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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去輪迴罷，畜生道吧。”左右恩情也在他私自喚醒凰兒的時候抵了，天樞淡淡道。

楚江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但是現在天樞是老大，聽他的。

“對了，凰凰的頭髮……”他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天樞下凡的時候還特意跑去把她頭髮給拔了那麼多，弄的跟雞窩似的。

神尊歷劫九世她都帶著帽兜，差點兒自閉了。

“我動的手腳，這天地間又有誰能幫她恢復？”無論如何，最後凰凰都會來找他，只要來找他，他就一定不會放手，正好，也杜絕了那些人打凰凰的主意。

要不是他弄出下凡歷劫這一回事，怕是這輩子都得不到凰兒，天樞起身，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般，帶著一股子清冷，帶著莫名的虛無，“凰兒快醒了。”

他得回去了。

楚江點了點頭，也沒再留他，正好，他和宋生羅也還有些事兒談，起身行了一禮，“恭送神尊。”

遠處的身後，宋生羅拿著紅線比了比，目光裡帶著幾分疑惑，“你的緣分啊……”

有些奇怪。

天樞收回了目光，雪白的衣袍在陽光下留下了幾分斑駁的影子，一路上見著他都在行李，如今天樞是第一個歷劫成為神尊的人，就連天帝都要敬著他幾分。

瑤宮裡清冷的緊，外頭開滿了梧桐花兒，屋子裡的簾帳輕紗都是她喜歡的紅色，南煙坐在床上，目光有些迷茫。

這裡，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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