……”語氣很輕,那樣的哀求讓段衿澈更加憤怒,更加心亂。
“你跟我也撒謊!!仲寒玦,我今天真不該來救你!那塊玉,你早就得到了!董駿也不再需要什麼密碼!你早就可以完成任務!那個老狐狸的為人你也清楚,再不動手,他真的不會放過我們幾個!除了現在就殺了安允凝,你告訴我,我還能做什麼?!”段衿澈憤怒的喊到,一雙眼裡都是奔騰的殺意。說完就打算上車,繼續奔向卉幽谷。
仲寒玦看著這樣衝動的無法剋制的他,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急忙擋住了他即將要關上的車門。
“阿澈!我愛她!!我愛上她了!!”決堤的眼淚止不住的滑落,心裡的火焰一樣翻騰而起。這一刻,她才知道,她有多愛安允凝。
董駿發現那是假玉的時候,她沒怕;董駿要給自己下藥的時候,她沒怕;段衿澈拿著自己的手機給安允凝發簡訊的時候,她沒怕……可是現在,她怕了……怕段衿澈真的……
也只有在這種情緒十分緊張的情況下,才會下意識的叫他,阿澈……
段衿澈聽著她的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下了車,車門都沒有關上,攥住仲寒玦的衣領用力的摁在了車的一側!激動的揮起拳頭,毫不留情的對著仲寒玦的臉重重的打了下去!
“唔……”仲寒玦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倒在地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段衿澈再一次拽起地上的她,憤怒的對著她咆哮:“說什麼胡話!!你愛她!!那你現在去告訴她!告訴她所有的事!告訴她你到底是誰!告訴她你真正的目的!告訴她那塊玉和你父母的淵源!!看她是什麼反應!然後你們一起努力跨過這道深不見底的鴻溝!!仲寒玦!你是不是瘋了!!!”
說著便又一次舉起了拳頭,可是沒有再落下來。看著她的眉眼,她沒有畏懼,也沒有閃躲。只是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悽美的讓人心碎。
段衿澈還是很激動,舉著的拳頭顫抖著,烈焰一般的眼神盯著仲寒玦,再也下不了手。
“我也……不想……”仲寒玦閉上眼,淚水仍舊不斷的滑落,一滴滴,滴落在段衿澈的手上。她的雙手痛苦的緊握成拳,卻又那麼無力的放開。
“我真是蠢透了……當初…怎麼會讓你陷進這個深淵……”段衿澈無奈的苦笑,雙手緩緩放開了她,有些頹然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無盡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讓仲寒玦去和安允凝相愛。
“阿澈……我求你……救救她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就這樣看著她死在董駿手裡……多少次,恨不得直接殺了董駿……我知道我不能那樣做…可我也沒辦法看著他傷害允凝……哥……再幫我一次……”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一直藏在心裡不敢說也不敢面對的話,她現在孤立無援,能靠的人,只有他。
段衿澈抬起頭,苦笑著看她,這麼多年,她很少叫自己阿澈,更是很少叫自己哥。在泉叔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