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動筷子,胖子掃了眾人一眼,最後默默的拿起筷子夾花生米吃。
楊浩從口袋裡掏出盒煙,自己抽出一根,然後將盒口對住連翹遞過去。
連翹搖了搖頭:“戒了。”
“因為今天那個男生?”
楊浩聞言哧的笑了一聲,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他有那麼好?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抵過了我們三年?”
胖子將手上的筷子“啪”的一聲放在桌上:“耗子,當初既然那麼瀟灑的離開了,那現在就不要這樣婆婆媽媽的,這種苦情戲不適合你。”
連翹拿起面前的酒杯,對著楊浩說:“小浩哥,這杯酒我敬你。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你會遇到更好的。”
說完將杯中的酒都幹了,站起身,就往門外走去,楊浩連忙追上她,握住她的手臂:“妹妹,我後悔了。”
聲音中帶著些細微的委屈,連翹吃驚這樣的情緒怎麼會出現在他身上。她低頭將他手掰開:“小浩哥,以後別找我了,過去的我們不過就是彼此的救生圈,你既然選擇了另一條路走,就不該回頭。”
楊浩回到座位上就一聲不吭的喝著悶酒,咪咪將手按在他的手上阻止他:“別喝了。”
夢恆
當連翹被叫去教務處的時候,心下一直回想,自己最近有沒有做什麼比較出格的事情,想來想去唯一一件比較出格的就是拿下來高嶺之花許一默,想到這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教務處的門從裡面開啟,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走向她,那張和許一默有八成像的臉讓她不禁有些怔愣。
“你好,我是許一默的姐姐,許夢恆。”
許夢恆對她笑了笑,示意她坐下說,連翹疑惑的望著她,總覺得這次見面並不是什麼好事。
許夢恆見連翹的樣子,也不拐彎抹角:“我覺得你們並不適合。”
連翹皺起眉頭正準備開口,許夢恆就制止了她:“你聽我說完,阿默其實是個很單純的人,認準一樣東西就不會輕易改變,之前他已經向麻省理工遞交了入學申請了,因為你的出現,他改變了想法,我父親因為這件事和他大吵了一架,母親甚至都病倒了。”
連翹驚訝的抬頭看向許夢恆:“阿默沒和我說過這個。”
許夢恆瞭然的點了點頭:“連小姐你應該能猜到我們家裡不一般,阿默未來是要撐起家業的,你的家庭我也去了解過,父親在一個小公司做保安,母親和別的男人私奔走了,你父親新娶的老婆好像也不太好。”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自己的家庭被人調查讓她心中有些不快,連翹打斷她的話,直接問道。
“我希望你離開阿默,你可以和我提要求,只要不過分我都能滿足你。”
? “呵呵,好狗血的劇情,如果我不同意呢?”
? “親愛的,我聽過一句話覺得十分的有道理,好的愛情應該是頸上添花,連小姐的上一次月考是多少分呢?啊默前段時間讓校方開除了一個男同學,好像是因為那個男同學企圖猥褻你?這樣不對等的一段關係,你覺得這樣的愛情能夠支撐多久?”
? 後來說了什麼連翹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她渾渾噩噩的回到座位上,胖子抱著他的武俠小說湊過來:“這是怎麼了?被教導主任採陰補陽了?”
連翹轉過頭盯著他看,看的胖子一陣發毛。
“胖子,你想過你的以後沒有?”
胖子瞬間紅起臉,瞄了她一眼說:“當然是繼承我爸爸的鉅額家業,然後再把自己喜歡的人娶回家。”
連翹無語的轉過頭去,想了想又轉過來問他:“那你覺得我未來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這還用想嗎?當然是沿街收保護費了,到時候你收錢我記賬,雙劍合璧。”
連翹轉過頭徹底不想和他說話了。
到晚上見到許一默,連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許一默放下手裡的書,走到她跟前低頭看她:“怎麼了?”
連翹咬了咬唇,問他:“你說我們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許一默聞言沉思了片刻:“嗯?我們會一起讀大學,一起畢業,然後再一起工作結婚。”
連翹想了想說道:“我那天看你的書包裡放著出國的申請表。”
許一默盯著她看了兩秒:“我家裡人找過你了?”
她沉默了半餉,搖了搖頭。
“之前有過這樣的打算,但是國內現在的好大學也很多,不一定要去國外。”
連翹轉過頭將眼角的淚眨去:“是因為我嗎?”
許一默捧起她的腦袋,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四片唇瓣相貼,他張嘴含住她的:“別胡思亂想。”
舔(H)
呼吸漸漸被打亂,衣服凌亂的散落在地,連翹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著,她撐起雙手,看著身下的人,臉頰紅彤彤的:“阿默,習題還沒做完。”
許一默正喘息著趴在她腿間,她誘人的山谷就像一個白嫩的包子一般,兩瓣厚厚的花瓣緊緊裹著中間粉色的肉芽,肉縫中兩片軟滑的小花唇皺皺的貼在一起,敏感的小花蒂就藏在其中。許是因為緊張,小小的穴口緊緊收縮住,細看下還能發現花唇之間正泌著一絲晶亮花液。他將頭埋進她的芳草之中,黯啞著嗓音回她:“一會再做。”
“唔……”
才輕輕一碰她,就能感覺到兩片花唇不斷的收緊,將他的舌尖緊緊夾住,他試探著用舌尖去挑推擠在一起的嫩肉,舌尖在上面一觸,整個阜部就是微微一抽,他抬眼望向她,連翹正眼神迷離的攤在書桌上,雙手無意識的抓握住自己飽滿的乳肉,將它們推擠揉捏,頂端的乳頭已經被撥弄的紅腫起來。
許一默身下的肉棒漸漸腫脹起來,他雙手環過她細白的大腿,毫不客氣的把肉縫從中掰開,糾結複雜的紅嫩腔肉一下被抻展,小小的肉穴口掛著兩滴粘液,微顫著隨著呼吸抽動。他張開嘴巴,舌頭對準上面,一口舔了上去。
“阿默…嗯…不行…我好難受…”
“再等一會兒。”嘴裡的聲音含糊不清,他埋下頭,繼續在那塊溼漉漉的柔嫩小穴外大肆舔弄起來,口水混著汩汩汁液,片刻就染滿了她的穴口還有他的嘴巴。
他伸手抹了把下巴,混著她身下的汁液,將舌頭一送,擠進了滑溜溜的肉穴裡。連翹被刺激的低叫一聲,雙腿夾緊,小腹不停的顫動。
“不行……我快不行了…啊……”
許一默不停的舞動著長舌,模仿著性器在她體內抽送著,直將她下體弄的泥濘不堪,鼻尖說巧不巧的總是碰撞在花核之上,連著撞了幾下,被他舔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