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李凌天閱女無數,卻捨不得碰她一根手指,後來幾乎日日把她壓在身下,尋遍各種房中秘術施於她。他權謀一生從來不認為自己有軟肋,所以他把自己唯一一個軟肋抽出捏碎,挫骨揚灰……
先虐後爽,男主怎麼虐女主,最後都會被虐回去,目前虐文已完結
男主善於謀略、城府極深、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女主穿越者,高考結束後即將開始燦爛大學生活,結果穿越了,前期軟萌治癒系搞笑妹子,後期會黑化
故事導讀:可根據喜好跳過不感興趣章節,主線在27章之後
1-15 章 男主少年 初夜/家門被滅 無女主
16-26章 跋沙城 NP SM 3P 無女主,全書最荒淫
27~60章 女主出現,甜文(甜文無女主肉,有部分女配肉),男二在52章出現
61~80章 微虐,肉少
81~126章 高虐幾乎每章都有肉,男女主
127~139章 女主塞外開掛故事(清水)
此文主要走的是劇情,肉為劇情服務
SM古代虐心穿越
第一章 今生何處最風流(微H)
元正初年正月,黎城大雪,白茫無盡,道路阻絕,困人於室。黎城之西,李府豪門在大雪的掩蓋下卻不失其原本的氣派。李府在黎城是豪門望族,雖然族中無人在朝廷做官,但一直興旺不衰。
李府建在城西,五進院,僕人無數。在西院內,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躺在白雪中,他只穿一層絲衣,平靜的拿起手中的匕首,割破了自己的左腕。豔紅的鮮血慢慢浸潤到雪中,在他的左側畫起來點點梅花。天很冷,很快他長長的眼睫毛掛上細小的白霜。他感到自己身體慢慢變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不想活,很早,他就想死。他經常做夢,夢見一個和他從小長到大的女孩,那個小女孩每天都在開心的笑,他每次在夢裡都希望自己能到女孩身邊,和她一起笑,他知道那一定是非常開心的事情。他想那個女孩一定是個鬼魂,只有在夢裡他才能看得到,所以,如果自己變成鬼,就一定會和女孩見面。
很快,他就失去意識,當他再次睜眼時,他看到一個白衣人,坐在床邊背對著他。
“我死了吧!”他滿懷希望的說。
“不,你沒死!”白衣人輕聲說。
小男孩很失望,他舉起自己左腕,已經被細心包紮好。“我以為,這樣的大雪,阿婆不會這麼早過來!”
“你想死,為什麼?”白衣人問的溫柔。
小男孩微皺眉頭,“活著沒意思,如行屍走肉。”
小男孩心灰意冷的把頭轉向裡側。從他懂事起,他就被關在這個西院,除父母外,他只見過一個年邁的阿婆、教他武功的師父和讀書的先生。他聽見哥哥們在院子外面追逐打鬧的聲音,他想和他們一起玩耍,但父親不同意。他的每一步都被安排好了,包括每天要穿的衣服,要吃的飲食,要讀的書,要學習的武功招式。他不能選擇任何事情,唯一自由的時間就是在夢裡,夢見那個總也開朗笑的小女孩,他總覺得,那個小女孩就是自己的自由。
“這個事情我會和你父親說。”白衣人留下淡淡的藥香飄然而去。
那晚,小男孩又夢到那個小女孩,只是這次小女孩在哭泣,他看到她一個人抱著雙膝,頭埋在兩腿之間哭,肩膀隨著抽泣抖動。小男孩突然間覺得心好痛,他從未感受過的痛,以前的他心如死灰,只覺麻木,就算自殺,也並不覺得難過。可是當他看到小女孩哭的那麼傷心,他心也跟著抽痛,一個每天笑的那麼開心的女孩子為何哭的如此傷心?他想去安慰她,可是自己走不近她,他只能看著她,看她越來越模糊。
自從白衣人走後,父親讓他和叔叔李儒去遊學。他叔叔姓李名儒,字夢鄉,是新月國家喻戶曉的風流才子,上到皇室宗親,下到花街柳巷,和他有香豔史的女子數不勝數。他以前並不字夢鄉,這個字是他離家後給自己起的,他最為出名的一句詩就是,“今生何處最風流,石榴紅裙藏夢鄉!”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逍遙,多年不曾回家,其實早在他第一次偷偷離家去玩時,就被趕出家門。
他特別喜歡忤逆篤正的哥哥,最喜歡看哥哥生氣時的模樣。他聽說哥哥生了三公子,一直把這個公子看的和籠子裡的金絲鳥一樣,所以往家寄一封信,要帶三公子游學。從李凌天四歲開始,他每月一封信從未斷過,一想到他哥哥每次都會忍不住看信,看完都會氣的臉色發青的模樣就好笑。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元正初年正月寄出去的那封信,哥哥居然回了,哥哥回信很簡潔“儒,汝信已收,為兄即派人將珩兒送至汝處,望替為兄多家照拂,勤勤督導,教以剛正。”
教以剛正,教以剛正,他反覆念著最後四個字,兄長,你把珩兒送過來,你覺得我能教以剛正嗎?對於李凌天的到來,他有些期待,這麼多年,他在外遊蕩,雖然女人無數,但是卻沒有一人可以與之廝守,一個人,再怎麼放蕩不羈也有孤單寂寥之時,來個小子陪他玩更好,他一定把自己所有的經驗(對女人的)所有才華所有的武藝都教給這個小金絲鳥,至於是不是剛正,哈哈,他就不保證了!他捻著兄長的信,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在白衣人走的第二天,李父對李凌天說,要讓他去和叔叔遊學,在外面多歷練歷練。李凌天點頭,他以為這也是父親一步一步的安排,除了接受還能做什麼?
他叔叔李儒暫居天都,在收到兄長信那天,他就開始安排各項事務迎接侄子到來。那天,正午剛過他就倚在大門上等他的侄子。一駕馬車緩緩駛來,停在門口。一個面龐清俊的男孩撩起車簾,李凌天裡面穿的是月牙白的衣衫,外面披了件領口為淺灰色的狐皮大衣,撩簾起身下馬車的這個簡短的動作就把李儒看的出神,他嘖嘖的搖著頭,沒想到啊,沒想到,哥哥那麼剛直迂腐的人,居然有樣飄逸俊秀的兒子,經過他幾年培養,足以青出於藍超過自己!
李凌天下馬車,躬身作揖,“侄子,珩兒……”他還沒說完被李儒一把摟著脖子,“你這臭小子,五天的路程走了八天,真是等死我了,你在家那套繁文縟節在我這裡就不要用了!走叔叔帶你喝酒去!”
自李凌天記事起,還沒有人這麼不尊禮數,他有些慌張,“叔叔,父親叮囑過我,讓我在外不能飲酒!”
“管他呢!你既然都出來了,還聽他的話做什麼!”李儒鬆開李凌天,又把他從上到下好好打量一番,“好苗子,好苗子!走吧,叔叔給你在夢迴樓訂了最好的酒席,找了最好的姑娘給咱們彈琴。”
“夢迴樓?夢迴樓是什麼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儒不由分說拉著李凌天就走。
這個夢迴樓對李凌天來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