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桎梏更加牢固。她順勢一踉蹌,更緊地靠在魏宇的身上。
何淼說完“我喜歡你”之後,就立刻垂下了眼,平生第一次有心虛的感覺,不敢直視謝今今,看她的反應。
然而他等了半天,想象中女孩感動得喜極而泣的情景並未出現。他有些忐忑、也有些詫異地抬頭,入目卻還是謝今今那張妝容精緻、言笑晏晏的臉。
她甚至連唇畔微笑的弧度都沒有改變半分。
何淼猶豫著開口,提醒她:“……今今?”
“啊……哦。”謝今今算是回過神來,衝他笑笑,問,“沒了?”
“……沒了。”大庭廣眾之下,還能有什麼。
“五分鐘也差不多到了,那我就先走了。”謝今今仰臉,對身邊的男人溫婉笑道,“我們走吧。”
整個人乖巧服帖,亦步亦趨,恨不得成為那個臭男人身邊的賤婢。何淼如是想道。
巨大的羞恥感翻江倒海地湧來。這麼熱鬧的餐廳裡,這麼多人看著,謝今今就用這一種最兵不血刃的方式,這麼輕而易舉就拒絕了他?!
這比打他一個大耳光還教人難受。
更何況,她還是和另一個男人走的。
何淼想也沒想就抓住她的手腕:“今今!你……啊!”
焦急而深情的告白在最後一秒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謝今今猛地揚腕,單手緊緊抓住何淼的食指,反向狠狠一推,差點將何淼的食指擰斷。
她力氣大得出奇,何淼痛得下意識慘叫一聲,隨著她的動作,猛地跌坐在地上。
謝今今弓著腰將手伸回,留下一句只有他們倆才聽得到的警告:“何淼,你別忘了,沒人能不經過我的允許,就隨便碰我。”
何淼臉都皺到了一塊兒,想破口大罵,目光觸及謝今今的臉,也不知怎地,把差點脫口而出的髒話統統吞了回去。
——不是慫,不是的。
等謝今今和魏宇走出很遠,何淼還蹲在地上安慰自己。
他剛才不罵她,不是因為慫了,而是謝今今剛才的那個神色。
寂寥、乖戾、疏離、孤僻。
自從他認識她之後,謝今今從來都是淡淡的、冷漠的。他從未見到過她露出這樣的表情。
就像……就像她離這個世界很遠很遠,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他突然就捨不得罵她。
魏宇攬著謝今今肩膀的手在出了餐廳之後就鬆開了,默不作聲地往停車場走去。
謝今今倒是無所謂,從善如流地上了車,把安全帶繫好之後就將頭偏到一邊,呼吸漸緩,似乎很快就進入淺眠。
三十分鐘後,魏宇將車開進自家車庫。
謝今今微微眯著眼睛,睡意朦朧地下了車,正想往車庫外面走去,卻被魏宇叫住。
“今今。”
“嗯?”謝今今側身,懶懶散散地應了聲。
魏宇停頓半天才問:“……你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謝今今明知故問。
“……就是那個飛宇老闆的兒子。”魏宇不得不講話挑明,“你怎麼想?”
“能怎麼想啊。”
謝今今將臉轉過去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色太深的緣故,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有些蒼白無助的感覺。
魏宇試探著問她:“你不會和他在一起嗎?”
“當然。”謝今今回得很利索,“你也看到了。你知道的。”
話沒說完,但兩人都懂。
魏宇覺得自己好像鬆了口氣。
然而,只往前走了兩步,他驀地又想起一個畫面。
魏宇一邊搖控下車庫門,一邊假裝無意地問:“今今,你剛才那招……哪裡學的啊?”
何淼慘叫的樣子歷歷在目,讓人頗有些心有餘悸。
謝今今走在他斜前方,聽見他問,轉頭過來衝他笑了笑。
“平時上班無聊學的。剛學沒多久,打不了什麼窮兇極惡的壞人,但是對付他這種色狼,綽綽有餘了。”
也不知是不是月色太寒,謝今今的牙齒在月光下白得瘮人。魏宇背後一凜,連忙笑了笑,很快將這個話題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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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淼剛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呢,秘書就進來通報,說有一位魏先生來訪,想要見他。
何淼不認識什麼姓魏的,正想拒絕,只聽見秘書又加上一句:“他說他昨晚和您有一面之緣。”
——昨晚?一面之緣?
微愣過後,何淼一邊感到出奇的憤怒,一邊卻是異常的平靜:“你讓他進來吧。”
呵,當他是好欺負的,都打上門來了。但他何淼也不是吃素的。
魏宇進門,態度恭謹。何淼沒起身,也沒讓秘書給他倒茶,吊兒郎當地斜靠在老闆椅裡,樣子痞痞的,見到魏宇的模樣,微一撇嘴。
“——竟然是你。”
“何總你好,我是魏宇。”魏宇遞上自己的名片,大大方方地報出自己的來意,“我來找你……是想談談有關今今的事。”
何淼低頭將魏宇的名片在手裡把玩了一圈。
原來是個小地產公司的老闆。何淼從前只是聽說過,還沒見過真人。樣子倒是不卑不亢的。
他沉默了片刻,才發話問:“你什麼事?”
公事公辦,更何況他昨晚在對方面前丟了臉面,此時便存了反扭一局的心思。
魏宇笑笑,在何淼面前坐下:“何總,我昨晚聽說,你喜歡今今……”
“我喜不喜歡她,關你屁事?”何淼猛一皺眉,沒等魏宇說完就打斷他,“你來是什麼意思啊?我這人直,麻煩你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別拐彎抹角和我打太極,我沒耐心,懶得聽。”
簡單粗暴。
魏宇開門就碰了個軟釘子,卻沒感到絲毫難堪,也沒理會何淼的不耐,鎮定自若地繼續道:“何總大概不是很瞭解今今的過去。我這次來……也就是想和何總說說今今的過去。”
情敵當前,何淼可不能認輸。他心裡虛,外表卻沒落下半分弱勢:“誰和你說我不瞭解她的過去啊?你他媽是誰啊?是我媽還是是我爸啊?對我這麼一清二楚啊?我告你啊,別擺出這麼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好像很了不起似的。呵,就算我不瞭解,你就很瞭解嗎?你他媽知道她每月哪幾天來例假?過去五年和誰上過床?喜歡什麼姿勢?他媽的,這麼囂張,還跑我面前來……”
“炫耀”二字還在喉嚨口,魏宇在手機上點開一個影片,轉為橫屏,遞了過來。
他的手機開了外放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開到最大的緣故,寬大的辦公室裡,何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