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
吃個橘子也不安分的。
給他剝好橘子,林瀧又自己撕開了一顆糖紙,塞進嘴巴里。
許姜弋不樂意了,戳她微微鼓起的臉,“你這小姑娘,怎麼糖留給自己吃了。”他不愛吃甜膩膩的東西,就是想逗她。
林瀧一本正經回他:“糖是小可愛吃的。”
他發出噗嗤的一聲,忍俊不禁地笑了,“那我們小可愛要多吃點。”
她疑惑地看向他,沒聽懂這句話什麼意思,許姜弋卻已經將目光轉向電視,嘴角上揚。
莫名就覺得,有一絲陰險的意味。
又過了一會兒,林瀧發現自己臉燙地厲害,“許姜弋,好熱。”
不知道是空調製熱效果好還是他故意打高了。
“熱就脫唄,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把溫度調低一點。”
他拽了拽自己的領口,示意自己就穿了一件羊絨衫。
“那你把外套穿上。”
“室內穿厚了難受。”
“……”她無法反駁,因為她在家裡也穿的單薄,窩在電暖箱裡蓋著毯子特別安逸。
又過了幾分鐘,實在熱得受不了,她只好取下圍巾脫掉外套,又指了指他另一邊的珊瑚毯,許姜弋拿過遞給她。
林瀧今天穿了一條寬鬆的牛仔褲,上面搭配娃娃領的白襯衫,套著一件深咖色的針織背心,可愛單純。
他發現這個小可愛還挺臭美愛打扮,大冬天的有幾個女生穿襯衫的。
外套放好,她甩了鞋,把腿斜放在沙發上,毯子蓋好,又覺得上半身有點冷,將毯子往上扯了一點,一邊肩膀靠著他坐好。
電視裡播放著小品,林瀧剝最後一個橘子,一人一半。
“劉續和秦晉沒來找你玩嗎?”
“沒有。”
“……”
往年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各大娛樂場所出沒,今年也不例外,這一邊的劉續找好了場地,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機器人告訴他對方已關機,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廝去幹嘛了。
他忿忿收了手機,Md,有女朋友了不起了嗎!
許姜弋見她又往嘴裡塞了一顆糖。
“你餓了嗎?”
林瀧第一次看春晚,發現節目還挺好玩,注意力全在電視上,聽他這麼問搖了搖頭,年夜飯她吃了不少。
許姜弋瞳孔裡有明滅的光,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壓低了聲音,“可是我餓了。”
林瀧壓根就沒看他,理所當然的回:“餓了就吃呀。”
然後天旋地轉間,她就被撲倒在沙發上了。
林瀧今晚見到他時下意識地就覺得危險,逛街的過程中有意無意都在防備他,許姜弋卻老老實實地陪她逛街,連手都沒牽,她才鬆懈情緒,就被哄到酒店來了,進房間後防備心更重,但是快四十分鐘過去他都沒動手動腳,林瀧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沒料到他竟然等在這裡,此刻她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解脫,不用再提心吊膽的怕他親上來被鎮上的熟人看到。
許姜弋雙腿制住她的下半身,一隻手捉住她的胳膊放在她頭頂上方處,低下身就親吻她的唇,用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攪動未融化完的的奶糖,一股奶香味傳到他的味蕾,刺激他更用力地吸允她的津液。
察覺到她沒有反抗,他鬆開禁錮她胳膊的手,轉而撫摸她的臉和頭髮,唇間的力道變得溫柔。
林瀧雙手攏在他頸後,這無疑對他是一種縱容和邀請,他來到她的鎖骨處,輕輕地咬了一口。
她疼得肩膀一縮,語氣帶著點哀求,“輕一點。”
於是他又回到她的唇上,溫柔地啄了一口,低低地笑,“知道。”
而後開始親吻她纖細滑膩的長頸,這是他偏愛的部位。
他的雙手緩慢地在她身上游走,一陣一陣撫摸她的背脊,又掐住她的腰,力道或輕或重,引起她時不時輕微的顫慄,身體湧上一股陌生的熱,面色紅潤,眉眼格外嬌媚。
全身無力,虛軟地躺在沙發上任他擺佈,直到他的手忽然來到她的胸前,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正在發育的乳房,脹痛的感覺讓她深吸一口氣,瞬間清醒,雙手推他的肩,“許姜弋,我要回去了。”
她衣服的領子不知不覺間竟然被他解開了兩顆,他此時舔弄著她瘦削的肩,聞言抬頭直起上半身,笑容鬼魅恣意,“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麼嗎?”
他靠近她的耳朵,慵懶的聲音重複了一遍:“你死定了。”
說完鬆開對她的掣肘,一把將人抱起兩步來到沙發後面的床,林瀧背對著他被按在床上。
他像個胸有成竹的獵人,不急不緩地脫掉她的針織背心,將她的襯衫褪到胳膊肘的位置,露出白皙的背和淺粉色的肩帶。
終於可以親吻這片白淨的背,他心情大好,聲音裡透著愉悅,在她耳邊半是威脅半是誘哄:“不要怕,不許哭,親完送你回家。”要知道她一哭,他就只能停下來哄人了。
說完嘴唇來到她的肩頭,溫柔地用牙齒磨了一下,霸道地掠奪她的美好。
林瀧雙手被按在床頭,背對著他趴著,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的唇舌對她的肩背又舔又咬,每一下都讓她害怕地顫抖,憋紅了眼睛,怕回家被林爸看出哭過的痕跡。
許姜弋也不全是歡愉,入目是少女白皙細膩的背脊,側趴著的臉被烏黑凌亂的長髮遮住看不見表情,偶爾輕哼一聲,他吻過之處濡溼一片,親得用力些就泛起誘人的粉紅,這一幕,和他夢境裡的畫面重合,刺激著他的神經,不同的是,在夢裡他可以對她做任何想做的事,但當真人在面前時,他卻不得不忍耐自己的慾望,因為極力剋制,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
他喘著粗氣離開她的背,將人緊緊地摁在懷裡,平復身體對她的渴望,一碰她的臉,才發現臉上都是淚。
四肢終於得到自由,林瀧捶他的肩,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
“許姜弋,你好壞啊,我不要理你了。”
他急得心慌,把她襯衫的領子拉上蓋住後背,摸著她的頭髮溫聲安撫,“別哭別哭,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哭法,他心都要碎了。
“你太壞了。”
“我錯了,真的錯了。”
她靠在他胸口低聲地抽泣,許姜弋早就後悔了,這哪裡是懲罰她,明明罰的是他自己,還是身體和內心的雙重煎熬。
二十九章
林瀧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許姜弋用熱水燙過毛巾,擰乾給她擦臉敷眼睛,建議道:“要不今晚不回家了?”
她紅腫的眼睛看向他,“不想和你呆一塊。”
“我再另外開一個房。”
“不想和你說話。”
“我說你聽就好。”
“不想見到你。”
許姜弋半跪在她腳邊,璀然一笑,“可是我想見到你。”
“……”
誰說他高傲冷漠來著……
見她終於不再是冷冰冰的臉,許姜弋起身坐在她旁邊,誰知道她立刻往另一側挪了一個位置,這個行為深深地刺疼了他……
“別靠近我,親吻狂魔。”
外號都出來了……
不過這傲嬌的樣子,還挺可愛,他從桌上拿過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