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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歌那晚走到家，天都亮了，本以為會有人質問，未想竟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才看見華裳變作自己的樣子，在撫琴，那曲子自己也沒有聽過。

華裳看著羽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站起身，“你回來了，好玩嗎？”

“恩！挺好的，華裳姐，你在做什麼啊！”羽歌看著華裳。

“這是我昨天學的曲子，挺好聽的，我想啊！等我想明白，彈給那人聽。”華裳輕笑，想起什麼說道，“羽歌你可別看不起哪裡的女孩，她們都是因為生活所迫。”

“為生活所迫，這個是怎麼回事呢！”羽歌想起昨晚看到的人。

“哪裡的女孩有很多，都是因為被家中的人賣到哪裡的，還有被人販子賣到哪裡的，她們無法選擇自己出生，也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華裳慢慢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羽歌一直想著昨晚的女子，她也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嗎？

“可不是嗎？”華裳嘆了一口氣，繼續彈著那首曲子，嘴中輕輕的唱著。

羽歌看著華裳，想著那個女孩，咬了一下牙，拉住華裳的手，“姐姐，我感覺你彈得不是很好聽，我們再去一趟吧！”

華裳看著羽歌，“你也想學曲子不成。還是有事情瞞著我不成。”

“我這不是替姐姐想嗎？你彈得真的不好聽，我怕你把琴弄壞了。”羽歌直接說道。

華裳看著那人，好吧！她可能說的是真的，自己真的不太會彈琴，自己對這些不是很精通。“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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