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讓斷然拒絕。
肖恆一臉拒絕,“我死也不穿那麼土的奶奶鞋。”
霍逸廷冷眼看著兩人公然在他面前打情罵俏,臉上的表情跟冰塊有的一拼。沈思然看了看霍逸廷,然後又看了看沈讓,最後低頭默默喝著咖啡,很苦,可再苦也要嚥下。
沈讓是絕對不能讓女人騎到他頭上的,見肖恆一副寧死不從的架勢,他哼了聲,直接把肖恆的腳架到了自己的腿上。
肖恆:“……”
霍逸廷:“!!!”
沈思然本來正在想著心事,看到這一幕,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
“別動。”
對於三人各異的表情,沈讓一臉淡定,溫柔而不失霸道地阻止了肖恆的掙扎。
肖恆抿抿嘴,拿手悄悄掖了掖裙襬,順便白了眼沈讓,他剛才差一點就走光了,他是性感而不是低俗,更不是色.情好不好。不過第一次把腿蹺在別的男人的腿上,這種感覺還挺新奇的,肖恆忍不住愜意地動了動腳丫,等到看到沈讓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創口貼,並小心翼翼地貼在他的傷口,肖恆忽然愣住。
他神色怔忪地看著身側的沈讓,男人的側臉依舊稜角分明,俊朗有型,眼角眉梢沾染了絲溫柔的氣息,柔和了他略帶硬朗的五官,竟比平時更英俊了幾分。
“好了。”
沈讓拍拍肖恆的小腿,示意把他新鞋穿上。
肖恆愣愣地放下了腳,套進了沈讓給他新買的灰色奶奶鞋裡,然後兩眼盯著咖啡發了會兒呆。沈讓以為他是在嫌棄鞋醜,也有點不好意思,沒辦法,他又沒給女孩子買過鞋,就隨手拿了兩雙大碼的。
沈讓咳咳兩聲,道:“不喜歡的話,一會兒我帶你重新選。”
肖恆轉頭看了他片刻,眼裡的怔忪褪去,滿血復活,“等會兒我來挑。”
長長卷卷的睫毛下,是一雙波光流轉的眸子,沈讓不太自在地避開眼,“行,都聽你的。”
不知不覺充當電燈泡的霍逸廷掀掀唇角,努力找回自己的主場,“沈讓,你對你新女友真好啊。”
沈讓勾勾唇,“女孩子嘛,當然要捧在手心裡寵著。”
霍逸廷:“呵呵。”
沈思然不想幹坐著,隨便找了個藉口道:“哥,我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我跟逸廷哥先走了。”他一邊說一邊去拉霍逸廷的手。
“沒事吧?”
沈讓關心了一句。
“沒事,應該是昨晚不小心吃壞了肚子。”霍逸廷似乎不想走,沈思然拉了一把沒把他拉起,就暗中加大了力氣,幾乎是把霍逸廷從座位上拖起來的。
“那路上小心。”
沈讓平白無故被他們拉到咖啡廳,早想走了,現在沈思然主動提起,沈讓倒鬆了口氣。
“代我向爺爺問好。”拖著霍逸廷離開前,沈思然跟沈讓說了最後一句。
沈讓不置可否,目送著兩人離開,等到意識到了什麼,他罵了個髒字,道:“這兩人賬還沒結就跑了。”他雖然不缺錢,可就是不想給他們花錢。
***
霍逸廷被沈思然拖進了車裡後,兩人就發生了爭吵。
沈思然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你以前是我哥的未婚夫,是因為我的原因,你們才解除婚約的,你應該清楚我現在的尷尬處境,除了我父母,我爺爺還有你家人通通不待見我,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能邀請我哥喝咖啡,你到底有沒有為我考慮過。”
沈思然性格雖然溫和,但從來不是任人欺負的主兒。
霍逸廷沉默片刻,道:“不管怎麼樣,你們始終是兄弟,遇到了喝個咖啡,不是很正常麼?”
“你覺得正常麼?”
沈思然紅了眼,聲音短促而嘶啞:“你知道我哥喜歡喝什麼茶,那你知道我喜歡喝什麼嗎?”
“你不是喜歡喝咖啡嗎?”
“那是你喜歡喝的!我喜歡喝的是鮮榨果汁,我以前跟你說過的。”
沈思然忽然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他以為在這場三個人的電影裡,他才是贏家,卻沒想到他居然輸了。
霍逸廷不明白沈思然為什麼要這麼生氣,“我記住了,你喜歡喝的是鮮榨果汁。”
“……”
沈思然突然有些無力。
這些年來,他委曲求全,苦苦隱忍,好不容易把霍逸廷從沈讓身邊搶過來,以為可以永遠在一起了,結果現實給他當頭一棒,可笑的是霍逸廷到現在還不明白他自己到底喜歡的是誰。
沈思然深深吸了口氣,一垂眼,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流,他知道霍逸廷最見不得他哭了。
果然,下一刻,霍逸廷就將他擁入了懷裡,輕聲安慰道:“別哭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個驕傲的男人,從來只會在他面前示弱,這就足夠了。
沈思然吸了吸鼻子,將臉埋在霍逸廷的肩膀,任由眼淚慢慢流淌而下,濃重的鼻音裡帶著哭腔:“逸廷哥,不要離開我,我只有你了。”
“我不離開你。”霍逸廷輕撫著他頭髮。
“不要找我哥好不好?”
霍逸廷一愣,撫摸沈思然頭髮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沈思然用力閉上了眼,兩手揪著霍逸廷的袖子,不死心地追問:“好不好?”在長久的沉默過後,沈思然終於聽到了霍逸廷的回答,一聲輕飄飄的“嗯”,輕的幾乎讓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沈思然慘白一笑。
只要霍逸廷還在他身邊,他就沒有輸。
***
這一廂,沈讓陪肖恆繼續逛街,買衣服買包包買鞋子買首飾,一轉眼就刷了七位數的金額。本來沈讓打定主意只買保守的款式,偏偏抵不了肖恆的軟磨硬泡,稀裡糊塗買了肖恆喜歡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沈讓斥了句:“敗家娘們兒。”
肖恆本來正美滋滋地試戴著新買的鑽石項鍊,聽到這話,他掏掏耳朵,“你說什麼?”
沈讓扳起臉,嚴肅道:“今天花的錢,從你的工資里扣。”奶奶的,他到底是招了個小姐還是招了個祖宗,又不是男女朋友,他憑什麼給肖恆一擲千金,他又不是冤大頭。
肖恆瞅瞅沈讓,無所謂地道:“扣就扣吧。”反正他又不是衝著錢來的。
“……”
就算從肖恆工資里扣,還是他虧啊。
沈讓很不爽,總覺得這樁生意他虧了,他是個生意人,居然做起了賠本的買賣。
“小氣鬼。”
肖恆哼了聲,側過身看著沈讓的側臉,道:“這樣吧,我陪你睡覺抵債好了。”
沈讓正在開車,聽到這話,差點就追尾了,“你瞎說什麼。”
“我告訴你,想睡我的人多了去了,排在一起能繞著地球轉好幾圈。”
沈讓額角抽搐,壓低聲音,鄭重強調道:“再跟你說一遍,