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過一股子勁,想都沒想,直接兇狠而粗暴地將糖糖拉上了樓,扔上大床。
地板上散亂地扔放著女人的外套、胸衣和內褲,身上的男人野蠻而有力,有條不紊地對她的身體發動進攻。
糖糖做好了一切準備。誰知,等到臨門一腳的那一刻,何淼卻又頓住了。
“何少……”糖糖努力學著自己從夜總會里學來的嬌媚聲音,調動起一切雌性荷爾蒙引誘何淼,“……你不喜歡我嗎?你進來呀。”
何淼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努力將自己的下身遠離糖糖,以免被她感覺出什麼異樣。
半晌,他終於開口,聲音也放得低啞。
他問:“糖糖,你為什麼跟我?”
“……”夜總會教過她如何吸引男人,卻從未教過她怎麼在床上回答這種問題。糖糖想了半天,覺得這個問題既私密又有幾分哲理性,只好小心翼翼地斟酌著回答,“何少,你是個很好的人。”
被髮了好人卡的何淼似乎一點也不生氣,追問她:“我哪兒好?”
他撐在高處,垂眼看她,額上散落著溼漉漉的碎髮。糖糖的耳朵有些紅,微微側過臉去,聲若蚊蚋:“你幫了我……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
“呵。”何淼沒想到答案竟然是這個,輕笑了下,道,“你不喜歡我,對吧。其實我們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何少……”糖糖的聲音更小。
“你看,你從來不敢叫我名字。你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何淼的聲音更加自嘲,“這又算什麼呢?我這樣……又算什麼呢?”
他有些頹然地閉了閉眼睛,從糖糖身上慢慢跪站了起來。
是,謝今今罵得對。罵得真沒錯。
這麼多年,他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愛,什麼叫兩情相悅,什麼叫真心以待。他從前那樣對她,自然也沒有什麼資格,平等地站在她對面,對她說出那三個字。
他過得渾渾噩噩,她卻看得清晰。
是他配不上她。
何淼站在淋浴花灑下,任由冰涼的水流自頭澆到腳,許久之後,才輕輕地罵了句。
沒有憤怒,只是無奈。
就在剛才,他快要進入糖糖的時候,他的腦袋裡突然出現了謝今今的那張臉。她輕蔑地對他笑,語氣冷靜而理智。
是他最後見她的那次,她對自己說的話。
“何淼,我們上床的時間不短了,你對我瞭解有多少?你知道我是從哪裡畢業的嗎?你知道我談過幾個男朋友嗎?你知道我從前想做的其實並不是老師,但我現在為什麼又做了老師嗎?”
不知道。不瞭解。不清楚。
他什麼都不知道。
這幾個字就像傾盆冷水,一頭澆下,將他的慾望澆滅得一乾二淨。何淼伏在糖糖的身上,一下子就萎了。
——各取所需。
何淼在心底想,他和謝今今的這段關係裡,哪有什麼各取所需。
謝今今倒是得到她想要的了,但是他呢?什麼都沒得到。
甚至連他一向最引以為傲的性功能,都隨著謝今今的出走,徹底他孃的萎靡不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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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傻逼這叫,失了身又丟了心。
……然後你們可以開始誇我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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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改得還蠻洋氣的 < 各取所需(H) ( 困汀 )這名字改得還蠻洋氣的
下午,何淼幫糖糖重新租了套房子,付了三個月的定金,把她送了過去。
糖糖可以繼續在何淼給她介紹的酒店裡工作,不用再回夜總會去了。只是何淼只幫她付了三個月的租金,這之後的生活,就要全靠她自己,何淼不會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了。
這種事對於何淼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在他幫糖糖搬好行李箱、轉身就要走出她的新出租屋的時候,女孩叫住了他,沉默了半天,低著頭對他說了三遍:“謝謝。”
何淼心亂如麻,隨口回了句“以後自己注意啊”,長腿一邁便出了門,匆匆忙忙地下樓去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何淼在腦子裡想了一路昨天程黎和他說的話。
“……她原先是我初中同學,那時候就是學校裡的女神啊。人長得漂亮,父母官做得挺大的,很有錢,不過工作很忙,所以每年暑假她都會自己跟團出去玩,那時候初中還沒畢業吧好像,她就已經差不多把全中國所有的省走遍了。”
“……中考結束那時候開始流行什麼畢業旅行,她那時候喜歡一個男生,和那個男生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去泰國那邊玩了大半個月吧。也就是那段時間裡,本來風聲就緊,省裡一個領匯出了事,緊接著她爸媽就被舉報,幾乎是前後腳得被紀委帶走,關進去了。”
“再後來我聽說的一些事都是比較散碎的了,因為我再也沒見過她……好像是她在泰國把護照丟了,跟她一起去的那幫男生也不知道為什麼,丟下她提前回來了。她父母這頭兵荒馬亂,哪有人顧得上她呢?一個小姑娘,銀行卡全被凍結了,在國外待了大半個月,孤孤零零的,好歹最後應該是平安回來了。”
何淼皺眉:“——應該?”
“嗯,因為後來我們同學再沒人見過她啊。”程黎點頭,“你知道的,那種涉及貪汙腐敗的事……裡頭彎彎繞繞那麼多,根本說不清楚的。按道理來說她爸媽數額也不算巨大,不會這麼快就被判的,但是……總之她回來之後,判決書都已經差不多下來了。”
“判了多少年?”
“……一個十年,一個二十年吧。”程黎略一思索,“本來說每交出二十萬就可以換一年減刑,你說她一個初中剛剛畢業的小姑娘哪裡弄來這麼多錢?想想也是,那種情況下,樹倒猢猻散,大家都巴不得避得越遠越好——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吶。”
“十年……那現在應該出來了吧?”何淼在心裡飛快一算,“那我怎麼從沒見過她爸呢?”
“怎麼,你和她很熟啊。”程黎奇怪地看他,“你不是說你只在二中見到過她一次嗎,怎麼,難不成她爸出獄之後還要天天跟著她上班啊?”
何淼:“……”
他立馬閉嘴,不再多問。
最後臨著要走的時候,程黎突然叫住他:“哦對了,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我忘了告訴你了。”
“她原來不謝今今的。”程黎笑道,“這名字改得還蠻洋氣的。還挺像她這個人。”
何淼問:“那她原來叫什麼?”
程黎說出一個名字。
“謝玲。”
何淼抿唇,左手搭在車窗上,食指有條不紊,輕輕敲了幾下車門。
無論你叫謝今今還是謝玲,我都會,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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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今今你去哪兒了啊為什麼還不出來啊寫劇情好累啊我好想寫肉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