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

“令穎，忙不忙？有空的話，咱們見個面。”

令穎那頭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你說個地址吧。我一會兒到。”

“就在上次的咖啡館。”

放下電話，簡涵從包裡拿出小鏡子，對著鏡子看了下自己臉上的妝容。

昂貴的化妝品堆砌出來的一張臉，就是比往常的自己好看。

她笑了笑，放下了鏡子。

簡涵在咖啡館裡等了不到五分鐘，穿著駝色外套的令穎便急匆匆地走來了。

簡涵注意到令穎的臉色不太好看，貼心地問：“你的臉色怎麼了？”

令穎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有些煩心事，”她瞅眼左右，“這裡可以吸菸吧？”

簡涵指指禁菸標誌，“這裡禁止吸菸。”

令穎伸到包裡摸煙的手頓住，慢慢抽了出來，“那算了。”

“你有什麼煩心事？我記得你不會抽菸啊。”

令穎眼睛無神地掃了眼窗外，“人是會變的。”她轉過頭，“算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找我什麼事兒？”

“你這麼無精打采的，搞得我不太想說了。”

“說吧，我腦子清醒，能聽懂。”

“我忽然覺得在雲捷公司的研發中心挺沒勁的，累腦費神，不是我喜歡的工作。”簡涵雙手托腮，“所以，我想，咱倆是不是可以合作點兒什麼。”

“看中我了？”令穎笑了下，“算你有眼光。”

“你以前提到的事情，我前思後想，覺得不太適合我。但是，”簡涵思索著，“我們是不是開個網店，出售化妝品或者服裝什麼的，但品牌必須是我們自己的。你有人脈，可以找找不錯的化妝品廠家或者服裝廠廠家，我們買斷他們，然後加工我們自己的產品。慢慢起步，慢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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