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回座位，看到蔣朝夕看她，笑容淡了些，轉身坐正。

老師還在繼續。

“簡修，130分。很好。”董老師翻著其他試卷，“簡修你等下，把隋彧和陳舟寒的也拿著吧。”

過了會兒翻找結束，老教師拿著試卷嘀咕了句：“陳舟寒67，隋彧76。還挺對稱。”

卷子發完後開始錯題講解，蔣朝夕沒有卷子，也沒有同桌借她一起看，她耐心跟著黑板上的演算聽了會，發現這些題都做過後就有些倦地側頭朝外看。

漫無目的的視線透過茂密的銀杏樹葉，落在了操場邊的籃球場。

那個據說腳踝受傷沒法行走的人，此時正靈活地運著球快速過人。

白藍色相間的籃球從他手中拍出，在地面彈跳一下後又被他運在手裡。

踏步、運球、起跳、上籃……

動作乾脆利落，火紅色的籃球服在風中擺出一道耀眼的流線，陽光都被他甩在身後。

然後籃球架微微晃動，一個漂亮又囂張的灌籃在蔣朝夕眼中完成。

高挑的少年隨著籃框搖盪數下，隨即利落跳下，又猛地側頭看向蔣朝夕在的方向。

漆黑的眼穿過了繁茂枝葉與窺視的人相撞。

蔣朝夕呼吸一窒，下一刻心虛地側頭看回黑板。

象限，區間，無限值……

蔣朝夕拿出本子一一記錄，藉此平息驚慌後的心跳。

……

廣播開始播放課間操音樂，蔣朝夕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

開學第一天，學校安排了開學典禮，就在大課間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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