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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願加入的食死徒,自願跟隨的伏地魔,都是自願的,沒人逼著他摁頭讓他去做。所以他真的不是什麼傳統意義的好人,在我個人看來,那種溫厚純潔的美好品質跟他不怎麼搭邊。
他的確有善良的一面,但是會釋放出來的範圍很小。所有讓他不安和感覺到威脅的東西,以斯內普的性格,我個人覺得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遠離和抗拒甚至毀滅。不過感情這個東西控制不了,所以他就反覆糾結原地糾結。
至於說到他的麻花精糾結屬性。我只能攤手了,他已經被我寫成這樣了[笑哭],奧羅拉出現的這個時間段莉莉剛死,要讓他接受奧羅拉真的是非常困難的,只能一點一點撬。再加上西里斯說的,教授就是個敏感又雞婆的內心,真的難伺候得很,他顧慮的東西太多,不會一下子接受奧羅拉的。
最後啦啦啦,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實在覺得這個教授寫得不太好的就好聚好散,感覺還行的就留著偶爾翻翻解悶。愛你們每一個,mua。
第111章 敵意
杯子空了,奧羅拉去把它重新裝滿。回來的時候,她看到西里斯正坐在一片草地裡,陽光最濃烈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奧羅拉總覺得那些光線只是虛浮在西里斯的周圍,並沒有真的照耀到他。他身上總有種說不上來的和以前很不一樣的感覺,讓那些光都無法感染透他。
有時候他眯起眼睛或者斂著眼神說話的時候,他虹膜中的晦暗深灰色就會讓奧羅拉有種看到了濁雲侵襲的壓迫感。阿茲卡班的陰森沉重還殘留在他身上,這種被迫的改變很深刻,也許會持續一輩子。
“看起來椰絲糖還挺喜歡你的。”奧羅拉說著,將果汁遞給了西里斯,伸手摸了摸安靜趴在他腳邊曬太陽的雪白獨角獸。西里斯停下喝果汁的動作,半認真半戲謔地看著她:“你怎麼老是給你的這些寵物起這種名字?椰絲糖,抹茶布丁,還有葡萄酥,你打算將來開甜品店嗎,還是說這是你們赫奇帕奇的傳統?”
奧羅拉衝他吐了吐舌頭,一本正經地瞎扯著說:“怎麼了,這可是我們赫奇帕奇的取名特色,你們學不來的。”“嗬。”他發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短促音節,聽起來有點尖銳,眉眼間相當自然流露出一絲慵懶的高傲,典型的西里斯·布萊克式表情,奧羅拉小時候就見過無數次。
這種接近傲慢的神態並不一定是在針對什麼,而是他本身就是這個樣子。萊姆斯曾經還開玩笑說,如果不是因為西里斯長得太好看又很不好惹,一定會有非常多的人想揍他。
他仰頭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果汁下去,手指捏住杯子慢慢地晃悠:“行吧,赫奇帕奇也好,只要你沒被弄進斯萊特林。你這樣的天賦,我都不用想就知道斯拉格霍恩會有多喜歡。分院儀式上看到你沒去斯萊特林,他恐怕遺憾得很吧?”說著,西里斯哼笑的一聲,聽起來非常輕蔑。
奧羅拉沉默了一下,看起來西里斯還不知道斯萊特林的院長已經換了。不過想來也是,他好不容易出獄還沒幾天,萊姆斯又一向會照顧別人的情緒,不提關於斯萊特林和斯內普這種會讓西里斯不高興的事實在太正常了,他們有的是話題說不完。
“怎麼了?”看到奧羅拉沒說話,西里斯有點奇怪地看著她,然後皺起眉頭,“他不會為難你了吧?”
“啊……沒有。”奧羅拉搖搖頭,手裡握著一支隨手摘下來的竊衣草,“他還挺好的。”“那是因為他覺得你有利可圖,能從你身上收穫到未來的聲望和名譽。”西里斯一針見血地說到,“想想現在的斯卡曼德吧,他如果能教出並且拉攏一個這樣名滿天下的學生,那他估計喝了生死水都能笑得醒過來。你最好離他遠點。”
奧羅拉很努力地笑了笑,想說點什麼既不涉及阿茲卡班又不牽扯霍格沃茨的出來轉移話題,卻又一時間找不到該說什麼好。西里斯捕捉到她神色中的異樣,問:“你怎麼了?臉色怪怪的。”
“沒什麼。”她說,同時儘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希望它看起來不要太讓人懷疑。也許西里斯會願意和她說點關於埃蒙德的事,可是奧羅拉自己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她從去了校長室那天以後,這幾天晚上都睡得不是很好。那種莫名其妙的共情作用一直折磨著她,明明之前都沒有那麼強烈的,她不知道現在是怎麼回事。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沒事,羅斯。”西里斯懷疑地看著她,“到底發生什麼了?”奧羅拉一臉被你拆穿了的表情,無奈地說到:“真的沒事,西里斯,你放心吧。就是你一說起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就想起魔藥學,然後我就想起我不怎麼擅長魔藥熬製,然後想起今年會有O.W.L考試,然後我就很焦慮,為了我的未來。”
說著,她露出一副悲觀的表情,嘆了口氣。
西里斯不以為意地朝身後的坡地一靠,讓自己完全沐浴在陽光下,愜意地眯起眼睛:“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正好你六年級還不用選他的課了。”奧羅拉聽完後,心情一下子變得非常複雜。
他接著又說:“不過黑魔法防禦課和變形課還有魔咒學你要學好,尤其是前面兩門。你們現在的黑魔法防禦課是誰教的?”
“嗯……現在是……”
奧羅拉還沒說完,身後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就知道。”
她回頭,鬆了一口氣:“萊姆斯!”
“剛進屋看到挎包在這裡的時候,我就猜到你來了。”萊姆斯微笑著走過來,蹲在地上和西里斯擊了個掌,“晚飯留下來一起吃嗎,奧羅拉?”
“當然。”
然而最後在廚房做飯的人是奧羅拉,因為萊姆斯做飯的技術實在是觸目驚心,而西里斯……奧羅拉壓根沒指望過他。
在被趕出廚房的前一秒,萊姆斯很認真地對奧羅拉說著,眼中甚至帶著一種嚴肅的擔憂:“別弄得太好吃,奧羅拉。否則我和西里斯後面真的會很難過。”
“你知道,他是對的。”西里斯點頭。
由此奧羅拉明白了,這兩個人對食物的要求大概只有兩個標準,沒毒和能吃。
她更加不容抗拒地把萊姆斯推出了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食材都是萊姆斯從霍格莫德剛買回來的,奧羅拉就著它們做了一大份奶油南瓜糊,還烤了一些金黃松軟的芝士蛋餅和孜然煎鱈魚配土豆。在等待南瓜糊煮熟的間隙,奧羅拉還把剩下的食材製成了一盤煙燻肉南瓜焗土豆泥。
沸騰的南瓜糊逐漸泛出一片天竺葵般溫暖的橙,濃郁醇厚的香味擴散出來。
最後拌好一碗酸奶蔬菜沙拉,晚餐開始,時間正好六點半。
萊姆斯喝了一口南瓜糊,用餐刀切開盤子裡的鱈魚,嘆息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