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匆年看她都有搶人的架勢了,登時惱了“臥槽?你在我的地盤還想作什麼妖羅袖,去!”
君忽笑正掙扎著,眼前一花,蘇木就被人一掌打出去幾步,他趕緊往林匆年身後跑。
蘇木吐出一口血,依舊向君忽笑伸出手“師兄,跟我回去吧,時境遷被你打進千屍谷了,千屍谷那種地方師兄不會不清楚,人掉下去唯一的結局就是死,不可能再回來的。”
“我說了我沒有任何記憶就不是我做的!”君忽笑低喝一聲“你們為什麼非要說是我把他弄下去的?”
蘇木頓了頓,上前幾步“師兄你別激動,時境遷確實不是你弄下去的,但是在他看來,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看來,是你親自把他推下去的。”
“……”君忽笑咬牙道“你跟我在這繞口令呢?”
他道“你回去吧,我要在這裡等時境遷回來,到時我自己就回去了。”
說罷便任由蘇木在身後喊他,拉著林匆年進了魔宮。
林匆年看他面色不善,抱著他的手安慰道“沒事啊笑哥,到時候你好好和時境遷解釋就好了。”
君忽笑面無表情的抱著一堆東西回了房間,從裡面挑挑撿撿挑了大半天,拿出一大半的東西打包起來。
林匆年遞了幾本魔族的心法給他。
君忽笑接過來一起裝好,這才坐下來喝了一口茶“好了,這些東西等晚上我就送到千屍谷去。”
有吃的,也有衣物,這樣他就不用再找食物了,也有乾淨的衣服穿。
還有魔族的心法,他要修魔的話就得從基礎開始,雖說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是看看心法還是會快一點的。
林匆年在旁邊看著他掰著手指喃喃自語,想了想還是沒打斷他。
完了完了,笑哥真的被時境遷拐走了!
……所以說,當初我那個一閃而逝的腦洞終於實現了?
“小年,今天晚上我們一起……”
“安年!你們晚上要去哪?”隔壁房間傳來安素然充滿怒氣的聲音“給我過來!”
林匆年跳下椅子噠噠的跑到隔壁,好半天才頂著一臉的指印回來。
君忽笑對著隔壁白了一眼“沙雕安素然!有必要非得刷存在感嗎?”
他看林匆年眼淚汪汪的捂著臉齜牙咧嘴,淡淡道“算了,我自己去好了,免得回來晚了他又揪著你罵我。”
林匆年對他擺手“不用,我已經和尊主說好了,就去一趟千屍谷,只要晚上記得回來就好。”
君忽笑低頭飲茶,好半天憋出一句話“我想著待在縹緲仙山那裡出行不方便,便暫時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結果誰知道你比我更不方便,安素然都快成你的掛件了。”
林匆年搖頭道“聽羅袖說,他以前不太喜歡安年,後來安年和你一起去打虎妖就再也沒回來,再見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後來我穿過來了,他就讓我寸步不離的跟著。”
“哇哦!好可憐啊。”君忽笑淡淡道“不過這鍋我不背,原身也不背。”
林匆年嘆了一聲,壓低了聲音“後來我忍不住跑了一次,他就把我抓回來打斷腿關在地窖裡幾十年,特別狠我跟你說。”
君忽笑在他頭上摸了一把“你也是不容易。”
等到太陽一落山,倆人就帶著包裹去千屍谷了。
此時的時境遷正在練習劍法,他現在雖然沒了修為,但是學的劍法不能荒廢,更何況這劍法是師尊教給他的,這劍是師尊給的。
想到君忽笑,他的動作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師尊,真要再等七八年不知道師尊現在怎麼樣。
還是要趕快找到那個法寶快點出去為好。
在旁邊睡的四仰八叉的朱流璧翻了個身,猛的坐起來了。
時境遷收了長劍,看他表情帶著驚訝,便道“前輩你怎麼了?”
朱流璧沒回答他,好半天才喃喃道“仙師他怎麼來了”
一抬頭就看見時境遷跑了出去,他道“你站住!仙師身邊還跟了個魔族人,魔氣很純淨,先讓我去看看情況。”
時境遷一語不發的跟在他身後,朱流璧無奈道“你先躲起來,不然待會兒打起來的話,你第一個死。”
時境遷點頭,跟著他出了山洞。
大老遠就看到黑暗之中一抹白色,朱流璧揮揮手讓他站在洞口處等著,迎了上去“仙師您怎麼……您怎麼來了?”
君忽笑抱著一身白衣的林匆年,正吐槽他非得穿一身扎眼的白色,就被突然出現的朱流璧嚇了一跳。
朱流璧看他抱著安年,下巴都快驚掉了“仙師您怎麼跟他在一起”
林匆年對他招手“你好啊!我和笑哥來給你送物資啦!”
朱流璧“你你你你……你從仙師身上下來!還嫌害他不夠嗎?”
林匆年一臉懵的和君忽笑對視好半天,笑道“你是不是覺得除了你這世上就沒好人了?”
君忽笑把林匆年放下,將包裹塞進朱流璧懷裡“別鬧,這是我給時境遷的東西,裡面有食物,你們就可以不出來找吃的了,還有幾件衣物方便他換洗,裡面有心法必須要讓他看看。”
他往山洞裡張望“時境遷呢?”
朱流璧指著洞口道“在裡面呢,我去叫他出來。”
不用他叫,時境遷已經聽到了,剛欣喜的要邁出一隻腳,就聽見君忽笑道“不用了,我馬上就離開。”
時境遷看著君忽笑臉上淡淡的笑意,心底一沉,轉身回了山洞。
“就一眼也好啊!我喊一聲他就能出來,他也很……”
君忽笑搖了搖頭“不用了,他現在可能還不想見我吧,畢竟在他眼裡是我親手挖了他的金丹,把他弄到這鬼地方的……”
他指了指上方“我呢,我在這上面扎窩了,你們什麼時候出來了,我一定就在那等著,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來我這肚子就開始難受,刀絞似的,先走了。”
說罷不能朱流璧說什麼,便拉著林匆年走了。
林匆年跟不上他的大步子,只能小跑著“笑哥,你別走這麼快啊!我跟不上!”
再不走快點他怕自己回頭去找時境遷!
“真是搞不懂你們成年人,明明心裡想的要命,卻還躲著不見。”回了魔宮,林匆年看著坐在桌前暗自神傷的君忽笑嘆道“男人啊。”
君忽笑白他“奔千歲的老東西,少給我裝嫩!”
“我怕見到他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我說徒弟你信我吧,我真的只是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